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曾對我千叮嚀萬囑咐:
「不要輕易救起躺在路邊來路不明的陌生男子。
「不要相信害我們國破家亡的人說的話。
「不要愛上娶了你又對你百般凌辱的臭男人。
「如果遇到集齊以上三項的男人,殺了他!」
思及此,我抽出手中短刃,毫不猶豫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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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百官:「各位大人,若讓柔貴妃母子登臨帝位,母壯子弱,無異於將我大燕江山交於一婦人手中。「本王同為燕氏皇族血脈,理應由本王坐穩江山。「東邊姜國已被拿下,北邊漠國,南邊穆國,猶如探囊取物,大燕未來,掌握在本王與爾等手中!」只見柔貴妃手中抽出一匕首,…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跟楚宴之戀愛第三年,他卻忽然告訴我要跟別人訂婚了。
「沈佳,這都是我爸的命令,我沒有辦法拒絕。」
「楚家未來繼承人的媳婦只能是洛凝雪。」
「如果我不娶她,我就會失去繼承人的身份。」
「但你放心,我跟她只是聯姻,等我真正掌握了楚家,我立刻娶你進門。」
「你等我好不好?三年,就等我三年就好。」
看著他焦急的模樣,我笑了笑,道:「好。」
但等他離開,我立刻買了去國外的機票。
五年後,我正在逗弄著兩歲的女兒。
老公卻突然滿臉歡喜地說道:
「佳佳,我邀請了公司的大客戶來家裡吃飯。」
「對了,他還是你的老鄉哦!姓楚。」

我爹是出了名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我娘叫他去給我聘貓,結果他把我給定出去了,定的還是城裡出了名的病秧子徐游。
娘一著急,擰著我爹的耳朵殺到了徐府門口,不等她開口退親,徐游先紅了眼,隨後我們三人都聽見了他的心聲。
【岳丈大人反悔了嗎?是哪個賤人跟我搶著入贅!他比我貌美嗎?還是給的陪嫁比我多?】
【若是岳母瞧不上我,我也不死纏爛打,退了親我便了無生息去死,不讓人污了阿沅的名聲。】
【等我死後,就將府中的貍奴和金銀全都贈予阿沅做嫁妝!若往後阿沅的夫婿待她不好,我便化作厲鬼日日咒他不能人道!】
爹娘對視一眼,再也說不出話。
只有我被他身後跑出一隻又一隻貍奴迷花了眼,誰說我爹什麼都做不好的?
我爹做得可太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