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戀五年的男友患上了胃癌。
為了給他治病,我賣掉了媽媽留給我的遺物,一個人打了三份工。
直到我在酒吧兼職時,聽到他再和別人談論我:「沈菀啊,一個閑來無事逗弄的玩物罷了,給她希望,又將她推入深淵,不是很有趣嗎?」
我沒哭沒鬧,也沒衝進去質問他,連夜收拾行李,飛回老家。
聽說後來,港圈太子爺周京池紅著眼眶,將整個港城掀翻,都沒找到他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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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顧我的保姆有些看不下去,走上前跟我說:「夫人,您都一夜沒合眼了,快上樓歇息吧,要不然,周先生也會難過的……」說到最後,她忍不住哽咽,一臉心疼地看著我。聽到夫人兩個字,我忽然回過神來。夫人嗎?真是諷刺,我和周京池連證都沒有領,什麼時候還成了他的夫人了…

陸綉穿越到一個遊戲化的世界,剛來就發現自己僅剩下23天可活了。她不敢下副本賺生存天數,因為不適應現在的身體。她也不甘心看廣告續命,因為很無聊。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去製作副本續命。她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直接以遊戲為藍本,製作了自己的第一個副本……對此,去過副本的人紛紛表示:「真不是東西!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時過境遷,當出自生化危機的【非典型勇氣】,出自黑暗之魂的【篝火餘燼】,出自FPS遊戲的【呼吸回血】,出自動作遊戲的【完美彈反】。【危】……等等技能出現在列表上。當【洗手液】。【希夫之血】。【反泰坦武器LG-97Thunderbolt】。【永真的白鞘】……等等道具出現在背包里。傳奇構築師。神話副本的開創者。閻羅兵裝的鑄造者。命運選定的執劍之人,女神麾下鋒刃,英靈殿主。頭號玩家,前線不敗戰神,統籌局傳奇合作夥伴陸綉……有些迷茫。她一開始只是想活下去……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顧薇薇死了,他把所有罪都扣到了她頭上。
第一年,賀禹森將她送進了牢獄折磨得她生不如死。
第二年,賀禹森毀了她跳舞的腿。
第三年,賀禹森逼瘋了她爸媽讓她在天橋下看著他們乞討的身影。
她跪倒在地,哭著哀求,“賀總有任何的罪我來償,我父母承受不了。這種折磨,求您放過他們,求您了……”
賀禹森扔給她一個寫著我是殺犯的牌子。
“去微微曾經跳??的地方,戴著這個東西,綁上繩子,從高樓跳下去”
“100次,我考慮考慮。”
顧微微跳??的地方,足足有8層樓高!她從小恐高,這對她來說,生不如死……
“好,我跳。”
他是如此恨她。
恨到他愛的顧微微死了,絲毫不聽她的解釋,將她送進了牢獄。
恨到牢獄里的那三年,讓人沒日夜的折磨她。
恨到她剛一出獄,便拚命打壓洛家,用她父母來威脅她。
現在的她,早已經不奢望能真相大白,唯一的奢望,便是保住家人。
她只有他們了!
她閉上眼睛,一字一句:“我是殺??犯,我罪該萬死!”
隨著話音剛落,她閉上眼睛,利落的一躍而下。
“啊!”
彷彿經歷了一場漫長而又持久的死亡,賀禹森吩咐保鏢把她再次吊上來時,她早已雙目無神,恐懼得淚水滿面流淌
可這才僅僅是第一次。剩下的,還有99次。
洛鳶已經明顯感覺到方才劇烈的動作像是撕扯開了她腰部剛動完手術沒多久的傷口,她疼得撕心裂肺,可是她不能停,她要給洛家謀一條生路。
下一秒,保鏢已經幫她再次綁好系帶,將她推至了天台。
“我是殺??犯,我罪該萬死!”
洛鳶一次又一次的跳,一次又一次的道歉。
……
第二次!
……
第三十八次!
……
第四十五次!
……
第九十九次!
……
就在保鏢再次把人吊上來,準備讓她跳最後一次時,卻見洛鳶腰部已經氤氳開了一大塊的血漬!
