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聚會刷手機,我劃到一個同城熱帖:一個面容模糊的女生笑着舉起酒杯說:“敬我的好公公三杯酒!”第一杯敬公公,為了給我兒子弄到入學名額,給小姑孩子吃三無零食導致錯過了面試,讓出一個名額。第二杯敬公公,在我家買房缺錢的時候,裝病從小姑那兒要來二十萬救命錢,害得小姑差點離了婚。第三杯敬公公,為了讓我兒子出國旅遊,把小姑母親留給她的金項鏈當了換路費。我邊看邊搖頭,世上居然還有像我爸這樣重男輕女的父親。直到鏡頭一轉,拍到了她手上的手鏈。和我昨晚剛送給嫂子的一模一樣。我坐在飯桌旁,全身的血彷彿瞬間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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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把我爸最後一點遮羞布扯得粉碎。我爸本來就在倒氣的邊緣,聽着她把這些見不得光的算計全都喊出來。氣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捂着胸口,身子猛地一挺,腦袋一歪,直接暈死過去。“建國!”“爸!爸你怎麼樣!”我哥看着徹底暈厥的父親,再看看那個還在不停嚷嚷的老婆,…

上一秒,霍煙還死於車禍。
下一秒,她就重生回到了4年前她跟傅時寒結婚的這一天!
婚禮現場。
“時寒.……我……”不想結婚了。
“有什麼事就婚禮結束後再說吧,周圍都是記者。”傅時寒冰冷地打斷霍煙到嘴邊的話。
霍煙看著傅時寒的背影漸漸出神傅時寒穿著一身高定得體西裝,身形頎長,身為影帝的他好像天生有著吸引人的魅力。
只是簡單站在這裡,就叫人挪不開眼。
上輩子,她嫁給了傅時寒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
哪怕這樣,她依舊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可到死的那天,她也只等來他的一句:“霍煙,不是所有的佔有都是愛。”
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
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婚禮前單身夜,閨蜜林冉突然提出玩一場cos遊戲。 所有女生,要裝扮成婚禮男主角最愛的模樣。 所有男生,要裝扮成婚禮女主角最愛的模樣。 周曉蔓和汪霖敘從青澀校園到如今步入婚姻,相伴數年。 為了給汪霖敘一個驚喜,周曉蔓特地找來了高中的校服。 等她趕到包廂,汪霖敘已經被灌得酩酊大醉。 獨自一人靠在沙發上,面前擺着好幾個空酒罐。 她腳步輕快走過去,彎下腰,正要笑着開口叫他。 微眯着眼的汪霖敘卻猛地將她拽進懷裡。 他手臂用力箍住她的肩頭,一聲聲喚着周曉姝的名字。 “周曉姝,你終於來了。” “今晚你能不能留下來,下周婚禮結束,我就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和你親密了。”周曉蔓的笑僵在臉上。周曉姝,是她的姐姐。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婚禮前夕,葉晴雪挺着八個月大的孕肚氣沖沖衝進我家。 “顧臨川,你明知道我喜歡西式婚禮,不喜歡中式。” “我當初與修辭上床不過是意外,你冷落我這些日子我也就忍了,但你不應該拿我們的婚禮開玩笑。” 我無語瞥她一眼。 “誰說是娶你?” “我們是青梅竹馬,自小有婚約,你不娶我還能娶誰?” 葉晴雪自信揚眉,又握住我的手,語重心長。 “臨川,你知道的,修辭弱精,我肚子里可能就是他唯一的孩子,我不能那麼殘忍。” “我和修辭商量過了,你無非是大男子主義,在意血脈。” “等孩子生下來我就讓他認你做乾爹。繼承顧氏家業,給你養老送終。” 人氣到無語的時候真的是會笑的。 我揮揮手,努力保持着男人的風度。 “來人,送葉小姐出去。” 她愛給誰生就給誰生,別擾了七天後我和沈清辭的婚禮就好。

去自家公司體驗生活當天,HR卻讓我穿上超短裙給客戶跳舞:“選30厘米長的,不許穿打底褲,讓客戶享受享受。”我皺眉拒絕,HR李雪薇卻破口大罵起來:“公司要發展,你們作為公司一份子。多付出點怎麼了?”“再說了,客戶有錢,萬一客戶看上你了,你不就傍上大款了?”我壓根不理會她,默默在心裡給她記上一筆,準備過兩天辭了她。隔天,見我沒換上短裙,她拿着績效表給我,假意嘆息說道:“你績效全扣,就一個打工的臭牛馬,給臉不要臉就是這個下場。”“還有,去宴會廳給客戶陪酒,穿得清涼點。給你第二次機會,你好好把握一下。”我氣笑了,拿出她給我的超短裙,直接點火燒了。在她氣急敗壞的目光中,我譏誚地說道:“都是打工的狗,還共情上老闆了?”她卻面露得色:“誰和你們一樣是下賤的牛馬,我老公可是霍晨宇!”我愣了愣神。我家身份卑微的贅婿,怎麼成了她老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