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初葉和溫席遠一起長大,兩人在大院兒里幾乎是水火不容。
但沒有知道兩人曾經在一起過。
她見過他太多樣子,無賴,風流,混不吝……
可現在這種正經的模樣,是第一次。
四目相對,林初葉第一次心煩到綳不住情緒。
三年前快刀斬亂麻分手出國後,她一直以為自己可以理智,理性的對待溫席遠做出來的一切行為。
所以在回國之後溫氏拋出橄欖枝時,她毫不猶豫的握住了。
但現在,她突然有些懷疑自己。
攥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林初葉盡量平聲說:“那我,恭喜溫總。”
“婚禮定在什麼時候,需要我幫忙打理嗎?”
她態度太過平靜,做到了一個秘書該表現出來的一切。
溫席遠卻斂起了表情:“你知道結婚,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你將會成為溫家真正的掌權人。”林初葉回著,“事業,愛情雙豐收,祝賀溫總馬上就要迎來完美的人生。”
溫席遠看著她,神色漸沉。
最後,還是林初葉別開了眼,打開了溫席遠那側的車門:“我還要上班,溫總沒其他事,自便吧。”
放在往常,溫席遠一定打蛇隨棍上,纏著不放。
可這次,他沒有。
白色寶馬直接飛馳了出去,留下一道車尾氣。
溫席遠站在原地看著那車影,久久沒有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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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葉上車之後到頭就睡,溫席遠卻只是看著車窗外的一片漆黑,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不多時,車輛停了下來。溫席遠偏頭看向了還在熟睡的林初葉,一時之間居然有些捨不得叫醒她。他已經很久沒有看見這樣不設防的林初葉。但是在車上睡覺實在是容易感冒,溫席遠最後還是叫…

一睜眼,我回到了八二年,那個大男子主義的糙漢丈夫,正把一盆臟衣服扔到我面前。
上輩子,我和他硬碰硬,吵散了家,熬壞了身體,最後才知道這個嘴硬得像石頭的男人,曾替我擋下所有風雨。
這輩子,我不吵了。
「嗚嗚,我怎麼連衣服都洗不幹凈?不像硯川哥,手巧又能幹,村裡就沒有他不會的事。」
「硯川哥炒的雞蛋真香,要是能吃一輩子,我做夢都能笑醒。」
在我一聲聲軟乎乎的誇讚里,周硯川從只會等飯的甩手掌柜,變成了做飯、洗衣、帶娃樣樣精通的居家好男人。
全村都笑我把丈夫當祖宗哄,遲早要吃大虧。
可他們不知道,我遞給他的每一分錢,都會被這個男人加倍放回我掌心。
後來,他把新房鑰匙和存摺全塞給我,紅着耳根問:「知夏,哥還能幹,你再誇一句?」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全職]你一個狂劍士打什麼輔助?](https://imgs.pia66.com/images/QUEqWS/7Qk3Jb/7Qk3Jbs.jpg)
【段評已開,歡迎來玩~】姜筱禾,名校在讀,清瑩秀澈,霸圖團寵的百合花。S11賽季新人,化名“江小河”,人妖男號狂劍士,拒絕一切曝光。打法:拼速度,做數學題,銀武打上鬼陣。聯盟:??這狂劍合理嗎!首秀控瘋唐昊,私下用雙鬼成名技拍死虛空雙鬼,三戰數學計算一擊撞死索克薩爾……聯盟:這百合花有毒!但是——卧槽好想要!!吳羽策:江少爺,人妖號同盟考慮一下?喻文州:藍雨飯好吃,來嗎?唐昊:給你個機會,不要不識抬舉。張佳樂:追不成新傑又來挖我們的公主?不要臉!姜筱禾:冠軍隊好好的,我跑什麼?榮耀眾:……住口!#S11賽季,前期日常+入隊後比賽,霸圖冠軍#非滿級開掛,成長型妹子,漂亮聰明又努力#榮耀團寵,感情線慢熱,但1V1堅定CP張佳樂*原着蟲爹,OOC是我,愛你們哦~

“當你們看到這個視頻時,我應該已經不在人世了……”
離婚當天,秦茵沒有回娘家,而是去了墓園。
她的雙手緩緩撫上墓碑,屈膝跪在了地上。
“爸,哥,我答應你們要好好照顧葉女士,好好照顧自己,可真的好累,我真的堅持不下去了。”
她說著,仰頭望著雨幕,將這些年來的所有一字一句都講給了長眠在湖底的兩人聽。
可沒有人能回應她。
秦茵鼻尖酸澀,眼淚混著雨水一點點落下來,喉間哽咽:
“不過你們放心,在死前,我會安排好葉女士的以後,不會讓你們為她擔心......”
