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既已互換了八字庚帖,那何時成親,我比較急。”
她走出客棧,聞言,又滯住步伐。
她真的定親了?和一個只知道姓名和八字的陌生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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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姑娘怎麼瞧上去這般楚楚可憐,是發生了何事嗎?”……凌懷瑾繼續說道:“正如大家看到的,她就是用這一幅楚楚可憐的樣子,來博取我們永昌王府三位世子的同情心,實際上,她就是個蛇蠍心腸的毒婦!”“她娘親買通自己的老相好,在我們遊歷時對我們進行搶劫,她故…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五年前,沈薇薇被執行任務的秦安年救下。
後來她追著秦安年考上軍醫。
憑藉軟磨硬泡的功夫,成了秦安年的女朋友。
可是五年後,她無意間發現秦安年那個所謂的同鄉朋友,和他曖昧不清。
於是沈薇薇毅然選擇轉業。
她心中的光已經消失了。
也厭倦了這種兩個人戀愛,三個人的日子。
可是當秦安年發現沈薇薇消失後。
他像瘋了一樣尋找沈薇薇的蹤影。
甚至不惜葬送掉自己的部隊生涯。
只為見到沈薇薇說一句。
“我後悔了。”
“首長,我想申請轉業!”
沈薇薇掏出早就準備好的轉業申請書。
首長剛剛還笑意盈盈的臉頓時變得有些微沉。
軍醫在軍隊裡面是個必不可少的職業。
像沈薇薇這種醫術高超又長得漂亮的軍醫更是稀有。
“薇薇啊,你一直幹得好好的,為什麼突然想著要轉業了?”
“首長,我年紀也不小了,該結婚了,家裡的老人也都盼著這一天了。”
沒多久,沈薇薇拿著蓋滿紅章的申請書離開辦公室。
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她就可以離開部隊了。
只是這最後半個月的時間,她還有最後一項任務,就是參於兵王選拔大賽的救治。
回到軍醫處。
沈薇薇就看見秦安年坐在她的位置上等著她。
“薇薇,你去哪裡了?我都等你很久了,下次你有事情能不能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可不是你這種做醫生的每天拿著聽診器晃晃悠悠的就可以了。”
秦安年的臉色有些不耐煩。
不過沈薇薇也早就習慣了。
她聲音低低的說了一句。
“早上的時候我跟你說過,我下午有事,需要去首長那裡一趟,讓你晚些過來的。”
秦安年皺起眉頭,他仔細想了一會,完全沒有一點印象,反問沈薇薇。
“你真的有說嗎?”
那狐疑的眼神,像一把刀刺進沈薇薇的胸膛。
她在心中暗嘆了一口氣。
作為她的未婚夫,秦安年從來沒有把她放在心上。
或者說秦安年心上的那個人不是她,而是另一位軍醫林曼曼。
沈薇薇只能提醒秦安年。
“早上你和林曼曼在一起吃早餐,當時我就給你說過,我下午有事,讓你別等我的,你還答應我了。”
提起早上的這件事,秦安年的臉上頓時有一些尷尬。
林曼曼吃的那份早餐應該是沈薇薇的。
部隊里的早餐有嚴格的時間。
如果錯過這個時間段,就只能等到下一個時間點。
因為秦安年把這一份早餐讓給了林曼曼,沈薇薇去晚了一步,只能餓上一上午。
她本來就有低血糖。
沒能吃得上這份早餐,後來差點暈倒在地上。
好在她的桌子里還剩下最後一顆糖果,這才讓他恢復了一點氣力,勉勉強強撐到了中午開飯。
秦安年的眼神閃躲了一下,伸出手扣住沈薇薇的手腕,態度急變,輕聲細語的開始為自己找理由。
“薇薇你不知道,曼曼身體不好有低血糖,她只要不吃早餐,就會暈過去,我們怎麼說和她都是戰友,總不可能對她不理不睬吧。”
“而且當時誰叫你來晚了一步,這也怪不得我。”
秦安年的解釋最後變得理直氣壯。
沈薇薇難過的低垂下眉眼,雙手攥成拳,大拇指的指甲深深地刺入食指的指尖。
他能記得林曼曼身體不好,患有低血糖。
可永遠不記得他的女朋友也患有低血糖。
一頓早飯也能要去她的半條命。
沈薇薇不想再談論這個傷人的話題,正準備直接跳過,秦安年卻看到她桌上的一個糖果口袋。
“咦,薇薇你什麼時候也喜歡吃這種口味的糖果?我記得曼曼也喜歡吃這種口味的糖果,你這裡還有沒有,給我幾個,到時候我給曼曼送過去。”
沈薇薇的心臟突然有種說不出來的窒息感。
他的心裡永遠沒有她。

我在監獄蹲了五年,出來後卻發現我哥被人害死了。
村主任韓志強告訴我,我哥是酒後失足墜崖摔死的。
可我哥後腦勺上那個血窟窿,明顯是被人用鈍器砸的。
“羅晨啊,節哀順變,你哥走得很安詳。”韓志強拍着我肩膀,一臉慈祥。
“安詳?腦袋開花叫安詳?”我冷笑。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我們都很難過......”
“難過?我看你高興得要放鞭炮了吧。”
他臉色一變:“羅晨,你別胡說八道。”
“胡說?那你解釋解釋,我哥舉報土地開發的證據怎麼不見了?”
“什麼證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那你手抖什麼?”
韓志強強裝鎮定:“我沒有手抖。”
“是嗎?那你敢不敢和我一起去趟縣裡,把這事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