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午夜十二點
午夜十一點四十五分,江永縣城的天空開始發生詭異的變化。起初只是天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紅,像是被潑了滾燙的鮮血,那紅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吞噬著墨藍色的夜空。林小滿站在女書堂的青石地板上,感覺腳下的每一塊石頭都在微微震動,彷彿地底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鎖骨,那個硃砂胎記正在發燙,像一塊被燒紅的烙鐵嵌在皮膚裡。血珠從胎記邊緣滲出,順著鎖骨凹陷處滑落,滴在手中的狼毫筆上。這支筆的筆桿是湘妃竹製成,上面原本雕刻著精緻的女書字元,但現在那些字元開始扭曲變形,像是被高溫融化的蠟。
”時辰就要到了。”何陳氏的聲音從女書堂門口傳來,帶著某種古老的韻律。她今天穿著一襲血紅長袍,那紅色比林小滿見過的任何紅色都要濃烈,像是用無數少女的經血染成的。她手中捧著那本血書,書頁在無風的情況下自己翻動,發出沙沙的響聲,每一頁翻過時都浮現出不同女人的面孔——有的穿著唐朝襦裙,有的梳著民國發髻,有的穿著現代T恤,但她們的眼睛都流著血淚。
女書堂內的溫度開始急劇下降,林小滿撥出的白氣在空中凝結成細小的冰晶。她注意到牆上的女書字元開始蠢蠢欲動,那些用硃砂寫在宣紙上的字元,一個個像有了生命般從紙上剝離。先是”永”字,它的筆畫舒展如蛇,在空中扭動著;接著是”女”字,像一個跪坐的女人緩緩站起;然後是”書”字,它的筆畫交織成一張哭泣的臉。
十一點五十分,血月完全升起。那不是普通的月亮,而是一個巨大的、滴血的球體,懸掛在女書堂的正上方。月光透過雕花窗欞照進來,在地上投下蛛網般的陰影。那些陰影開始蠕動,像是有無數細小的手在抓撓地板。
”第28代祭品。”何陳氏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清晰,像是直接在林小滿腦海中響起,”你的血將滋養文字,你的靈魂將成為永恆。就像她們一樣。”她指向血書中浮現的那些面孔,那些女人突然齊聲尖叫,聲音刺穿耳膜。
陳列突然從陰影中衝出,他的左臉疤痕在血月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夠了!何陳氏,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麼?”他手中握著一把桃木劍,劍身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咒,”百年了,每一代何家女人都重複著同樣的罪行。用無辜者的血來維持所謂的傳承,這根本不是傳承,這是謀殺!”
黑衣人開始從四面八方湧來,他們手中的銅鑰匙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這些鑰匙每一把都代表著被詛咒的女書傳人,鑰匙柄上刻著她們的名字和生辰。陳列揮舞著桃木劍,劍尖劃過空氣時留下金色的軌跡,逼退最近的黑衣人。
”還有五分鐘。”陳列喘著氣對林小滿說,”你必須做出選擇。要麼成為祭品,要麼用你最重要的東西來交換。”他的眼神複雜,”你的記憶,你的文字能力,你作為記者的身份...”
林小滿看向血書,那些女人的面孔突然變得清晰。她看到了何青鸞,那個在影片中微笑的女孩,此刻她的眼中不再是恐懼,而是一種解脫的期待。她還看到了何明月,那個在哭女山出現的老人,她的嘴唇在動,無聲地說著”謝謝”。
十一點五十五分,女書堂內的字元已經完全脫離牆面,在空中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中心是那個”解”字,但它還缺最後一筆。何陳氏捧著血書走向祭臺,她的步伐僵硬,像是被某種力量操控的傀儡。
”用她的心頭血。”何陳氏的聲音突然變了,變得年輕而淒厲,像是無數女人的聲音重疊在一起,”用她最珍貴的記憶,換取我們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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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一個孩子留不住你,那就再懷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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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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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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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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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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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