可手機這時傳來一條簡訊,她打開一看,是墨霖謙發來的。
而內容里,赫然寫著婚禮請帖四個字!
臘月十五,洲際酒店,新婚賀喜!
新郎:墨霖謙,新娘:沈若涵。
秦茵看著,只覺心底鬱結的那一口氣再也控制不住湧上!
“噗——!”
一大口鮮血,星星點點的撒落在她剛完成的作品上。
耳邊電視里的聲音傳了過來,秦茵轉頭看去。
只見男人的臉映入眼帘,可她此刻,只覺得從未有過的心寒!

“總裁,你為娶白月光,逼夫人懷胎七個月去引產?”
“她不肯?”
“是夫人撞見你和白月光親熱,死心簽字引產,結果手術中休克,大小都沒了。”
婦產科的醫生,不可置信的看著暮清窈七個多月的肚子。
“難道你不不知道七個月引產是有風險的嗎?”
暮清窈攥著B超單,緊咬著後槽牙,久久的才說出了句,“我知道。”
可是,她又有什麼辦法呢?
總不能告訴醫生,孩子都父親不要他們了吧……
產科醫再三勸阻,“現在孩子那麼大了,你引產的話,很容易導致大出血。”
產科醫生察覺自暮清窈自進入接診室時,手就並未離開過肚子,相信她是愛著肚子里的孩子。
見她沒有任何鬆口的意思。
產科醫生也只能打印引產單,就在轉身遞給她的時,她一下站了起來,“醫生,我再考慮一下。”
她護著肚子,逃離了醫院,直到出了醫院的大門,她的情緒,才平復了一會兒。
直到手機鈴聲忽然想起。
暮清窈看這來電顯示,眉心一緊。
她接起,語氣十分的溫柔,“右馳,我在醫院。”
手機里卻傳來男人冷漠的聲音,“孩子引掉了?”
暮清窈低眉摸了摸隆起的肚子,“還沒,醫生說孩子太大了,引產會對身體不好,所以讓我考慮考慮。”
江右馳手指夾著煙,猛吸了一口,“暮清窈,我們要離婚了。”
“為什麼非得離婚?”
這五年來,明明他們都是相近如賓,現如今終於有了孩子,為什麼他說不要了就不要了?
