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世界災厄容器的第十年,我發現深愛我的丈夫,出軌了。跟我的親生妹妹。為了她,父母罵我晦氣,丈夫嫌我惡毒。好像所有人都忘了,我是為封印災厄才留在這裡的。是我用病痛纏身的肉體和急速流逝的生命阻止了世界崩壞。十年過去了,全世界都習慣了我的存在所帶來的安寧。就連曾因我承受厄運而感激我的人,都開始指責我惡毒,污衊我是不祥的“掃把星”。所有人都狼心狗肺,我決定放棄一切,讓靈魂解脫。在我身體碎裂之前,世界開始重歸混沌。疾病、意外、災害如瘟疫般蔓延。我好像聽見有人崩潰大哭,乞求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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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最優秀的宿主,為了他們付出這麼多,應該看到最後的結局。”在系統的力量下,我的身影,漸漸顯現在廣場的半空中。我的靈魂是透明的,帶着淡淡的金光,俯瞰着這片已成廢墟的土地。“是沈璃小姐!她回來了!”倖存的民眾看見了我的身影,瘋了一樣地大喊。秦皓也愣…

婚禮前單身夜,閨蜜林冉突然提出玩一場cos遊戲。 所有女生,要裝扮成婚禮男主角最愛的模樣。 所有男生,要裝扮成婚禮女主角最愛的模樣。 周曉蔓和汪霖敘從青澀校園到如今步入婚姻,相伴數年。 為了給汪霖敘一個驚喜,周曉蔓特地找來了高中的校服。 等她趕到包廂,汪霖敘已經被灌得酩酊大醉。 獨自一人靠在沙發上,面前擺着好幾個空酒罐。 她腳步輕快走過去,彎下腰,正要笑着開口叫他。 微眯着眼的汪霖敘卻猛地將她拽進懷裡。 他手臂用力箍住她的肩頭,一聲聲喚着周曉姝的名字。 “周曉姝,你終於來了。” “今晚你能不能留下來,下周婚禮結束,我就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和你親密了。”周曉蔓的笑僵在臉上。周曉姝,是她的姐姐。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算命先生給姜月函算過命。
說她吉人天相,天生富貴命。
她出生便是姜氏集團的千金,從小生活在溫柔鄉。
長大後她嫁給了一心一意愛她的厲凜川。
不到三年,厲凜川就成為了資產千億的總裁。
所有人都羨慕她命好,老天捨不得讓她吃一點苦。
直到2025年,那個她信仰了十年的男人手機里出現了另外一個女人的照片。

上一秒,霍煙還死於車禍。
下一秒,她就重生回到了4年前她跟傅時寒結婚的這一天!
婚禮現場。
“時寒.……我……”不想結婚了。
“有什麼事就婚禮結束後再說吧,周圍都是記者。”傅時寒冰冷地打斷霍煙到嘴邊的話。
霍煙看著傅時寒的背影漸漸出神傅時寒穿著一身高定得體西裝,身形頎長,身為影帝的他好像天生有著吸引人的魅力。
只是簡單站在這裡,就叫人挪不開眼。
上輩子,她嫁給了傅時寒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
哪怕這樣,她依舊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可到死的那天,她也只等來他的一句:“霍煙,不是所有的佔有都是愛。”
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
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為了豐富媽媽的老年生活,我特意給她報了個老年大學。半夜十二點,突然接到媽媽同學女兒的電話。張口就問。“溫苒苒,你媽為什麼不吃魚?”莫名其妙。我強忍着怒氣。“我媽吃魚過敏。”沒承想下一秒,就傳來她不可理喻的聲音。“過敏?過敏難道就不能吃了嗎?怎麼這麼矯情,你媽不吃,我媽看着心情就不好。”“知不知道吃魚對老年人身體有幫助?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學什麼城裡人時髦報老年大學,我看你們就是豬鼻子插大蔥,裝相,還是趕緊退學滾回去吧。”退學?要知道這可是當初校長求着讓我媽來的。

比賽決定馬戲家族繼承人的前夕,妹妹弄丟了她馴養許久的獅子。她哭着找上我的未婚夫。“陸哥哥怎麼辦啊?沒有獅子我就贏不了比賽了,可小蕊好想贏。”陸望川溫柔拭去她的淚,卻向我投來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沒事,我讓你姐姐放棄競爭,披上獅子皮,幫你比賽好了。”“她學過舞蹈,身體柔韌性極佳,床上能玩那麼多花樣,比賽也一定能出彩……”十年纏綿,我還傻傻以為他在開玩笑。畢竟他曾99次許諾於我,等我成為繼承人,就跟我結婚。更何況,我還拚死為他生下了一個女兒。可誰知,幾天後,他竟親手把我綁到了妹妹面前。大手摟着妹妹的纖腰,笑得玩味。“憑你原本的實力,你是不可能成為繼承人與我結婚的。”“但暮辭,我愛你,所以願意為你放低要求,只要你肯扮成獅子幫小蕊贏下比賽,我就娶你。”我死活不從,他卻陰狠笑了。“不同意也行,不過我們女兒的安全,我可就保障不了了。”可後來,我如他所願。剃掉毛髮,粘上獅皮,吞下降智商的葯。在他們的婚宴上匍匐在地,用雙爪獻上結婚戒指時。他卻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