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禮前夕,男友忽然失憶了,記得所有人,唯獨忘了她。
這天,她拿到了一種能夠喚醒失去記憶的藥物,興沖沖的跑去找他。
手剛觸碰到門把手,包廂里突然傳出幾道熟悉的聲音。
“傅哥,你怎麼想出裝失憶這招的,瞞天過海的也太絕了!溫霜肯定想不到,你這次打算玩多久再告訴她真相啊?”
這歡快的鬨笑聲讓溫霜愣在了原地,臉上的表情都凝固了。
傅聞野,居然是在裝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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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思琪年紀小,卉語啊,麻煩你多擔待一些。”趙母也一臉欣慰地看著兩個人,眼裡的高興都掩藏不住。“我第一眼看到卉語的時候,就有這個想法了,只是一直沒好意思開口。現在卉語都點頭了,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啊,來,這是送給你們姐妹倆的新年禮物,快收著。”趙媽一邊…

上一秒,霍煙還死於車禍。
下一秒,她就重生回到了4年前她跟傅時寒結婚的這一天!
婚禮現場。
“時寒.……我……”不想結婚了。
“有什麼事就婚禮結束後再說吧,周圍都是記者。”傅時寒冰冷地打斷霍煙到嘴邊的話。
霍煙看著傅時寒的背影漸漸出神傅時寒穿著一身高定得體西裝,身形頎長,身為影帝的他好像天生有著吸引人的魅力。
只是簡單站在這裡,就叫人挪不開眼。
上輩子,她嫁給了傅時寒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
哪怕這樣,她依舊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可到死的那天,她也只等來他的一句:“霍煙,不是所有的佔有都是愛。”
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
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婚禮前單身夜,閨蜜林冉突然提出玩一場cos遊戲。 所有女生,要裝扮成婚禮男主角最愛的模樣。 所有男生,要裝扮成婚禮女主角最愛的模樣。 周曉蔓和汪霖敘從青澀校園到如今步入婚姻,相伴數年。 為了給汪霖敘一個驚喜,周曉蔓特地找來了高中的校服。 等她趕到包廂,汪霖敘已經被灌得酩酊大醉。 獨自一人靠在沙發上,面前擺着好幾個空酒罐。 她腳步輕快走過去,彎下腰,正要笑着開口叫他。 微眯着眼的汪霖敘卻猛地將她拽進懷裡。 他手臂用力箍住她的肩頭,一聲聲喚着周曉姝的名字。 “周曉姝,你終於來了。” “今晚你能不能留下來,下周婚禮結束,我就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和你親密了。”周曉蔓的笑僵在臉上。周曉姝,是她的姐姐。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一睜眼,我回到了八二年,那個大男子主義的糙漢丈夫,正把一盆臟衣服扔到我面前。
上輩子,我和他硬碰硬,吵散了家,熬壞了身體,最後才知道這個嘴硬得像石頭的男人,曾替我擋下所有風雨。
這輩子,我不吵了。
「嗚嗚,我怎麼連衣服都洗不幹凈?不像硯川哥,手巧又能幹,村裡就沒有他不會的事。」
「硯川哥炒的雞蛋真香,要是能吃一輩子,我做夢都能笑醒。」
在我一聲聲軟乎乎的誇讚里,周硯川從只會等飯的甩手掌柜,變成了做飯、洗衣、帶娃樣樣精通的居家好男人。
全村都笑我把丈夫當祖宗哄,遲早要吃大虧。
可他們不知道,我遞給他的每一分錢,都會被這個男人加倍放回我掌心。
後來,他把新房鑰匙和存摺全塞給我,紅着耳根問:「知夏,哥還能幹,你再誇一句?」

五年前一場意外車禍,宋聞笛搶過方向盤,拚死救下了未婚夫傅松聲,自己卻撞到了頭,永遠變成了痴兒。
傅松聲悲痛欲絕,登報昭告全天下自己和宋聞笛已然領證,哪怕她已經痴傻,他也此生也會不離不棄。
後來傅家因為經營不善破產,傅松聲從飯店服務員做起,一天只睡四個小時,只為了重振傅家,給宋聞笛更好的生活。
連軸轉三天三夜為了打工沒睡覺時的傅松聲,在發現宋聞笛偷偷把葯分成兩半吃後終於崩潰。
“宋聞笛,我這麼努力賺錢給你治病,你為什麼就不能聽話點呢?”
