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個男人,五十歲毫無預兆地死去。
但你重生了。
只是成為一個剛出生的女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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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說。所有人都或多或少欺凌過她,當然我也參與過。如果我這麼不合群,別人轉頭欺負我怎麼辦。我就是這麼聰明。就這樣,我順利升了高中,其間還收穫了一個女朋友。但是後面我遇到另一個女生,她既漂亮家裡又有錢,我就和原來女朋友分手了。因為現在的這個才是我阿奶…

夜黑風急,馬車在路上疾馳,每經過坑窪處,造成的顛簸便讓裡頭的幾個少女忍不住驚呼出聲。
她們皆未經人事,但身子卻敏感至極,全因肚子里的情蟲蠱在作祟。
時春柔縮在馬車一角,死死咬住唇才沒發出聲響。
雙手緊攥著衣角,衣裳下竟是連肚兜褻褲都沒穿,傲人之處撐得衣裳高高聳起,粗糙的布料擦著她胸前的風景而過,激起陣陣戰慄,她腦子裡像是炸開了一片又一片的煙花。
全身發軟,又漲又難受,片刻功夫車廂里便瀰漫開一股淡淡的奶香氣。
趕車的公公掀開帘子猛嗅一口,眼底浮過欲色的貪婪,“一個個都這般孟浪,省著點水,等到了地方再流!”
女人們立馬併攏雙腿,面若桃花眼迷亂,忍得額角冒出細密的汗。
公公看得愈發心猿意馬,卻不敢伸手去碰。
只因這些女人,都是送去給東廠督主的禮物!
東廠督主是誰?
督主原名墨雲渡,傳聞他是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惡鬼,格外心狠手辣,自五年前救了當今聖上一命後,便迅速高升,踩著無數白骨坐上今日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位置。
可如今功高蓋主,勢力已經大到讓聖上都開始忌憚,於是下令,賞賜墨雲渡十位美女,打算以此撬到他的錯處,一舉打入地獄!
時春柔便是這十枚棋子中的一顆。

一睜眼,我回到了八二年,那個大男子主義的糙漢丈夫,正把一盆臟衣服扔到我面前。
上輩子,我和他硬碰硬,吵散了家,熬壞了身體,最後才知道這個嘴硬得像石頭的男人,曾替我擋下所有風雨。
這輩子,我不吵了。
「嗚嗚,我怎麼連衣服都洗不幹凈?不像硯川哥,手巧又能幹,村裡就沒有他不會的事。」
「硯川哥炒的雞蛋真香,要是能吃一輩子,我做夢都能笑醒。」
在我一聲聲軟乎乎的誇讚里,周硯川從只會等飯的甩手掌柜,變成了做飯、洗衣、帶娃樣樣精通的居家好男人。
全村都笑我把丈夫當祖宗哄,遲早要吃大虧。
可他們不知道,我遞給他的每一分錢,都會被這個男人加倍放回我掌心。
後來,他把新房鑰匙和存摺全塞給我,紅着耳根問:「知夏,哥還能幹,你再誇一句?」

【主攻+正文無CP+少量GGAD】
作為血盟,維利斯誕生自己的意識後,最大的願望就是讓自己的兩位父親重修舊好。
然而從他們兩位相當坎坷的感情史來看,這個願望實現的概率微乎其微。
不過維利斯並沒有放棄,他先去了紐蒙迦德,又入學了霍格沃茨。
在校期間,維利斯發現阿不思父親遇到了一些麻煩,於是他非常貼心的主動幫忙,可是在麻煩解決後,怎麼有那麼多人纏上他了呢?

星城機場。
人來人往的機場大廳,蘇竹漪一動不動地望著不遠處正在依依不捨吻別的情侶。
男人穿著高定西裝,氣質出塵;女人穿著空姐制服,年輕貌美。
男人是她的丈夫程亦宸,女人是他的第三任出軌對象。
蘇竹漪沒有上前去揭穿他們,而是拿出手機撥了通電話。
很快,她看見眼前的情侶分開,男人接起了電話。
與此同時,蘇竹漪的手機傳來了聲音。
“竹漪,我剛下飛機,怎麼了?想我了嗎?”
程亦宸的聲音帶著笑意,跟以往別無二致。
蘇竹漪喉頭一時堵澀啞然。
她不明白,他怎麼做到一邊懷裡抱著新歡,還能這麼自然同她打電話?
甚至,他語氣溫柔得聽不出一絲心虛。
蘇竹漪忍不住想,這麼些年裡他所有的話,有多少是實話,又有多少是謊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