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救病重的女兒,我向地府出賣陽壽。地府的金牌銷售告訴我,買家是我恨之入骨的仇人,江淵。我恨他害死我丈夫,奪走我家產,恨不得食其血肉。現在,卻要用我自己的命,去換他活得更久?我慘笑着點頭,銷售卻按住了我的手,翻開合同的附加條款:“看清楚,江淵出十億冥幣,換你女兒痊癒長大。”“但代價是,她將成為江淵的養女,繼承他的一切,並徹底忘記你們。”“現在,你還願意用二十年陽壽,換她一個沒有你的未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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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張照片,看了很久很久。眼眶,嘴角卻帶着笑。我的女兒,長大了。她很優秀,很健康,很幸福。這就夠了。所有的一切,都值得了。又過了幾年。我的書店裡,來了一個特殊的客人。是地府的那個銷售員。他看起來一點都沒變。“姜女士,好久不見。”“好久不見。”我給…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帶女兒參加公司團建,卻被老公新招的秘書攔在大巴車外面。“宋總也真是的,什麼人都能來參加團建?”“你是公司的清潔工吧,自己厚着臉皮來就算了,還拖家帶口占公司的便宜,真是不要臉!”我看她不認識我,正想開口解釋。她卻不耐煩的踩着高跟鞋上了車。我皺眉跟在她身後,發現將近40度的天氣,大巴車居然連空調都沒開。女兒熱的小臉通紅,我剛開口讓司機師傅把空調打開。後座又傳來女秘書尖利的聲音:“誰讓你開空調了,不知道我最怕冷,一點涼風都吹不得嗎?”大巴車上幾十個人熱的滿頭大汗,卻沒有一個人反駁她。“一個清潔工在這裡矯情什麼,40度而已,能熱死人嗎?我告訴你,宋總不在,這裡就是我說了算,我就是榮盛的女主人,我說不許開,就不許開!”我頓時被氣笑了。作為榮盛集團唯一的董事長,我怎麼不知道榮盛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女主人。兩年前,我和宋哲三歲的女兒悠悠被診斷出患有輕微的自閉症。為了多陪伴悠悠我把公司全權交給宋哲打理。看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他還真把公司當他自己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