我自小無情,最愛的遊戲是肢解各種動物。 爹娘打開門看到我笑吟吟拿着刀解剖死刑犯的屍??,再也忍受不住,將我送到邊疆離城。 在我思考怎麼嚇唬愛民如子的外公時,這個溫和的小老頭第一次露出嚴厲神色,制止府中侍人的流言。 他說,我是天生的殺將。 真是神奇,還從沒人對我抱着如此期許。 於是,我成了本朝唯一的女將軍,戰功赫赫。 直至拚死守城,外公卻被聖上下旨送給敵軍求和。 我將離城敞開門戶:「這是本將對你家可汗的投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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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不耐煩的嬤嬤想強硬喂我飯,被我咬住手腕不放,最後還是外公解決一切。察覺到我的不安,外公再忙,也會在夜晚來哄我睡覺。從此以後,當我心情極好,就會忍不住哼起這首歌來。很快了,很快就能給外公報完仇了,還有兩個人。三日後,忽日烈親自到了牢房。他看見我滿臉…

一睜眼,我回到了八二年,那個大男子主義的糙漢丈夫,正把一盆臟衣服扔到我面前。
上輩子,我和他硬碰硬,吵散了家,熬壞了身體,最後才知道這個嘴硬得像石頭的男人,曾替我擋下所有風雨。
這輩子,我不吵了。
「嗚嗚,我怎麼連衣服都洗不幹凈?不像硯川哥,手巧又能幹,村裡就沒有他不會的事。」
「硯川哥炒的雞蛋真香,要是能吃一輩子,我做夢都能笑醒。」
在我一聲聲軟乎乎的誇讚里,周硯川從只會等飯的甩手掌柜,變成了做飯、洗衣、帶娃樣樣精通的居家好男人。
全村都笑我把丈夫當祖宗哄,遲早要吃大虧。
可他們不知道,我遞給他的每一分錢,都會被這個男人加倍放回我掌心。
後來,他把新房鑰匙和存摺全塞給我,紅着耳根問:「知夏,哥還能幹,你再誇一句?」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穿成虐文女主,我獲得了能修改一個字的金手指。
原劇情:「白清舒高調宣布顧斯年是她的人。」
我小手一動,把「人」改成「狗」。
於是,所有人都聽到,白清舒大聲宣布:「顧斯年是我的狗!」
顧斯年瞳孔地震:狗,我嗎?
「新車」改成「破車」。
偏愛白清舒的父親表示要給她買一部破車。
「雙眼」的「雙」改成「P」。
發怒漲紅了雙眼的顧斯年,突然感覺想去廁所。
中文在手,世界我有啊家人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