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次催眠
沈知夏提前一小時到達診所。昨夜回家後,她幾乎沒睡,滿腦子都是陸沉和那個停在12:15的懷錶。
她在治療室安裝了微型攝像頭,角度剛好能拍到沙發和辦公桌。又給錄音筆換了新電池。作為心理諮詢師,她本該相信病人,但陸沉不是普通病人。
"如果他真的是顧言..."這個念頭讓她手指發抖。她搖搖頭,強迫自己專注。今晚只是初步評估,她告訴自己。
九點四十五分,陸沉提前十五分鐘到達。他換了一件深灰色襯衫,頭髮乾爽,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許多。但沈知夏還是注意到他左手無名指上的戒痕似乎更深了。
"晚上好,沈醫生。"陸沉的聲音比昨夜溫和,"我帶了身份證。"
沈知夏接過那張嶄新的身份證,指尖不經意地碰到他的手指,一陣冰涼。簽發日期確實是三個月前,但照片上的表情讓她心裡一顫——那種似笑非笑的神情,和顧言一模一樣。
"請坐。"她指了指治療沙發,"我們先聊聊昨夜的情況。"
陸沉坐下時,目光掃過桌上的懷錶。沈知夏特意把它放在顯眼的位置,表面上的裂痕在燈光下像一張扭曲的網。
"你昨夜說,你有顧言的記憶。"沈知夏開啟筆記本,"能詳細說說嗎?"
陸沉交叉雙手,戒痕在燈光下格外明顯:"不是記憶,更像是...感覺。我知道這個診所每個角落的味道,薰衣草精油混著咖啡香。我知道你習慣在第三格抽屜放糖,雖然你從不加糖。"
沈知夏的筆懸在紙上。這些細節確實只有顧言知道。她從不加糖,但顧言總愛在抽屜裡放一包方糖,說是"以防萬一"。
"還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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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四個一起長大,後來這個家沒了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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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楓皺眉,仔細替她吹着傷口:
「祖宗,你是她好閨蜜。不救你,回頭又要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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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開始躲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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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樣,總不回訊息,婉婉吃米其林三星都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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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能不能當我倆沒談過,江婉和你才是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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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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