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生產那日大出血,接生婆告訴我那在外面來回踱步的爸說,母女倆凶多吉少。
我爸咬了咬牙:「保大的。」
不一會,她又告訴我爸:「是對龍鳳胎,丫頭出來了,男娃還在裡面。」
這次我爸毫不猶豫:「兒子,我要兒子,請一定要保我兒子平安。」
「哇」的一聲,弟弟出生了,伴隨著他的哭聲,我媽臉上逐漸恢復了血色。
我奶著急,摔了一跤,竟在磚頭縫裡撿了幾塊錢。
村長也跑到了我家裡,說我爸丟的自行車在河邊找到了。
從此之後,我弟是給家裡帶來好運的福星,而我則是差點讓她們母子倆死在產房的災星。
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我弟這個所謂的福星,離了我什麼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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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細思索了一下這個夢,然後把爸媽叫了過來。商量了許久,最後大家決定,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們在學校附近租一個月房子,去陪考!說干就干,第二天天還沒亮,我爸就出門聯繫去了。他這兩年收廢品認識了不少人,才半天就搞定了房子。我們簡單拿了一點東西就住了進…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有些要離世的寵物會託孤,把主人託付給下一任同類。
我叫徐大福,是一隻 18 歲的大貍貓。
第六感告訴我,我的時間不多了。
每次看向主人,我都會重重嘆口氣。
我離開後,誰來替我照顧這隻蠢上天的兩腳獸。
於是我發了第 38 個託孤廣告:
【求一歲以內公貍貓,四蹄白,帶白口罩,左腮帶一痣更佳。】
還是沒有人理我,就在我以為這一夜又這樣了的時候,彈出一條消息:
【你的時間也不多了嗎?我也是。】
我認出那是一隻叫來旺的土狗,他比我更早發出託孤廣告,還不止一次向我建議,要不要湊合一下。
把主人託付給人類,是下下策,但現在好像也沒有太多的選擇。
我看了看他主人的信息,雖然沒有十分的把握,但現在也顧不上許多了。
【那就見一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