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謝湛雙雙重生了。
上一世我們是上京城出了名的神仙眷侶。
郎才女貌,琴瑟和鳴。
細數我一生,不可謂不圓滿。
夫君對我敬重有加。
長子位極人臣,女兒入宮為後。
我被陛下封為一品誥命夫人,享盡榮華富貴。
這一世重生回來。
謝湛依舊是那個清冷淡漠,宛如皎皎天上月的天下第一公子。
我卻不再痴心妄想,做那上天摘月的人。
不再費盡心思討好他。
不再勾引他。
我與謝湛——
今生應是永不見,從此山水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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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著鄔燼的手,一起去爹娘的墓前。「你還記得自己當初對爹娘說過的話嗎?」鄔燼似乎已經猜到我想要說什麼,眼睛亮得驚人。「我不要做義子也不要當弟弟,等我長大了,我要入贅嫁給姜聞箏。」我眼睛彎彎,輕聲道。「那麼阿燼,嫁給我好嗎?」鄔燼驟然紅了眼睛,猛地將我…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夫君戰死,兒女重病,我被婆母賣給了貴人。
貴人不能生育,借我的肚子生了七個孩子。
每生一個,得三十兩賞銀,我全都送回去供養家中老小。
直到我瀕死,貴人下令將我丟棄在荒郊。
我想再見兒女最後一面,拚死爬回家。
在婆母的信里,我的兒子成了秀才,我的女兒和縣裡的年輕賬房訂了親。
然而,回去後,我才知曉,我的夫君還活著。
他假死,是因為他有了別的心上人。
我被賣的第二天,他就帶著他的心上人回了家。
我的女兒,十三歲時就被他們賣給了一個老鰥夫做填房。
我的兒子,同他們一起瞞著我。
喝我的血,吃我的肉。
嫌棄我不體面,當著我的面,說只有那個女人配做他這個秀才公的娘親。
我含恨而死。
再睜眼,我重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