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撿到的雄性人魚當成寵物養在浴缸里。
打算等他傷好後,就放他自由。
可人魚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奇怪,直到某日撞見了相親對象送我回家的一幕。
他揚起魚尾,故意打濕我的衣服:
「他也是你寵物?」
「不,他會成為我未來的配偶。」我並沒太在意,隨口一說。
深夜,一道冰涼的氣息突然灑在耳畔。
人魚不知何時幻化出了雙腿,嗓音低啞:
「主人,那他也會這樣嗎?」
我指尖發顫說不出話,男人眼眸忽暗,又自言自語道:
「不可以,我會嫉妒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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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是你弟弟,沒想到他說是你配偶,讓我以後別再纏著你,可我還是有些不甘心……」嚴厲似乎越說越心虛,音量自動降低了不少。「那你沒發現他有什麼異常嗎?」譬如,當時光著膀子,或者還有一條魚尾。「這倒沒注意,只是感慨自己果然不年輕了,沒啥競爭力了。」男人…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在明亮的客廳里響起。
「滾!」陸老太太指著大門,「你這種賤女人,不配進我陸家門!給我滾出去!」
葉挽寧忍著臉上的疼痛,從包里拿出一個精緻的禮物盒子。
「奶奶,這是我……」
「滾啊!」陸老太太一把打翻禮物,喘氣怒道。
葉挽寧低下頭:「我這就走,您別生氣……」
「快滾!」陸老太太捂著胸口倒在沙發上,又開始哭嚎,「我真是命苦,孫子為了氣我,娶個這樣的女人回來……」
葉挽寧咬緊牙齒,低頭往外走。
「一個做車模的下賤貨,我看到都臟眼睛啊……」
葉挽寧閉上眼,走出屋子,坐進自己的破舊轎車,驅車離開陸家老宅。
臉上一直火辣辣的疼著,葉挽寧碰了一下,已經腫了。
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從她四年前嫁給陸承蕭開始,每一年陸老太太生日,她都會被陸承蕭叫過來,然後挨一耳光。
習慣了。
葉挽寧苦澀的想著,她應該習慣的。
畢竟這就是陸承蕭花五十萬娶她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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