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默是靜默傾聽工作室的主人,擁有傾聽城市心聲的特殊能力。她能從城市的裂縫中聽到被遺忘的故事,從被忽視的心理諮詢師到城市治癒者,從都市傳說到現實英雄。當她發現城市裂縫背後隱藏着更大的秘密,當她必須在治癒城市和保護自己之間做出選擇時,這條靜默傾聽者的治癒之路該如何走下去?這是一部傾聽者的都市傳奇,也是一段城市與心靈的溫情故事。
---------
林默沒有跳。他站在天台邊緣,夜風吹起他的頭髮,像是某種溫柔的撫摸。城市的燈光在他腳下鋪展開來,像一片溫暖的海洋。就在他準備邁出最後一步時,他聽到了一個聲音——不是蘇晚的,不是程硯的,是他自己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夠了。”他睜開眼睛…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死後三年,媽媽突然衝進我的公司。“林嘉你出來,這麼多年都不聯繫家裡,你還有良心嗎?”公司前台嚇得一愣,趕緊叫保安攔住她。“阿姨,林嘉三年前就生病去世了,當時聯繫不上家屬,後事還是公司給處理的。”媽媽表情有些不可置信,她抬手捋了捋頭髮,語氣強硬的說道:“她從小就不愛生病,什麼病死,你就是騙人。”“你告訴她,她要是再不回家,她養的那隻死貓我就給她丟出去。”媽媽怒氣沖沖的離開了公司。我飄在空中與我懷裡的團團四目相對。當年我死後團團也絕食而死,家裡現在怎麼可能還有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