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慘遭車禍、急需用錢,婆婆卻只讓我送吃食。
她端出一袋麵粉塞給我:【誰知道人救不救得活,咱家可不出冤枉錢。】
結果麵粉里沾有灑落的農藥,叔叔全家吃後一命嗚呼。
婆婆跟老公搶先指證我:【我們說要出錢,她非送吃的,心腸歹毒!】
我被冤枉成殺??犯,判處死刑。
可死後我才知道,老公早就中了 2000 萬大獎。
婆婆怕叔叔一家找上門借錢,故意借我手殺??。
順便還能換個漂亮又有面子的新老婆。
再睜眼,我回到叔叔出事當天。
這一次,去她的有毒麵粉!潑天的富貴就由我來繼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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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村子里的年輕人,身上錢不多,打的牌都小。一天打下來,也不過就百來塊的輸贏。但牌館的環境很差,男人們一個個在裡面吞雲吐霧,光吸二手煙就能把肺熏黑。我巴不得他不回家,死在那裡。我頂著滿身的酸菜,重新喊回來一眾親戚,將婆婆的屍??抬上山。而作為兒子的劉…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穿成惡毒女配時,我正在強制愛落魄男主。
謝輕宴衣衫凌亂,神情溫順。
但我知道,他已經忍到極限。
下一刻,就會殺了我,開始黑化。
於是,我硬生生剎住摸向腹肌的手,改為拍了拍肩膀,顫聲道:
「哥,身材不錯。」
「正好我畫畫缺一個人體模特,可以買你嗎?」
謝輕宴一愣。
後來,在我的攻略下,他的黑化值慢慢清零。
我鬆了口氣,就騙他說要去買畫筆,然後徹底跑路。
可沒想到,五年後,我又被他逮到了。
昏暗囚籠里,柔軟細膩的畫筆在我皮膚上摩挲,勾起一陣陣戰慄。
謝輕宴慢條斯理地作著畫,聲音低啞誘哄:
「走這麼久,你到底缺什麼畫筆?」
「我這裡有很多類型的,你可以一個個感受過去……喜歡哪個,我就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