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遞過去車票的時候,戰澤野可是出示了他的證件,那個證件大姐沒有看清楚,否則也不會問了。
唐七月繼續吃魷魚乾,戰澤野問她要不要喝水,他看到了桌子底下有暖水瓶,拿出來隨身攜帶的水杯,要給她倒水。
“先不需要,你去洗洗手,我想躺一會!”
不是真的困,純粹是看到大姐那還想聊天的架勢,唐七月不知道跟人家聊什麼,乾脆睡覺躲過去。
戰澤野嗯了一聲,收起來魷魚乾,去洗手。
唐七月開啟被子放好枕頭,躺了下去,對面的大姐看唐七月不想多交流,也躺了下去。
沒一會,火車就啟動了,哐哧哐哧的聲音裡還夾雜著外面的工作人員大聲催促月臺上的人離開的聲音,還有擠不上去的人不要擠了。
此時,唐七月很慶幸可以有臥鋪票,否則她就要挨擠。
戰澤野回來,看唐七月躺下了,就從開啟剛才跟火車上的售貨員買的報紙,他怕人看到唐七月睡覺,就讓她面朝裡面,自己則是坐在床邊擋著點。
本來不困的,可火車那汽笛聲音還有輪子碾過鐵軌發出來的哐哧哐哧的聲音太過規律,讓唐七月竟然睡著了。
一直到下一站,唐七月才因為停車後吵鬧的動靜醒了。
她一睜開眼睛,就看到戰澤野低頭看她,腦子還有些迷糊,帶著嬌氣的聲音就先出口了。
“老公,我們到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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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
「她搶了蘅蕪的姻緣,落到今日,是她自找的。」
霍青辭更乾脆。
他命人撤下紅帳,說蘅蕪身子弱,等我喪期一過,便接她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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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知霍青辭心裡有人,還裝病、落水、鬧到滿城風雨,逼他不得不娶我。
成婚五年,我求過,哭過,也拿命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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