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第一次約會嗎?” 他忽然開口,“你穿了件米白色毛衣,在咖啡館門口轉圈,裙襬掃過滿地梧桐葉。” 我笑起來,那年的場景在記憶裡愈發清晰:他站在梧桐樹下,陽光穿過葉子在他肩頭跳躍,像撒了把碎金。
山路蜿蜒時,陳樹突然把車停在觀景臺。我們下車時,山風捲著紅葉撲面而來。極目遠眺,漫山遍野的紅楓像燃燒的晚霞,谷底的村莊升起裊裊炊煙。陳樹從後備箱拿出相機,說要拍張合影。
“看鏡頭。” 他按下快門時,我忽然踮腳親了親他的臉頰。照片洗出來後,他總說這是他最喜歡的瞬間 —— 我的笑容裡藏著深秋的陽光,而他的耳尖微微泛紅,像被晚霞染過的雲。
冬至那天,陳樹突然提議去拍雪景。我們裹得像粽子似的出門,發現雪已經積了很厚。他童心大發,抓起雪團就要砸我,卻在半空突然停住。“怕你著涼。” 他笑著把雪團捏成兔子形狀,放在路燈下。
我們沿著護城河漫步,路燈在雪地上投下暖黃的光暈。陳樹忽然哼起《Winter Wonderland》,走調的旋律驚飛了樹上的麻雀。我笑到肚子疼,他卻一本正經地說:“這是藝術創作,要用心聆聽。”
路過便利店時,他堅持要買關東煮。我們站在店門口大快朵頤,熱氣在玻璃窗上凝成白霧。陳樹突然在霧氣上畫了顆愛心,又歪歪扭扭寫上 “永遠”。我望著那兩個字慢慢模糊,忽然覺得有些東西已經刻進了時光裡,不會被風雪掩埋。
回家的路上,陳樹突然背起我。他的呼吸在寒夜裡凝成白霧,腳步踩碎積雪發出咯吱聲。我把臉埋在他圍巾裡,聞到熟悉的雪松香氣。“累嗎?” 我輕聲問。他搖搖頭:“你比去年輕了。”
那天晚上,我們窩在沙發上看老電影。陳樹的手在我髮間輕輕摩挲,我能聽見他均勻的呼吸聲。窗外的雪靜靜飄落,像無數白色的蝴蝶在夜色中起舞。我忽然覺得,這樣的時光就該被小心收藏,如同收藏一片最完美的銀杏葉標本。
春節前的某個傍晚,我在整理舊物時發現本日記。泛黃的紙頁間夾著片枯萎的桂花,香氣早已消散,只剩下褐色的痕跡。陳樹湊過來看,突然笑出聲:“這是我們第一次約會時你別在胸前的那朵。”
日記裡記錄著初遇時的悸動:“他今天穿了件藏青色毛衣,笑起來時眼睛裡有星星。” 陳樹把下巴擱在我肩頭,輕聲說:“原來我在你眼裡這麼閃耀。” 我笑著捶他,卻在他眼底看到了同樣的溫柔。
年夜飯是在陳樹老家吃的。他媽媽做了滿滿一桌菜,臘肉的鹹香混著米酒的甜香,在溫暖的廚房裡發酵。席間他爸爸突然說起陳樹小時候的糗事,他耳尖泛紅的模樣讓我想起初見時的模樣。
零點鐘聲敲響時,我們在院子裡放煙花。夜空被染成七彩,陳樹突然握住我的手,掌心的溫度比煙花更熾熱。“新年快樂。” 他輕聲說,煙花的光在他眼底流轉,“未來的每個新年,我都想這樣和你一起過。”
春日的某個午後,我在公園長椅上看書,陳樹突然發來訊息:“快看窗外。” 我抬頭時,看見他抱著束向日葵穿過草坪,陽光在花瓣上跳躍,像撒了把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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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因為過度臉黑,一身積蓄全部打了水漂。
就在我打算抽完最後一次,就換個城市換換風水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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