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周程深結婚的第二年,他的孿生哥哥周程潤死於重病。
侄兒侄女和寡嫂就成了他不可推卸的責任。
我生產時,他陪在剛做完闌尾炎手術的侄子床邊。
我坐月子時,他陪侄兒侄女去度假,創造日記內容。
兒子高燒時,他跟嫂子一起陪侄女參加親子運動會。
等出了月子,我就把離婚協議書扔在他面前,“簽字吧,兒子歸我。”
他後來找到兒子懺悔當初的行為,可兒子根本就不認識他。
兒子指著身邊的男人說道:“這才是我爸爸,您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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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阿姨告訴我:“周先生一直打電話來,讓你有空給他回電話。”陸敘言投來目光,我當著他的面就撥通了周程深的電話。他的聲音帶著疲倦,問我幹嗎去了?“我爸媽來了,我去警局跟他們碰了個面。”信息量可能太大了,難得周程深也卡了個殼。一時間他不知道是問我爸媽還是問…

陸綉穿越到一個遊戲化的世界,剛來就發現自己僅剩下23天可活了。她不敢下副本賺生存天數,因為不適應現在的身體。她也不甘心看廣告續命,因為很無聊。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去製作副本續命。她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直接以遊戲為藍本,製作了自己的第一個副本……對此,去過副本的人紛紛表示:「真不是東西!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時過境遷,當出自生化危機的【非典型勇氣】,出自黑暗之魂的【篝火餘燼】,出自FPS遊戲的【呼吸回血】,出自動作遊戲的【完美彈反】。【危】……等等技能出現在列表上。當【洗手液】。【希夫之血】。【反泰坦武器LG-97Thunderbolt】。【永真的白鞘】……等等道具出現在背包里。傳奇構築師。神話副本的開創者。閻羅兵裝的鑄造者。命運選定的執劍之人,女神麾下鋒刃,英靈殿主。頭號玩家,前線不敗戰神,統籌局傳奇合作夥伴陸綉……有些迷茫。她一開始只是想活下去……

五年前一場意外車禍,宋聞笛搶過方向盤,拚死救下了未婚夫傅松聲,自己卻撞到了頭,永遠變成了痴兒。
傅松聲悲痛欲絕,登報昭告全天下自己和宋聞笛已然領證,哪怕她已經痴傻,他也此生也會不離不棄。
後來傅家因為經營不善破產,傅松聲從飯店服務員做起,一天只睡四個小時,只為了重振傅家,給宋聞笛更好的生活。
連軸轉三天三夜為了打工沒睡覺時的傅松聲,在發現宋聞笛偷偷把葯分成兩半吃後終於崩潰。
“宋聞笛,我這麼努力賺錢給你治病,你為什麼就不能聽話點呢?”
“聞笛只是想給哥哥省錢,”宋聞笛抽泣着看向他,手指死死攥在一起,“哥哥一定會成功的,我只是想讓哥哥輕鬆一點......”
“聞笛可以去賣血賺錢,聞笛可以不吃藥,哥哥,聞笛只想你能開心。”
傅松聲抱住他的姑娘,終於落下淚來。
日復一日,傅松聲終於重振傅家,成為京市的商圈神話。
和跨國公司簽下百億訂單的那一天,宋聞笛捧着好不容易折好的千紙鶴,偷偷跑到別墅的最頂層,想要找好久不見的傅松聲慶祝。
可是從地下室上了樓梯,就被保姆粗暴地攔了下來。
“小傻子,你不能上去打擾傅總和太太的好事。”

