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議親那年,娘親給我餵了秘方合歡蜜。 她說以後我的夫君一定愛極了我。 可等到十八歲,父親犯事被貶,裴家卻要與我退婚。 我轉身嫁給了曾受父親恩惠的武夫,百戶悍將蕭寒生。 新婚夜,男人一臉冷峻。 「我知小姐嫁予我,實屬無奈,我……不會碰你!」 我心一涼,正不知如何是好時,眼前彈幕閃爍。 【唉!男主就是傻,痴心妄想多年,終於成真,竟然不敢碰。】 【女配身嬌體軟,罕見尤物,也就只有男主這種糙漢武夫能消受住她。】 【女配也太不識貨了,就算她的竹馬日後納了她,因那方面不匹配,終越行越遠,移情別戀。】 【這樣更好,讓男主為日後遇到愛他的女主守身如玉,讓女配後悔去吧。】 我聽信饞言怯怯解開衣帶。 「夫君,請你憐我!」 紅燭燃了一夜,我渾身酸軟下不來床。 到底是誰消受不了誰?
---------
「我不會跟你回通州的。」「裴行,我已經成親了。」裴行一聽,溫潤的面孔立刻變得幾分猙獰,「可是,我們訂了親的,你是我的未婚妻。」我糾正他,「我不是了。」「上次我們就說清楚了。」「你的父親親自上門退了親,兩家庚帖,信物都退還了。」「曾家已經落敗,裴家如日…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