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景策看她一眼,冷笑道:“朕一向卑劣,只要她肯低頭,朕也不在乎更卑劣一點。”
他勾起嘴角,一邊臉戴著面具,看起來詭異非凡,又道:“朕還有一份禮要送給她,保證她看後會喜歡。”
越是想要得到的東西,臨到了關頭,魏景策越是悠然自在。
他可沒有忘記,當初在陸婉初手上逃命時的倉皇,也沒忘記陸婉初一鞭子、一飛箭擊在他身上時的怒意。
魏景策不可否認,他很想要得到她,但同時,也想要折磨她。
儘管他知道,陸婉初定下的三日之期,有可能是在拖延時間。那有什麼關係,只要姚如玉和阿生在他手裡,她遲早要乖乖送上門來。
若是抓到了世子女,對於魏營來說大有裨益。可魏景策為此也耽擱太多時間了,只怕錯過了良機。
對此,魏營裡的魏將暗自裡有諸多不滿,卻不敢當面表達出來。
交換的時間定下了,可不知是不是知道陸婉初就近在徽州的緣故,魏景策回到自己營賬中後,即使寒夜漫漫,也久久平不下心中那股躁動。
姚如玉和阿生被塞了嘴,除了飲食的時候,根本沒有機會再咬舌自盡。身邊也隨時隨地有人看守著。
徽州營中。
冬夜裡寒冷又蕭索,外面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閃爍的火光和士兵巡邏的動靜。
陸婉初枯坐在案前,黯然失神。她孤零零的身影投映在營賬上,分外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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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調到前台那天,全公司都在看熱鬧。
八年總監,一夜之間成了端茶倒水的接待員。
人事經理在我背後說:
“不識抬舉的東西,還真以為自己有多重要。”
我沒回頭,也沒解釋。
每天九點上班,六點下班,該幹什麼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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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在這的?”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慢慢站起來,看着他身後那個臉色煞白的女人:
“董事長這麼快就忘了?您太太親自簽的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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