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死後,我追到地府,讓她把欠我的那杯奶茶錢付了。19塊錢,分手那天她說手機沒電讓我先墊,轉頭就給新歡買了一輛幾十萬的跑車。我發消息催她還錢,她把我拉黑了。我上門討債,卻發現她一家在出國旅遊的路上,飛機失事,一個沒剩。閻王翻看功德簿,發現她慷慨大方,重情重義,當即判定她下輩子投身女帝之家。她的父母也跟着沾光,成了皇親國戚。就在她們一家三口興高采烈準備去投胎時,我卻追到了地府。“白婉煙,19塊錢奶茶,還了再走!”白婉煙勃然大怒,她媽指着我鼻子罵:“陸以恆,你還要不要臉!”“就為了十幾塊錢,你追到地府來,活該你一輩子是個窮光蛋!”我面無表情。“沒錯,就為了19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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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我還陽後的生活,順利得不可思議。一個億的獎金,讓我瞬間實現了財富自由,而龍騰集團CEO的職位,更是讓我一步登天,踏入了曾經遙不可及的頂尖圈層。我不再是那個在面試路上會倒霉,談項目總會出岔子的陸以恆,我的才華和能力,在金色氣運的加持下,得到了淋漓盡致…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自算一卦的符棲棲被雷劈到五千年後的現代,剛消化完這個事實,就被富貴的婦人拉住手。 “孩子,我是你媽。” 符棲棲:等等!她難道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師父騙她?! 開局莫名其妙認了個親,家人有錢有顏,還有個傳聞中替全家改命、號稱玄門大師的假千金。 剛進家門,豪門父親一臉不悅:“讓她出去住,一個野孩子我能認她已經該感恩戴德!” 家人也只是笑笑:“她是你姐姐,還是全家的救命恩人,你要多讓着姐姐。” 所有人對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屑一顧。 “不過是個沒名沒分,徒有其表的千金小姐罷了,一點比不上玄學加身的大小姐。” 符棲棲:? 不是,等等!她是玄門大佬,那我是誰? …… 直到符棲棲的身份被徹底曝光! 各路人馬大驚失色:原來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是開玩笑,而是真大佬! ——聽說那家破道觀又有主人了,算卦還挺准。 ——而且觀主有長命仙丹,死人吃了都能活過來! ——假的!不存在!你們都別信,誰信誰是狗! 後來。 各方大佬從不屑一顧,到紛紛求上門,只為符棲棲一人。 眾人恍然大悟,好歹毒的計謀,讓我們別信,你自己好排隊? 當天晚上,官方緊急發布聲明:“觀主是我們的,誰也不許搶!”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從護士手中接過剛出生的兒子。我卻聽到了隔壁床位嬰兒的心聲:“爸爸你不要抱他,我才是你的寶寶啊!”醫生護士仿若未聞。我當是太過疲憊的幻覺,繼續輕哄著兒子。“討債鬼還有臉哭,再哭把你掐死!”隔壁嬰兒的奶奶嫌惡地抱起嬰兒往外走,那道急切的心聲哭起來:“壞老太要把我帶走了,爸爸快轉頭,看我左耳的胎記啊!”我動作一頓。我第一個因意外去世的女兒,左耳就有個胎記。

我假扮成豪門兄弟替他應付相親,宋家千金卻對我一見鍾情。從此有女人敢多看我一眼,就會被她打斷雙腿扔進湖裡。我向她坦白身份,她卻在手背劃了三刀,刀刀見骨。“不管你是誰,都別離開我,一想到你會和別的女人結婚生子,我就忍不住想把她們殺了。”她寵我三年,在我準備向她坦白病情那晚。卻看見她和我兄弟全身赤裸滾在了我們的婚床上。我不可抑制發了瘋,要把他們趕出家門。宋清瓷卻紅着眼給我一巴掌。“沉舟,你怎麼這麼不懂事?”“我因為你和顧家退婚,北辰在家裡被處處為難,他不過想讓我給他生個孩子鞏固地位而已,難道你連這點都不能體諒他嗎?”兄弟跪在地上,一臉懇求護在宋清瓷面前。“沉舟,別傷害她,她已經懷孕了!”我冷冷盯着他們,“分手吧。”宋清瓷卻瞬間瘋了,“誰准你提分手的?”颱風天,她把我關進風雨交加的陽台,強行讓我聽他們在房間里歡好一夜。當晚我高燒暈厥,病情惡化。宋清瓷,這次我真的不會要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