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婚三年,言舒窈從沒真正走進過程清的心。
終於,她放棄在愛而不得中苦苦掙扎,徹底放手。
離開前,言舒窈為程清做的最後一件事,便是尋回他心中摯愛。
……
“愛而不得,最是痛苦,餘生我只盼向你一樣無拘無束,再不入紅塵。”
言舒窈打開了鳥籠,任她最愛的百靈鳥飛了出去。
看着它飛出四角天空,她也釋然地笑了。
很快,她也會像它一樣自由了。
這時,一個丫鬟跑了過來傳話:“王妃,王爺回來了,讓您去書房一趟!”
言舒窈回過神,嗯了一聲便去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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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旱兩個月的第一場雨。人們歡呼着,迎接着這一場喜雨。第30章時間過得飛快。一轉眼就已經到了冬天。涼城的冬天比南方更為寒冷,言舒窈早早的就已經披上厚厚的狐裘。這座城池沒有縣令,只有長公主。皇帝在收到言舒窈的來信後,雖說這不合禮儀制度,而這皇朝里也沒有女…

“顧旅長,離婚報告批下來了,已經給慕同志了。”
“她沒鬧?”
“沒,她懷著孕收拾東西離開了。”
前世,她就是在這個月懷上了安安。
這次重生,一定是上天看她悲苦,給她一個機會,讓她和安安再次團聚。
如今,她不會再強求顧景律的愛。
她要帶著安安離開冷酷的顧景律,劃清界限,陪著孩子快樂過一生。

凌晨兩點,窗外傳來煙花聲和遊客的嬉笑,丈夫突然死死捂住我的嘴。“別出聲,拿上手機和證件,馬上跟我走。”他胡亂地塞着東西,臉色慘白,渾身都在發抖。我不解地問怎麼了,丈夫驚恐地瞥了煙花一眼:“別問了!不想死就快跑!”我被他拽着光腳往外沖,連睡裙都來不及換。到了停車場才發現,整個度假村燈火輝煌。有人拖着行李箱辦入住,有人披着毯子給星空拍照。所有人都沉浸在假期的美好。我倆卻像瘋子一樣,逃命般在山路狂飆。無論我怎麼問,丈夫只死死盯着後視鏡,抖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半小時後,度假群瘋狂彈出信息,我當場傻眼。

加班暈倒在工位後,我才發現自己懷孕三個月了。醫生說手術做掉要三千,男友翻遍賬戶,只剩三十七塊。他連打三份工,凌晨還在跑車,錢卻還差一半。女兄弟把瀉藥塞到我手裡,語氣涼涼。“要不是為了養你,他至於混成這樣?”“沒錢就湊合用,多吃點,孩子自己就掉了。”男友紅着眼沉默許久,還是點了頭。“寶寶,再委屈一次。等我翻身,一定補償你。”我沒怪他。這一年,男友的公司破產,欠了一屁股債。我陪着他還,白天上班,晚上擺攤,連午飯都省成一個饅頭。他已經夠累了。趁他離開,我倒掉瀉藥,吞下藏在枕下的安眠藥。下一秒,門外卻響起禮炮。男友穿着高定西裝走進來,樓下停滿豪車。“恭喜你通過撈女測試。”“我根本沒破產,你馬上就是京市首富太太。”他抱住我,興奮地說:“我就知道你不拜金!嫁給我,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原來我拚命賺錢,省下每口飯,替他償還的每筆債,都只是這場測試的道具。意識消散前,我笑着搖頭。“不嫁了,這次我和孩子,絕不會再拖累你。”

婚禮倒計時七天,未婚夫和三個竹馬拉着我玩婚禮審批遊戲。每個人提一個願望,其餘人現場投票。我提出保留上午的草坪儀式,和未婚夫單獨完成婚禮宣誓。五個人全部亮出反對牌。“下午還有正式婚宴,沒必要重複花錢。”輪到我最好的閨蜜喬妍。她說自己一直遺憾沒穿過婚紗,想借用上午的場地拍一組照片。他們卻齊刷刷按下通過鍵。未婚夫握住我的手,笑着勸我:“場地空着也是空着,就當圓她一個夢。”那晚,我同意取消草坪儀式,簽下了流程變更單。直到婚禮前一天,我去酒店確認布置,卻發現宴會廳的屏幕正在播放綵排錄像。錄像里,喬妍穿着婚紗站在我的儀式台上。未婚夫為她戴上頭紗,三個竹馬則坐在台下鼓掌。緊接着,策劃群的消息彈了出來。【她已經簽字放棄上午的儀式了。】【明天先替妍妍補辦一場夢想婚禮,下午再換她上場。】【反正場地、鮮花和攝影都是她付的錢,她就算髮現了,也不敢當著賓客取消婚禮。】我站在屏幕前,身後忽然傳來宴會廳大門開啟的聲音。未婚夫和三個竹馬簇擁着喬妍進來。看見站在投影前的我,五個人同時停住了腳步。

及笄那年,柳雲惜爬了攝政王裴渡的床,偷走了他纏於掌心的佛珠。
世人說她恬不知恥,但他們不知道——
那串佛珠是她三叩九拜爬了999層台階求來的。
如今,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
……
大夏皇宮,金鑾殿。
柳雲惜披麻戴孝的跪在殿前,對着龍椅上的蕭帝重重磕頭。
“陛下,臣女自請駐守北疆接手柳家軍,繼承我父母戍衛邊疆的職責。”
聽到她的決定,蕭帝很是欣慰:“雲惜,你父母皆是鐵骨錚錚的忠臣,你作為柳家唯一的血脈,朕相信你會成為巾幗英雄。”
片刻,他頓了頓,再度開口:“可是……你若遠赴北疆,攝者王他能同意嗎?畢竟這些年,你一直在他身邊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