他冷冽的嗓音,是在命令暮清窈。
暮清窈只等到了一陣掛斷的聲音,“嘟嘟嘟”。
她自嘲一笑,她差點忘記了,這五年來江右馳一向如此,從來不會給她的機會。
暮清窈剛上出租車,就接到了江右馳爺爺的信息,回江家吃飯。
不得已,她只好轉頭去江家。
她給江右馳發了信息,依舊照常約在了一條分叉路口等他。
兩人必須一起回江家,這是江右馳的爺爺定下來的規矩。
暮清窈也明白江爺爺有意撮合他們,只是感情這種事情,強扭的瓜不甜。
烈日炎炎下,暮清窈本站在陰涼處。
猶豫了片刻之後,怕江右馳看不見她,所以就站在了一個比較令人矚目的台階上。
陽光照在她的身上,灼燒著她的每寸肌膚。
但暮清窈也沒有後退,只因江右馳有視覺障礙,遠距離看人,並不是那麼的清楚。
一個小時後,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了她的面前,此時的暮清窈,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江右馳就坐在後座,纖細的手滑過手機的屏幕,似乎是跟誰聊的天。
他連頭都沒有抬起的意思。
這個路口不能停車,江右馳的助理鄭超,鳴笛了一聲,才讓她回神。
“少夫人,其實你不用每次都等在這個位置,你現在懷有身孕,以後可以在陰涼的地方等著。”
上車後,就聽到鄭超關心道。
暮清窈坐在副駕駛,並不想江右馳看出端倪。
她強撐著身體的不適,“沒事。”
鄭超無言,默默的開車。
江右馳黑沉的目光瞥了一眼,今天沒有坐在旁邊的暮清窈,“你不用次次都把我當個瞎子。”
“我只是視覺障礙,不是瞎了。”
暮清窈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白,無力道,“右馳,你誤會了。”
“是你表現的太過愚蠢了。”江右馳冷冽的嗓音冒出。
暮清窈頓時語塞,是啊,他明明都知道自己有多愛他。
而他卻還是要義無反顧的要離婚。
他們之間的協議
江家別墅門口。
暮清窈乘著他們不注意,偷偷的抹去了額頭的汗。
她心想自己應該是中暑了,連她自己都沒有預想到,懷孕之後,身體越來越差了。
江右馳站在車外,不耐煩的踢了踢車門,“快點下車,曬死了。”
他絲毫不知道,暮清窈在陽光底下曬了一個多小時。
而他就站了幾分鐘就受不了……
進入江家的那刻起,江右馳就開始展現影帝般的演技。
江右馳親昵的牽起了暮清窈的手。
江爺爺看著兩人之間親昵的舉動,內心寬慰不已,果然有了孩子之後,感情就升溫了不少。
“爺爺,您怎麼想到今天喊我們過來了?”
江右馳咧著淺笑,不知道何時,鬆開了她的手,獨自走到了爺爺的面前。
暮清窈深邃的雙眸落在他的身上。
他很孝順,孝順到,願意為了爺爺娶一個他不喜歡的女人進家門。
那個女人就是暮清窈。
爺爺拍掉了江右馳的手,“你這傻小子,不知道扶著你媳婦?她一個人挺著個肚子不容易。”
江右馳這才莞爾,走到暮清窈的身邊,親昵的喚著,“窈窈,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
窈窈那個只會在江家出現的稱呼。
她有些享受在人前無微不至的江右馳,私心的她,甚至想住在江家。
可偏偏是她,入不了江家的大門。
“窈窈的肚子大了,你作為她的丈夫,就應該細心一點啊!”江爺爺在一旁指指點點的。
江右馳也耐著性子,一邊攙扶著暮清窈,一邊應承著,“爺爺,我知道的。”
“知道知道,你看看你,剛剛要不是我叫你去扶你媳婦,你怕是都忘記了。”
江爺爺嘴裡嘟囔個不停。
暮清窈臉色發白,逞強的笑了笑,“爺爺,我一個人也可以的。”
“你看我這不也是好好的。”
暮清窈掙脫了江右馳的手,當著江爺爺的面給他做了示範。
原本只是打算輕微的轉一圈的,沒料到,一個腿軟,眼前一黑。
等暮清窈再次蘇醒的時候,發現江右馳正端坐在自己的面前。
暮清窈先開了口,“右馳,對不起。”
江右馳墨黑的雙眸直視著她,“暮清窈,你可真有本事,居然敢拿孩子來壓著我。”
她不明白他的意思。
江右馳起身就要離開。
她一伸手,抓住了江右馳的手。
冰涼的觸感,讓江右馳有片刻的愣神,她的身體真就跟家庭醫生說的很虛弱嗎?
暮清窈低聲道歉,“右馳,我是真的不是故意在爺爺面前暈倒的,如果爺爺有罵你什麼,我去說。”
“你能不能不要生氣?”