她艱難的踉蹌著再次站到天台快了,很快就能救洛家了。
她剛要上去,卻看見賀禹森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她面前,他薄唇勾出一抹冷笑,聲音冰冷而又高高在上
“洛鳶,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你這場償罪是直播的,聽說你爸媽看到後,痛不欲生,就在十分鐘前,從頂樓一躍而下,兩人當場死亡。”
賀禹森,但願你永遠不會後悔
對不起,媽媽,我活不下去了。
對不起,爸爸,這個冬天,好像再也過不去了。
電話那頭賀禹森的怒吼聲還在,她忽然輕輕笑了一聲,一字一句平靜道:“賀禹森,但願你永遠不會有後悔的時候。”
“我用我的命詛咒你,詛咒你一生一世,永失所愛,孤獨終老。”

十年後的我嫁給了一個老古板,禁止我泡吧、飆車、和其他男人走得近。
而他,則最愛上山參禪,研究佛法。
我不懂事時,曾經破壞過一次他安心參禪。
他一怒之下對我道:「你要是再來,我們就離婚。」
一直是大小姐脾氣的我忍了,並且為他戒掉了所有叛逆的愛好。
再睜眼時,他上山參禪那日,十年前的我穿越來了。
我飆車、泡吧、找男模。
發小震驚,「你真不怕家裡那尊大佛了?」
我輕哼一聲,「怕什麼?誰還給一個老男人守寡啊。」
話音剛落,不遠處的男人走過來,他眸光清冷。
我驚了,他怎麼會來?他不是向來不沾酒色嗎?
他一步一步朝我走來,淡道:「我讓你守寡了?那女兒怎麼來的?」
她穿越到了十年後。
她盯著牆上的婚紗照和身邊的小女孩看了半個小時,終於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
她穿越了。
十年後的自己不僅嫁給了喜歡的男人,還和他有了一個女兒。
女兒除了眉眼與她相似外,氣質簡直就和他一模一樣。
她深吸了一口氣,指著婚紗照上西裝革履的男人問:「你爸呢?」
女兒神情淡淡:「普德寺,修行。」
她沉默了。
他是京圈千金最想嫁的男人,沒有之一。
他二十歲接管家族企業,克己守禮,倨傲清冷,煙酒不碰,唯一的愛好就是每個月去寺廟修禪。
而她與他完全相反。
她年幼喪母,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她父親不讓她做的事。
喝酒、泡吧、賽車???她活得恣意酒脫。
她也從沒想過,自己竟然會嫁給他!
此刻,她看著婚紗照上依偎的男女,迫不及待的想見到他。
於是簡單收拾了下就出了門。
去往普德寺的路上,她腦海里多了很多陌生的回憶。
她像看電影似的回想了一遍,發現這是自己沒有經歷過的這十年的記憶。
記憶里的她一改少年叛逆,學著去做一個優雅溫柔的賢妻良母。
寒冬臘月,上山的路格外難走。
她站在普德寺外,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像記憶里那樣溫婉大方,才敲響木門。
不多時,有僧人來開門:「女施主有何事?」
「我找我的丈夫。」她禮貌一笑。
妻子。
這兩個字在她舌尖繞圈,蜜糖似的發甜。
不多時,他從寺廟裡走了出來。
他身著簡單的素色長衣長褲,手裡捏著沉香手串,清冷的五官如同雕刻般完美
「有事?」
她來時興奮,根本忘了找個理由,半天終於憋出一句:「我來接你回家。」
不想下一秒,他眸光微冷,語氣都沉下來:「你是想離婚嗎?」
她狠狠一怔,滿頭霧水。
她快速在腦海里瀏覽了一遍陌生的記憶,找到了原因—
剛結婚時他就和她定下規矩,絕不能在他修禪時打擾,但她之後還是擅自上了山。
為此他第一次與她動怒,後來她就不敢了…
難怪自己說要上山找他時,女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她連忙解釋:「我不是……」
「不想就別來打擾我。」
他冷冷說完,反手將寺門重重合上。
她不敢相信他就這樣把自己關在門外,心底因為得知與他結婚的喜悅,這一刻也消失的一乾二淨。
「不來就不來,至於這麼凶嗎!」
她悶著氣踹了下石階,準備轉身離開
剛走沒幾步,一個女人迎面走來。
她穿著得體的職業裝,畫著精緻的妝容,一舉一動優雅大方。
看見她,女人停住對她點了下頭:「夫人。」
她微微凝眉,她們認識?
片刻,她在記憶中找到了這個女人一一他的秘書。
她立刻換上溫柔的表情:「你來找他?他修行呢,不準人打擾。」
女秘書只笑了笑,就略過她走去寺廟前敲門。
這被漠視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她就站在原地等著看女秘書和自己一樣被拒之門外。
然而僧人進去沒多久,只見他竟真的走了出來,還換了一身西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