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午夜委託
雨點砸在診所的玻璃窗上,像無數細小的手指在叩擊。沈知夏揉了揉酸脹的眼睛,電腦螢幕上的時間跳到12:15。
"又加班到這個點。"她自言自語,伸手去拿咖啡杯,卻發現已經空了。三年前的今天,顧言就是在這個時間消失的。就像現在這樣,雨夜,她獨自在診所整理病歷。
走廊盡頭的感應燈突然亮了。
沈知夏的手指懸在關機鍵上方。這個時間,不會有預約病人。診所的門早就鎖了,保安11點準時巡邏。她屏住呼吸,聽見雨水聲中夾雜著的腳步聲。
"誰?"她的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顯得格外尖銳。
"抱歉,我知道很晚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陰影處傳來,"但我需要你的幫助。"
沈知夏沒有動。她的右手悄悄摸向抽屜裡的防狼噴霧。這個習慣是顧言失蹤後養成的——他總說她的安全感像紙一樣薄。
男人走進燈光範圍。三十歲上下,黑色西裝被雨水浸透,頭髮貼在額前,左手無名指上有一圈淡淡的戒痕。他的眼睛在燈下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琥珀色。
"陸沉。"他自報家門,聲音裡帶著某種金屬般的質感,"陸地的陸,沉沒的沉。"
"診所已經下班了。"沈知夏保持警惕,"緊急情況可以去市立醫院。"
"我來過這裡。"陸沉的目光掃過接待室的每個角落,最後落在牆上那張合影上——沈知夏和顧言在威尼斯聖馬可廣場的合影。"很多次。"
沈知夏的心跳漏了一拍。那張照片是顧言失蹤前一週拍的,一直掛在她的私人辦公室,普通病人不可能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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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雪知何年一夜錯亂,我成了京圈大佬傅斯年的金絲雀。
直到他的初戀李清薇回國,我才知道。
冷情如傅斯年,也有念念不忘的人。
後來我帶着身孕,隻身遠走異鄉。
再後來,我又為了三歲女兒,重返京城。
重逢那晚,一夜錯亂,猶如當年。
事後,我佯裝鎮定緩解尷尬:「傅先生好像不如從前了。J
傅斯年淡淡看我一眼,換了乾淨床單。
「阮輕霜,你倒是還和以前一樣,不中用。J
為了報復警長丈夫,兇手活生生掏出我的心臟,砍下我的頭顱。
直至死亡降臨,我也沒有吐露丈夫的行蹤。
哪怕他就在一條街道之隔的五星酒店,為我妹妹慶祝生日。
有人問他我怎麼還沒來,他冷嗤一聲。
“誰稀罕她來?一天天就知道嬌氣耍性子,沒半點警屬的樣子!”
如他所願,我不會再出現打擾他和妹妹了。
我死後一小時,妹妹的生日宴盛大舉行。
宴會廳里觥籌交錯,而我的丈夫陸承允抬手看了看手錶,臉色微冷。
“再等十分鐘,沈挽棠不來,直接開始。”
他身邊的好友提議:“陸哥,我記得嫂子怕黑,你要不要去接一下?”
陸承允周正的眉皺了下:“接什麼?她是警屬,可以克服困難自己過來”
男人一臉漠然的樣子,刺的我心臟發疼。
陸承允不知道,我已經來了,就站在他身邊,滿身傷痕,鮮??淋漓。
就在一個小時前,我身中數十刀,被人活生生掏出了心臟。
臨死前我最後的念頭是——陸承允知道我死了,會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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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