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蒯迪元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剛才的畫面太真實了——那驛站的銀杏葉,那皂衣的觸感,那仙使的聲音,甚至那輪迴帖上硃砂的溫度……都清晰得不像幻覺。
那是……我的前世?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他一直以為自己只是個普通的修士,被逐出師門後開了家物流堂,平凡得像崑崙山上的一塊石頭。可剛才的畫面告訴他,他的“流通之道”,或許不是從這一世開始的。
“你想起了?”老嫗的聲音帶著瞭然的溫和,她的身影越來越淡,幾乎要融入陽光裡,“有些債,要還幾輩子;有些道,要走幾輩子。你看,你這一世送包裹,上一世送輪迴帖,都是在流通因果,從來沒變過。”
蒯迪元怔怔地看著她,突然明白過來。這老嫗不僅僅是墨塵子的執念,或許還是幻境給予他的啟示——他的道,有更深的根源;他的使命,也遠比他想象的更長久。
“墨塵子……”他想問什麼,卻被老嫗打斷。
“他很好。”老嫗笑了,像看著自己的孩子,“他後來成了很厲害的修士,只是總想著我,才讓這執念鑽了空子。現在好了,我收到信了,他也該放下了。”
她的身影化作最後一道光,輕輕落在蒯迪元的眉心。一陣溫暖的感覺蔓延開來,剛才畫面帶來的刺痛徹底消失,丹田內的靈力變得更加渾厚,甚至帶著一絲不屬於他的、古老的韻律。
道觀的庭院開始變化。老梅樹抽出了嫩綠的新芽,門檻上的刻痕漸漸淡去,遠處的山巒變得清晰,連空氣裡的藥味都帶上了草木的清新。整個幻境不再像之前那樣凝滯,反而像活了過來,帶著流動的生機。
蒯迪元站起身,走到正屋門口。屋裡的陳設很簡單,一張木桌,兩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泛黃的畫,畫的是清河鎮的街景,街角的包子鋪前,一個穿道袍的少年正給一個老嫗遞包子,笑容燦爛得像太陽。
畫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母病癒,兒歸,記此景。”
原來,墨塵子的母親病好了,他也回來了。只是這份圓滿被他後來的“惡念”遮蔽,才讓執念滋生。而現在,隨著老嫗的釋懷,這份圓滿終於重見天日。
他伸出手,輕輕觸碰那幅畫。指尖觸到紙面的瞬間,整個幻境開始劇烈晃動,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道觀、山巒、松林都在扭曲、消散,唯有那幅畫,依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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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麼屈服,要麼毀滅!”
“您難道是勇者大人嗎!”
“啊不,我……”
“我就知道,這一切都在您的計劃中!”
“這……其實是……沒錯!正是如此!”
“不愧是勇者大人!”
以上是王國史官記錄下的,勇者齊格飛和克琳希德公主一段平平無奇的日常對話。
…………
一覺醒來,齊格飛穿越到劍與魔法的世界,被當成勇者。手無縛雞之力的他被交予了拯救王國的任務。
自古強者靠拳頭,掛逼靠系統。可一無所有的人該怎麼辦?
只能靠一張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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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漫步於繁榮壯麗的中世紀王城,
攀登上高聳入雲的魔法之塔。
我看過美艷優雅壽命悠長的精靈,
也見過遮天蔽日的古老巨龍。
我曾在戰火平原號令千軍萬馬衝鋒陷陣,
也曾在喧鬧嘈雜的冒險者酒館與戰友舉杯說夢。
我將這些天馬行空的經歷記錄於手冊,願它能傳唱後世。
十大仙帝之一,因得重寶吞天神鼎,被圍攻慘死;帶着神鼎重生歸來,吞下四海,容八荒……一代邪神,踏天血洗仙界!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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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