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虎臣抱拳,答得乾脆“回祖母,孫兒此番不打算帶任何後院人同行。南邊情形未明,輕車簡從最為妥當。”
堂內靜了一瞬,老太太手中捻動的沉香木佛珠停住了,她抬眼看向鄭虎臣。半晌,才慢慢道“一個都不帶?你這一去,也要不短日子。身邊沒個知冷知熱、縫補起居的人,不成體統。”
鄭虎臣身形未動,語氣依舊平穩“祖母教訓的是。只是此番乃奉旨辦事,非比尋常家事。攜女眷同行,恐招物議,亦多不便。家中有祖母坐鎮,孫兒在外反倒安心。”
老太太盯著他看了許久,終是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佛珠重新緩緩捻動起來“罷了……你如今是朝廷的臣子,陛下的差事要緊。”她聲音裡帶著幾分疲憊,卻也不再堅持,只淡淡道“路上一切小心。既做了決定,便去吧。”
“謝祖母體諒。”鄭虎臣深施一禮,目光垂地“孫兒定當謹慎辦事,不負祖母與家門之望。”
老太太揮了揮手,不再言語。鄭虎臣又靜立片刻,方穩步退出堂外。
鄭直下值後,才得知範子平胡同內的宋妙善和施家眾人失蹤了,護院家丁被人綁進了地窖,直到朱總旗派去換班的人找過去才被救出來。據那幾個家丁講,動手的至少有六個人。不由惱火“如此大費周章,就為了綁架一群弱女子?”
心中不由後悔,早知如此,還不如讓鄭墨與對方早成好事。
“俺們還沒有收到勒索信。”朱千戶曉得鄭直的意思“三郎打聽到的,那些人都是練家子。”
“回去。”鄭直原本打算今夜再去請教焦蘭,為此特意早早下值。沒成想不成了,不由悵然若失。
馬車來到左鄭第,鄭直跳下車廂。今個兒他上午留話了,不回來,太太則會帶著頂簪等人搬去了東鄭第。
鄭直踏入風林火山堂時,只見鄭虎臣獨踞廳中太師椅,老太太與其他親眷皆不在場,顯然早有安排。
“為何偏是此時催俺離京?”鄭虎臣也不寒暄,徑直髮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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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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