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的劇痛驟然消散,耳邊傳來熟悉又遙遠的馬蹄聲。
我居然又回到了上一世當差的馬場。
我環顧四周,瞧見了上一世沒有注意到的一幕。
一名容色清麗的女子正雙眸含淚,一臉倔強地將手中的簪子狠狠扎入馬腹。
動作之狠速,讓我根本來不及出聲阻止。
被傷的大馬吃痛,猛然尥起前蹄,鳴叫著逃離那女子身邊。
公子小姐們紛紛四散逃逸。
唯獨一男子反向撥開人群朝那女子衝去:
「清涵!清涵不怕!我來救你!」
上輩子,我就是為了救他,才成了半個廢人,再也無法正常行走。
後來,媒人帶著浩蕩的隊伍上門來。
我才得知,他竟是聖上剛剛欽點的探花郎,孫嘉玉。
他為表感激,從馬場贖回了我的賣身契,並請旨要娶我為妻。
上門提親那日,他半蹲在我的身前,鄭重說道:
「寒荷,你救了我的命,我今後必敬你、護你,許你一生平安榮華作為回報。」
京中人人嘆他深明大義,贊他高風亮節。
可只有我知道,他婚後豪擲千金購下紅石榴頭面,只求那位心上人小姐一笑。
我費盡心思學了那蜜浮酥柰花的做法,他吃過之後歡喜得很。
於是我天不亮便早起熬酥,耐心拌蔗漿與蜂蜜,捏出一朵朵茉莉花的造型。
忙了數個時辰,粒米未進。
結果,他拎著食盒轉身便去敲了相府的門。
我默默受下。
我知道他娶我只是為了恩情。
所以從未奢求過情愛。
只求相敬如賓。
直到我生產那日。
孫嘉玉捏著我的下頜,將一碗令人渾身無力的湯藥灌入我的喉嚨:
「如果不是你,我原本可以救下清涵,她不必傷了容顏,不該因此整日鬱郁,她本可以與我一生相知相伴……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多管閑事來救我!」
我才知道,他竟是如此恨我。
天可憐見,讓我有重新來過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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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前,京中百姓不知是誰最先反應過來,將前太子、孫嘉玉、齊清涵與我的事情咂摸了一下,拼出了真相。於是齊相府成了人們最不齒的一處地界。每每相府大門一開,無論誰人上街,都要遭受路人的嗤笑與白眼。齊家原先是對前太子有依附之意,才默許齊清涵一系列出格的舉動。…

主角:小燕子
不要糾結細節,你不要帶腦子謝謝
等等?
怎麼個事?
怎麼就穿成還珠三裡面的大冤種小燕子了?
被永琪砸花瓶了是吧?
很好。
選一個更大的花瓶砸破永琪的頭!
人多要興師問罪是吧?
心不狠,站不穩。
戲精上線,苦肉計。
“皇阿瑪,我不該這樣,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支離破碎小燕子已到位。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成功拿捏住乾隆。
雖然辦法應激了些,但好用!
一次痛苦,換來乾隆終身愧疚,穩賺。
背靠乾隆,誰還敢嗚嗚渣渣?
沒關係。
就算有人敢,請盡情的放馬過來。
演綠茶,演無辜,怎麼演我,我都行。
比拼演技,不帶怕的!

上一秒,霍煙還死於車禍。
下一秒,她就重生回到了4年前她跟傅時寒結婚的這一天!
婚禮現場。
“時寒.……我……”不想結婚了。
“有什麼事就婚禮結束後再說吧,周圍都是記者。”傅時寒冰冷地打斷霍煙到嘴邊的話。
霍煙看著傅時寒的背影漸漸出神傅時寒穿著一身高定得體西裝,身形頎長,身為影帝的他好像天生有著吸引人的魅力。
只是簡單站在這裡,就叫人挪不開眼。
上輩子,她嫁給了傅時寒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
哪怕這樣,她依舊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可到死的那天,她也只等來他的一句:“霍煙,不是所有的佔有都是愛。”
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
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在深山務工的爸媽,每個月都會給我寄一顆漂亮的鵝卵石。我跟着聾啞的奶奶生活六年,攢了七十二顆。我總是去村委會借電話,問媽媽什麼時候回家:“爸爸媽媽這邊很危險,到處都是有毒的瘴氣,進出不方便。”“給你寄的鵝卵石有收好嗎?那可是一個月只能找到一塊的寶貝。”因此哪怕我穿着打滿補丁的衣服,被村裡的熊孩子丟泥巴嘲笑是野種。我還是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可時間越久我越想他們。於是我偷偷去鎮上的手工坊接穿珠子的散活,兩分錢兩分錢地攢着。二年級的暑假,我攢到了能換一張綠皮火車票的錢。按着紙上的地址,走了好遠好遠的路。可出現在我眼前的沒有深山和毒氣,只有一座修得像城堡一樣的幼兒園。幼兒園門前,我的爸媽正牽着一個蹦蹦跳跳的小女孩。我順着他們走的方向看去,瞬間愣在了原地。和我珍藏起來的一模一樣的石頭,在花壇邊密密麻麻地鋪了一地。原來,外面根本沒有危險。原來,他們給我的獨一無二的愛,只是隨手撿起的裝飾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