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蕭凜待這位兄長如此親厚,除非他犯下謀逆大罪,否則斷不會輕易打壓他的。容棠看著蕭凜沉默不語的側臉,他若是知道前世發生的那些事情,若是知道蕭磐在他死後露出的那副嘴臉,還會如今日一樣對待蕭磐嗎?
可惜他不知道。容棠眼底劃過一絲黯然。她多想親口告訴他,蕭磐在他駕崩後不僅尋歡作樂,還洋洋得意,絲毫不見傷痛,這樣無情無義之人,又怎擔得起他的優待和器重?
可她不能。身為妃嬪,本就不能對朝堂之事加以置喙,更遑論此種話若真的自她口中說出,對這一世的蕭凜而言,便是挑撥皇家親情、毀謗誣陷親王。她不僅無法報前世之仇,還會徹底沒了勝算,興許連性命都難保。
她絕不能衝動,要徐徐圖之。
容棠深呼吸,努力平復心緒,耳邊聽見蕭凜開口道:“時至仲夏,暑熱漸重,朕欲效仿先帝時舊例,率領一部分朝臣前往行宮避暑,一應政事將在行宮遙領;京中其餘事務便交於丞相與勵陽王主理。”
他這番話說得頗為公事公辦,語氣也是少見的嚴肅。容棠聽見“勵陽王”三字,想起方才自己心中所思所想,頓時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但轉念一想,所有事情還是要由蕭凜做主,蕭磐不過是主持京城大局罷了,不必太過懼怕。但她想,自己還是得設法跟隨在蕭凜身側,一則是確保他平安無恙,二則也想想個法子能明裡暗裡探聽一番他與蕭磐的兄弟親情究竟有多麼深厚,這樣才好日後有所動作。
既如此,她須得跟著蕭凜一道去避暑才是。
容棠想起蕭嬈所說行宮之美景,心中一動,立刻抬眸看向他,語氣裡滿是期盼:“陛下會帶臣妾一道去嗎?”
她眼波如水,滿心歡喜地望過來。蕭凜本欲出口的“此去一路舟車勞頓,貴妃便留在宮中料理宮務,不必隨行”之話,頓時滯澀在舌尖,一時間難以宣之於口。
他對上那雙滿是嚮往與憧憬之色的眼睛,忽然有些不忍,原本堅定不移的決定也隨之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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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撒花][撒花]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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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