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被認回豪門當正牌少爺時,已經五十歲了。家裡的假少爺生怕自己的地位受威脅,背地裡小動作不斷。可他不知道,我爸這人天生反骨,性子直來直去,從來不懂什麼彎彎繞繞。當年我爸養父虐待他,逼我爸入贅一個肥婆家,還說:“入贅來錢快來錢多,肥婆當枕頭沒得挑!”我爸聽了沒吭聲,轉頭就趁夜把我爺爺捆了,直接送進了那富婆的洞房。結果第二天一早,就傳來了我爺爺突發心梗過世的消息。我爸養母哭得死去活來,踢了我爸幾腳,指着我爸罵他是掃把星,氣頭上吼了一句:“你這麼有本事,怎麼不把我也一起送走?!”我爸覺得這話很有道理。於是當天半夜,他真把養母綁到了荒郊野外的亂墳崗。對方生生被嚇死了。看着假少爺一臉陰鷙的模樣,我笑了,希望他能活過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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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失去了經濟來源,噩耗接踵而至。醫院方面通知,VIP病房的費用無法再拖欠,李明才不得不被轉移到擁擠嘈雜的普通病房。緊接着,催繳後續治療費和康復費的單子也雪片般飛來。捉襟見肘之下,李明才徹底慌了神,他顧不得臉面,掙扎着給我奶奶打電話,聲淚俱下地哭訴、哀…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我生日當天,假千金跳海自盡。 她留下了一封遺書,說要將我的位置還給我。 本就在這個家裡如履薄冰的我,一瞬間更是墜入地獄。 爸媽恨我:“我們已經讓你在顧家享受榮華富貴了,你就這麼容不下她嗎!” 哥哥怨我:“你在福利院里養得像個野人,根本配不上顧家,是瑤瑤求我們認你回來的,你怎麼就不知道感恩!” 他們隻字不提,所謂的享受榮華富貴,就是住在顧家給顧清瑤當傭人和跟班。 顧清瑤求我回來之後,背地裡都在打我罵我羞辱我。 任何的事,他們都會無條件站在顧清瑤一邊。 從此我被關在顧家後院的狗窩裡,再無人過問。 那年冬天,傭人嫌冷,沒出來給我喂飯,我靠吃雪果腹。 本就脆弱的腸胃受了刺激,我發起了高燒。 這場煎熬整整持續了一夜,我終於失去意識。 我甚至不知道我到底是發燒死的,還是凍死的。 而我死後沒多久,顧清瑤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