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給了一個大我五十歲的老棺材瓤子。
好不容易熬到他即將歸西。
結果他要把全部遺產留給他的大兒子。
這哪行?!
我連忙在網上「重金求子」,意圖用懷孕分一杯羹。
可關鍵時刻。
我突然看見頭頂飄過一排排彈幕。
【炮灰不愧是炮灰,蠢得夠可以,明明旁邊就有個現成的男人她不找,非要捨近求遠。】
【姐,你沒發現繼子看你的眼神都冒綠光嗎?】
【補藥啊!小媽不要找別的男人啊!反派會徹底黑化創翻全世界的!】
【作者請給我狠狠虐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嘿嘿,期待後面的小黑屋 play~】
我一愣,震驚地看向那位一向對我溫潤有禮的繼子。
---------
「那姐姐先找個地方坐一下,我一會兒再來找你。」我點點頭。朝宴會廳深處走去。每一步我都走得昂首挺胸。胸口價值連城的寶石項鏈在明亮的燈光下閃著奪目的光。可奇怪的是,周圍人彷彿帶了什麼屏蔽系統似的。路過我,淡漠地瞥上一眼,然後滿面笑容地走向今晚的主角。或者…

【哈利波特+盜墓筆記+cp德拉科+不知道劇情】
張海游去英國暫時避禍,沒想到卻收到了一封來自霍格沃茲的錄取通知書。
可還沒入學,張海鹽的匕首直接架在教授脖子上了,這可怎麼辦,她入學不會被針對吧?
摩金夫人長袍店,張海游:他們的校服為什麼是褲裝,也給我來一套,我不要裙子,影響我打架,不穿!
斯內普:這個愚蠢的巨怪,一個女生住到了男寢為什麼不說,她是分不清男女嗎?
德拉科:她竟然是個女生,那她為什麼和我住一個宿舍?
張海游(短髮版):來到陌生的地方,隱藏自己的身份,渾水摸魚這不是很正常嗎?
霍格沃茲眾人: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ps:張海游來到霍格沃茲後,因為張家的習慣和訓練和英國巫師觀念不同,做出了許多似笑非啼的故事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