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去南邊的閨蜜給我寄來一箱不同品種的荔枝。
正值飯點,我拿去冰箱冷藏後,又在廚房做了兩個小時的飯,熱得汗水直流。
最後準備給荔枝裝盤,卻發現冰箱里空空如也。
走到客廳,女兒、兒子、老伴正在邊剝殼邊討論:
「我喜歡妃子笑,比較清甜。」
「哪有白糖罌好吃啊?」
「都別爭了,桂味才是王道!核又小又有桂花味。」
「可是荔枝王一顆頂兩顆那麼大呢……」
見我出來,他們沒招呼我也過去吃,反倒是異口同聲地問我:
「今天的飯還沒好么?」
彷彿我只是被這個家請來做工的阿姨。
就在這時,閨蜜發來信息。
【仙美,荔枝嘗過了嗎?你更喜歡哪個品種啊?】
我笑笑,【怕是要來你那兒實地品嘗了。】
然後,我買了一張飛往天涯海角的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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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也太酷了吧!我五十歲的時候能有你們一半的勇氣就好了!】【為自己活一次!支持你們!】【看得我眼淚都出來了,想起了我媽,她也為家操勞了一輩子。】看著這些溫暖的評論,我的眼睛濕潤了。原來,這個世界上有這麼多人,和我一樣。而周水根,也很快刷到了我的視頻…

【空間+甜寵+神醫+種田+爽文+大女主】 又名:被趕到鄉下後,我搬空了世家寶庫 什麼?某世家的寶庫被搬空?她聞言:“肯定是某個正人君子在劫富濟貧。” 她醫術絕世,文武雙全!在病毒肆意年代瘋囤物質,一朝穿越異世。他國來犯?她開着霸龍重卡去支援。兩國和伙、人數眾多?她帶着御林軍手持震天雷把他們一一炸飛。 眾人:這是何物,亮如白晝?吳悠悠:大燈泡!! “師兄,夜深了你該回你家了!” 某王爺把她壓在身??,壓低嗓音在她耳邊道“剛剛我已經求皇兄下旨,現在這是我們的家!”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上一秒,霍煙還死於車禍。
下一秒,她就重生回到了4年前她跟傅時寒結婚的這一天!
婚禮現場。
“時寒.……我……”不想結婚了。
“有什麼事就婚禮結束後再說吧,周圍都是記者。”傅時寒冰冷地打斷霍煙到嘴邊的話。
霍煙看著傅時寒的背影漸漸出神傅時寒穿著一身高定得體西裝,身形頎長,身為影帝的他好像天生有著吸引人的魅力。
只是簡單站在這裡,就叫人挪不開眼。
上輩子,她嫁給了傅時寒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
哪怕這樣,她依舊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可到死的那天,她也只等來他的一句:“霍煙,不是所有的佔有都是愛。”
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
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