“聞笛只是想給哥哥省錢,”宋聞笛抽泣着看向他,手指死死攥在一起,“哥哥一定會成功的,我只是想讓哥哥輕鬆一點......”
“聞笛可以去賣血賺錢,聞笛可以不吃藥,哥哥,聞笛只想你能開心。”
傅松聲抱住他的姑娘,終於落下淚來。
日復一日,傅松聲終於重振傅家,成為京市的商圈神話。
和跨國公司簽下百億訂單的那一天,宋聞笛捧着好不容易折好的千紙鶴,偷偷跑到別墅的最頂層,想要找好久不見的傅松聲慶祝。
可是從地下室上了樓梯,就被保姆粗暴地攔了下來。
“小傻子,你不能上去打擾傅總和太太的好事。”

“夏晴,夏晴在嗎?下一位夏晴。”
夏晴這個名字讓南初豎起了耳朵。
正當她愣神之際,有聲音揚起回應:“夏晴在!”
南初猛地抬頭循聲望去,就見林陸驍一把抱起夏晴,走進了一旁的急診婦科室林陸驍,她交往三年的地下男友,王者榮耀職業大滿貫選手。
霎時,周遭的喧鬧好像按下了靜音鍵。
南初的世界寂靜無聲,眼前來往的行人皆成虛影。
她的目光鎖在婦科室方向,不多時,就見林陸驍再次抱著夏晴衝出來。
似是察覺到了她的注視,林陸驍的視線投了過來。
四目相接的瞬間,林陸驍腳步一緩,只是看了她一眼便抱著夏晴轉身,跟在護士身後離開。
直到他的背影漸行漸遠,南初才恍然回神。
她掙扎著撐起身體,剛站起身,胃部的墜痛拉扯。
南初眼前一黑,堪堪朝著地面倒去……
南初醒來時,已經身在病房。
林陸驍抱著夏晴的畫面在眼前閃過,她不由攥緊了雙手。
出神之際,一個熟悉的男聲響起:“你醒了”
南初循聲看去,就見林陸驍坐在自己的病床旁。
南初側過頭去,不想看他。
上一秒還在抱著夏晴,下一秒又來關心她。
自己這個女朋友對林陸驍來說,到底算什麼?
和別的女生有什麼區別?
空氣陷入靜默,林陸驍察覺到南初到南初的動作,眉頭一皺。
幾秒後,他緩緩開口:“生病了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南初聞言,胸口霎時湧上一股悶氣。
她冷冷反問:“你不是要陪夏晴,有時間接我的電話?”
氣氛陡然僵住,林陸驍的眉頭皺得更深
望著南初纖瘦的背影,他壓低聲音開口:“夏晴當時不舒服,又聯繫不上別人,難道我要置之不理嗎?初初,你不要無理取鬧。”
他的話說得那麼理直氣壯,一字一句像針一樣扎在南初心上。
明明做錯事的是他,現在他卻倒打一耙
陌生感油然而生,她彷彿不認識般怔愣地望著林陸驍。
沉默半晌,南初收回視線,她生生咽下解釋。
最後,深吸了一口氣:“林陸驍,我們分手吧。”
她的語氣很輕,卻字字鏗鏘。
病房裡寂靜一片,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劃破僵持。
屏幕上夏晴的來電顯示不停閃動,南初的心也跟著起伏。
她注視著林陸驍的動作,希望他能按下掛斷。
可他還是起身接起了電話。
他輕嗯了兩聲後,丟下一句:“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說完,他朝門口走去。
望著林陸驍離開的背影,南初沉聲開口:“林陸驍,你現在要是走出這個病房,我們就真的完了。”
林陸驍身形一頓:“別鬧,你等我回來話落,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病房。
直到病房門被砰地關上,南初才恍然回神。
林陸驍真的走了。
哪怕此刻他們已經吵到分手,他還是義無反顧地去找夏晴。
這段感情,她還有什麼不死心的呢?