一睜眼,我回到了八二年,那個大男子主義的糙漢丈夫,正把一盆臟衣服扔到我面前。
上輩子,我和他硬碰硬,吵散了家,熬壞了身體,最後才知道這個嘴硬得像石頭的男人,曾替我擋下所有風雨。
這輩子,我不吵了。
「嗚嗚,我怎麼連衣服都洗不幹凈?不像硯川哥,手巧又能幹,村裡就沒有他不會的事。」
「硯川哥炒的雞蛋真香,要是能吃一輩子,我做夢都能笑醒。」
在我一聲聲軟乎乎的誇讚里,周硯川從只會等飯的甩手掌柜,變成了做飯、洗衣、帶娃樣樣精通的居家好男人。
全村都笑我把丈夫當祖宗哄,遲早要吃大虧。
可他們不知道,我遞給他的每一分錢,都會被這個男人加倍放回我掌心。
後來,他把新房鑰匙和存摺全塞給我,紅着耳根問:「知夏,哥還能幹,你再誇一句?」

夏日午後,驕陽如火,烈日灼烤大地。
陸哲明雙親食物中毒,我不眠不休照顧了老兩口幾個月都沒有回家。
從醫院出來,身上全是令人作嘔的汗餿味。
我疲憊地騎著家裡的電瓶車,匆匆往家裡趕。
今天是我答應兒子要一家三口去水族館的日子。
高溫熱浪讓疲憊的我昏昏欲睡,一個失誤,我被車狠狠甩飛出去。
等我一瘸一拐帶著滿心歡喜趕到家門口時。
看見兒子樂滋滋抱著水族館的紀念品跑進家門,嘴裡念叨著。
“不愧是江城最大的水族館,真好玩!”
還沒徹底消化這句話的意思。
我看見有說有笑的哲明和沈安安。
兩人穿著跟兒子款式一樣的親子裝,氣氛和諧。
“安安,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安安是陸哲明的秘書,她俏皮地吐了吐舌頭,聲音甜美。
“我可是陸大總裁的金牌秘書,這點小事,才不會苦到我!”
眼睛澀澀地看著陸哲明沈安安的背影。
想了想,我沉默地跟著兩人走進家門。
客廳最顯眼位置新添了一張江海飯店的合照。
定睛一看,合照里的橫幅在慶祝陸哲明公司上市成功的祝福語。
西裝筆挺的陸哲明和兒子笑容滿面。
中間挽著陸哲明兒子手的沈安安身穿白色禮服。
笑容明媚的她和西裝筆挺的陸哲明簡直是天生一對。
原來這場慶功宴早就辦了,只是沒人通知我。
之前約好全家一起去水族館,他們也拋棄了我。
乾澀的雙眼模糊了視線,一滴濁淚從眼角滑落。
老公陸哲明的聲音再次響起。
【安安今晚想吃什麼,秋雅馬上回來,我讓她多做點好的給你補補。】
兒子熱情的聲音也同時響起。
【安安阿姨再陪我玩會兒唄!等會我讓我媽給你做好吃的。】
老公兒子習慣使喚我,這些年我也習慣了。
可此刻,心口還是像被一雙鐵手死死掐住一樣,疼得我喘不過氣來。
我紅著眼來到三人面前,聲音有些哭腔:
“宴會和水族館為什麼不通知我?”
三人驀然看向質問的我。
沈安安緊張地抿了抿唇。
陸哲明沉默不悅地看向我。
他語氣一如既往的厭煩和疏離。
“你怎麼老這麼多事?兒子都這麼大了。”
“你還想著一頓好的和水族館?吃和玩真的很重要嗎?”
“你總是做出這幅樣子給誰看?”
兒子嫌棄地瞪向我,一副我把他臉丟乾淨的樣子。
“媽,今天家裡有客人,你能不能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兒子看向沈安安,擠眉弄眼地討沈安安歡心,看向我時卻是不耐煩和嫌棄。
當牛做馬這麼多年的我這一刻心如死灰。
開口時,霧氣模糊了雙眼:
“所以我老公的公司上市,兒子成了高考狀元。”
“我作為老婆和母親,連分享你們喜悅的資格都沒有,對嗎?”
“你們寧願帶一個外人去也不願意帶我去,是覺得我去會給你們丟人,對嗎?”
身上是高溫擴散的惡臭和路上摔倒時沾染的塵土血漬。
我狼狽的和陸哲明對視,因為激動,身體控制不住的陣陣戰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