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五年牢出來後,向婉寧做的第一件事,是去預約天葬。“向小姐,這是您預定的天葬服務,等您死後,你的屍??將會被我們送去天山舉行天葬,您需要先交定金,剩下的錢在半個月內補齊。”
向婉寧點了點頭,從洗的發白的牛仔褲里掏出一個塑料袋,將在牢里攢了許久的鈔票和硬幣數了又數,才磕磕絆絆的交滿了定金。
她在牢里查出了癌症,如今已是晚期,預估只剩一個月的時間可活。
還記得多年前,她和顧辭曾經約定,以後兩人要去西藏舉行婚禮,讓天山的所有神靈見證,他們矢志不渝的愛情。
如今結婚的約定已經不再可能實現,就讓她長眠於那片凈土,也算是一種安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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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愣了一下,沒想到顧辭會這麼乾脆地答應。他心中的不安稍稍緩解了一些,連忙點頭:“好的,我這就去安排。”傍晚時分,顧辭獨自一人走出了酒店。助理本想跟著,卻被顧辭淡淡地拒絕了:“我想一個人走走。”助理站在酒店門口,看著顧辭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夕陽中,心中那…

上一秒,霍煙還死於車禍。
下一秒,她就重生回到了4年前她跟傅時寒結婚的這一天!
婚禮現場。
“時寒.……我……”不想結婚了。
“有什麼事就婚禮結束後再說吧,周圍都是記者。”傅時寒冰冷地打斷霍煙到嘴邊的話。
霍煙看著傅時寒的背影漸漸出神傅時寒穿著一身高定得體西裝,身形頎長,身為影帝的他好像天生有著吸引人的魅力。
只是簡單站在這裡,就叫人挪不開眼。
上輩子,她嫁給了傅時寒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
哪怕這樣,她依舊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可到死的那天,她也只等來他的一句:“霍煙,不是所有的佔有都是愛。”
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
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