“媽媽,我決定了,一個月後我就帶你離開,我們找個沒有人認識的城市好好養病。”
電話那頭,虛弱的聲音斷斷續續,費力的咳嗽好像要穿透電波。
“安安,怎麼突然要離開?......我們走了,小墨知道嗎?”
溫願安沉默半晌,輕聲道,“京墨哥要訂婚了,我住在他家裡不合適,我想換個地方生活。”
電話掛斷,溫願安獃獃地坐在卧室桌前,心亂如麻。
剛剛回家時,她不小心碰倒了家門口的垃圾袋。
破碎的黑絲和一地安全套包裝刺痛了她的眼。
在她附身收拾時,屋內的兩人聞聲而來。
周京墨皺眉厲聲道,“你是故意的?大早上在這兒鬧什麼脾氣?”
林伊瑤親昵地挽著他的胳膊,一副女主人的樣子。
“別那麼凶嘛,願安妹妹沒談過戀愛,沒見過這些玩意兒,難免好奇。”
轉頭笑得人畜無害,
“妹妹,你這模樣我瞧著喜歡,我自作主張牽個紅線——我家中管家的兒子,一表人才,回頭介紹給你認識。”
溫願安頭也沒抬,只低聲回了句,“不需要。”
周京墨從來沒有往家裡帶過女人,這是第一次。
京中人人都道周家太子從小紈絝多情,可她知道他從來都是逢場作戲。
她偶遇周京墨時,才十六歲,正是天真懵懂的年紀。
彼時溫家破產,溫父被追債的人逼死,人死債消,溫家也一夕之間支離破碎。
溫母重病一場後身子就不好了,精神恍惚,常年住在療養院。
溫願安不得不輟學去酒吧打工。
那個眉眼恣肆的少年把她從圖謀不軌的客人手裡救出,反手將她堵在牆角,輕佻地抬起她的下巴。
“這位童工溫小姐,小爺今天救了你,你是不是該以身相許?”
她沉淪在他深不見底的眼眸里,青澀的心第一次有了悸動。
“逗你呢,我繼母人極好,定會收留你,你以後就能回去上學,不用再來這種地方。”
炙熱的鼻息呼在側臉,溫願安紅了耳根,聲音幾不可聞,“好。”
溫願安被接到周家和他同吃同住,媽媽也被接到高級療養院。
少年表面玩世不恭,背地裡卻對她細緻溫柔,極盡呵護。
但凡別家小姐千金有的,他一定第一時間買回來,不論價格。
兩年時光,她心中愛意早已肆虐,洶湧澎湃如往複的潮汐。
直到她十八歲生日那天,周京墨家中給她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成人禮。
酒酣意濃,他抱她回去休息,可她扯住他的衣角親他。
動作笨拙生澀,雙眸脈脈像一隻小鹿。
他一時迷離,抱住她加深了這個吻。
呼吸升溫,衣衫盡褪,骨節分明的指在她嬌嫩皮膚上留下戰慄的紅痕。
可就在最後一步時,他驟然清醒,披上衣服衝進了淋浴間。
第二天溫願安鼓足勇氣敲開他的門,快速地說,“周京墨,我喜歡你,從兩年前就喜歡你。”
他卻撇過頭,指尖把玩著一根細煙,語氣冷若冰霜。
“昨晚是我混蛋,忘了吧,就當是個意外。”
“周京墨,你昨晚一直叫著我的名字,難道你對我沒有一點點動心嗎?”
他冷了眉眼,生了怒氣,“溫願安!我只當你是妹妹,我終究不會娶你的。”
“周京墨,我喜歡你,是我一個人的事,與你無關,我們沒有血緣關係,我不會輕易放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