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訂婚這天,未婚妻的竹馬送來一盒手工月餅。出於禮貌,我拿起一塊嘗了口。她的竹馬卻和幾個兄弟哄堂大笑:“這個大孝子居然連自己親媽的骨灰都嘗不出來。”我胃裡翻江倒海。又驚又怒,衝上去就要揍他。卻被林薇拚命攔住。周航得意看着我,咧嘴一笑:“吃都吃了,要不你和大傢伙說下,這媽媽的味道究竟如何呀?”我氣的一腳踹到他臉上,可林薇反手就甩了我一巴掌:“秦昊,你至於嗎,一點玩笑都開不起?”“吃點骨灰又毒不死你,瞧你這小心眼的樣兒!”我的心徹底冷了。默默拿出手機,給一個號碼發去消息:“婚宴準備好了,現在就差你這個準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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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婚禮當天。我穿上周航準備的伴郎服,被安排站在宴會廳門口迎賓。來往的賓客目光複雜,在我這身髒兮兮的衣服上流轉,又看向廳內。身為伴郎的周航,此刻卻穿着本該屬於我的高定新郎禮服。胸口別著禮花,正與一身婚紗的林薇言笑晏晏。他自然攬着林薇的腰,俯身在她耳邊…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妻子意外殺人被抓進了監獄,我被死者家屬折磨了三個月,才找到機會去監獄看她。卻看見她在監獄里在和別的男人拉絲接吻。一旁的朋友揶揄道:“你騙你老公進了監獄,他天天被人追債、虐待,兒子也被人綁架了,你就不心疼嗎?”她微微一笑不在意道:“為什麼要心疼?那些都是我找人乾的,不演的真一點,他怎麼會信呢?”男人黏膩地親了親她的嘴唇:“老婆大人,你真的太愛我和孩子了。”

國慶婚禮前夜,向來對未婚妻言聽計從的我第一次對她動了怒。 只因我的手機收到了一條推送。 【驚天大瓜!裴氏千金天價點燈,只為竹馬初夜!】 我手指冰冷地撥通裴薇的電話。 “裴薇,停止你無聊的遊戲。明天是我們婚禮的日子,別鬧的太難看。” 直播畫面里,她妝容完美,嘴角噙着一絲漫不經心的笑。 “辦個婚禮而已,又不是簽了賣身契給你,江硯白別管太寬。” 拍賣師亢奮的聲音穿透聽筒,介紹着裴薇頭牌竹馬林徹的初夜。 裴薇紅唇輕啟,拍賣師瞬間尖叫破音。 “VIP包廂!裴小姐!點天燈!恭喜裴小姐拿下林徹先生初夜!” 我對着電話,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明天你不用來了,裴薇。” 她輕蔑一笑,透過屏幕都能感受到那份有恃無恐。 “江硯白,你捨得裴家給你的資源?” 她到現在還以為,我能有今天,是靠她裴家施捨。 殊不知,她能從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成了如今的裴家大小姐。 只是因為我選擇了她。 大小姐的位置她不坐,有的是人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