江右馳甩開了她的手,語氣十分冷漠,“暮清窈,你不要再我面前演苦肉計了,我不吃這一套。”
“我沒有演。”暮清窈聲音沉了沉道。
好似,不管她怎麼解釋,江右馳始終不會相信她。
她要是演,早就在結婚的時候就演了,壓根不會等到五年之後才演。
“今晚,你就留在這裡。”
話畢,江右馳剛要抬腳離開。
暮清窈撐起虛弱的身體,“右馳,為什麼你就能那麼狠心流掉這個孩子?他也是你的骨肉啊!”
江右馳的語氣中,不帶一絲的感情,冷冽著嗓音,“別忘了,我們之間的協議。”
他的白月光回來了
恍然。
她差點,真的以為這輩子就是他了。
他們兩人在結婚前,牽過一個協議,“倘若一方有了心儀的對象,那麼這段感情,就徹底結束。”
所以,江右馳是有喜歡的人了嗎?
倏然,門外傳來“啪”的一聲。
“說,你們婚前到底簽了什麼協議?”
江爺爺站在門口,眼神十分冷漠的盯著江右馳。
“江右馳,我告訴你,讓我答應你們離婚,除非我死。”
江爺爺的怒氣不減,“你說說你,窈窈有什麼不好的?這些年來,她對你的好,你是看不見嗎?”
就連他一個外人,都能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自己這個孫子,就像瞎了眼一樣。
暮清窈打一聽到聲音,打著赤腳開了門,“爺爺,那份協議是我逼著右馳寫的。”
“我們都是成年人,有分寸的。”
暮清窈見江爺爺沒有鬆口,“爺爺,感情的事強求不來。”
江爺爺看著包庇著孫子的暮清窈,忍不住心疼,卻又無可奈何。
江右馳黑眸又深了一分,“你少在我爺爺面前演戲。”
江爺爺生氣的剛要揚起手,就聽到她說,“也爺爺,讓我跟右馳聊聊吧?”
江爺爺點頭,看了眼孫子,“以後有你後悔的。”
話畢,就轉身離開了。
等到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她望著江右馳好看的鳳眸,“右馳,我們非離婚不可嗎?”
“離了吧,孩子也流掉。”江右馳的語氣不緊不慢的,字字誅心。
他說的坦然,絲毫不顧及暮清窈是剛醒來。
就連自己腳上,不知道何時被玻璃渣劃破了,都沒有感覺。
她腳上的血流到了江右馳的腳旁,但是他只是清冷的瞥了眼。
篤定的看著暮清窈,就是在演給他看的。
“所以,江右馳那我們這五年,又算是什麼?”
暮清窈通紅著眸,眼底卻沒有一絲眼淚落下來。
江右馳眉心一皺,遲疑了。
他深知暮清窈是愛著他的,只是他從未對暮清窈動過心。
暮清窈深吸了一口氣,“這五年來,你有愛過我嗎?”
她看著江右馳微張的嘴型。
突然,她不想聽了,轉身關上了房門。
只聽見“嘭”的一聲,江右馳被關在了門外。
他沒有離開,就站在門口,聽到了房間內微弱的的哭泣聲。
江右馳有片刻的心煩,命人收拾掉了,剛剛跟爺爺吵架時,打翻的水杯玻璃渣。
讓人處理一下,她腳上的划傷。
哭了好一會兒的暮清窈,聽到了敲門聲,家庭醫生梁右再次出現。
“少夫人,不必緊張,你只是有些中暑,身體並沒有什麼大礙。”
梁右的話,彷彿是給了她一顆定心丸。
那他是來幹什麼的?
