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知,帝王有個捧在心尖上的白月光,卻娶了我這個羌國公主。只因我不懂大梁語言,所能依賴的不過只有他。直到我無意中聽到他對國師袒露真相——“天書上說朕的第一任皇後會五識盡喪,不得好死,雲珠不過一個外族孤女,死了也無人追究,正好能給明珠當替身。”原來,蕭玄奕娶我,不過是為了給他心愛的女子找一個替死鬼。我輕笑,誰心中沒有個白月光呢?可當我真的一點點失去五識,瞎了眼,失了聲,白月光即將頂替我成為繼後時,那個冷漠的男人卻第一次慌張得不成樣子。而彼時,我早已死遁離開,坐上了回故土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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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蕭玄奕的日子,卻一天比一天難熬。轉命蠱的反噬來得比我想象中更快。失去味覺後沒幾天,他就失去了嗅覺再也聞不到飯菜的香氣,也聞不到溫明珠身上的脂粉味。接着是視力,他看東西開始有重影,後來連奏摺上的字都看不清,只能靠太監念給他聽。溫明珠每天都來皇宮侍疾,…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樓下鄰居是個風水大師,他說我家的布局是“萬箭穿心”,影響了他家的財運。“你家那個晾衣桿,正好對着我家的窗戶,形成了‘長槍煞’,導致我最近打麻將一直輸錢!你必須立刻拆掉!”我哭笑不得,告訴他這房子戶型都一樣,家家戶戶都這麼裝。他卻拿出一個羅盤,念念有詞:“不行!你家煞氣最重!今天必須改,否則我讓你家破人亡!”“我這是為你好,也是為我自己好,別逼我動手!”他神神叨叨,我直接關上了門。可他竟然趁我不在,偷偷在我家門上貼滿了黃色的符咒,還掛了個八卦鏡!而這時,我在一個本地論壇看到了一個求租帖。【貧道專修殯葬一條龍服務,最近業務繁忙,原來的工作室太小,棺材壽衣都放不下了。】【急求一個一樓的門面或者住宅,方便客戶上門洽談業務,以及搬運各種“道具”!】我立刻聯繫了這位“道長”。既然你這麼懂風水,那我就給你找個天天跟“身後事”打交道的專業人士當鄰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