暮清窈獃滯了幾秒。
聽到梁右說:“我來處理一下你的腳傷。”
聽到這話的她,才意識到自己腳上居然划傷了。
“是右馳讓你來的?”暮清窈期待的盯著梁右。
梁右沒有否認,“是的。”
在暮清窈幻想著江右馳心裡有他的時。
梁右無情的道破,“少爺不想髒了江家的地板。”
暮清窈:“……”
她坐在沙發上,臉色慘白,“麻煩梁醫生了。”
梁右點拉點頭,有條無序的清理著她腳上的傷。
清理完畢,就離開了。
送走了梁右之後,沙發上傳來了手機鈴聲。
她發現手機是江右馳的,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
暮清窈似乎終於明白了,江右馳為什麼要執意跟她離婚了。
因為害他差點瞎掉眼睛的那個女人,回來了。
他的白月光——趙心悅。
成全他們
暮清窈握著手機,並沒有接。
當她回過神時,江右馳已經從她的手中奪過了手機。
他的眼神,只是在她的身上,冷淡的掃了一眼。
隨後,江右馳打算離開。
她攔住了他,“右馳,我們冷靜一下好嗎?”
“冷靜什麼?你不都已經看到了?”他沉著臉。
暮清窈眼睜睜的看著他纖細白皙的手,劃過接聽鍵。
她清楚的注視著並親耳聽到,他用以從來沒有對她的溫柔說話。
那些溫柔,好像只屬於趙心悅一個人。
就連她這個,跟他同床共枕了五年的人,也不過只是他發泄情慾的工具人。
暮清窈沒有鬧,心煩意亂的等著江右馳。
他們聊了快兩個小時,她也就這樣又等了他兩個小時。
她的等待,在不知道何時變得理所當然。
或許是愛情的卑微吧,愛上一個不愛自己的人。
江右馳從陽台出來的時候,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直至面對她,那笑轉瞬即逝。
他清冷的嗓音,壓的很低,“你是故意讓爺爺知道,然後讓我們不能離婚?”
暮清窈辯解,“我沒有。”
即便她一再解釋,可在他的眼中,就篤定了一般,“暮清窈,你真是夠有心機的。”
江右馳的話里滿是刺。
暮清窈努力的剋制著自己的情緒,“右馳,趙心悅那種人不適合你。”
江右馳的聲音冷颼颼的,“所以,我跟你不能離婚?”
終究,繞不開離婚二字。
“趙心悅能為了錢離開你一次,她就能離開第二次的。”
她的棕色的雙眸,泛著絲絲心疼,她甚至不知道是該心疼自己還是心疼他。
江右馳怒意連連,“怎麼了,她的苦衷難道還要告訴你,你以為你自己是誰?”
說完,他就離開了。
外面的車鳴聲再次響起,暮清窈就站在床邊,單手捂著肚子,看著江右馳的車漸行漸遠。
暮清窈眼底滿是淚花,終於在這一刻,她綳不住了,垂著眸,淚水從眼眶裡落了下來,滴在了地上。
她輕輕的撫摸著肚子,“寶寶,這次媽媽真的好像無能為力了。”
清晨,暮清窈沒有睡好。
在洗手間,撲了個淡妝,怕江爺爺起疑。
江爺爺起來發現餐桌上只有暮清窈一個人,“窈窈。”
暮清窈臉上依舊保持著溫柔,“爺爺,右馳公司還有事,所以就先回公司了。”
其實他早就知道,自己那不爭氣的孫子,昨天晚上就離開了。
但是他沒有戳破暮清窈的謊言,他也知道,她是為了他好。
江爺爺忍不住詢問,“你們婚前簽的是什麼協議?”
暮清窈如實回答,她已經並不打算隱瞞了。
“爺爺,我跟右馳沒有緣分。”
就連,她自己也親口承認了。
江爺爺深表歉意,“對不起啊,窈窈,要不是爺爺執意讓你們在一起,你也不用過的那麼辛苦。”
暮清窈搖了搖頭,“如果沒有爺爺,又怎麼會有現在的暮清窈呢?”
當年,暮家遭遇入室搶劫,她的哥哥還有父母都葬送在了那一事件里,唯一只有她活了下來。
也正因為如此,恰好是江爺爺即將退休的那年,索性將十六歲的暮清窈帶回了家。
他特別喜歡暮清窈,所以當她到了婚齡時,就讓兩人結婚了。
“是我對不起你。”江爺爺悔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