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克四年,我提出離婚。
楊雨卿不理解,直到我拿出一根安卓手機的數據線。
上面套著一個玲娜貝兒的保護頭。
還有一點黏糊糊的糖漬。
“在你車上看見的。”
“你女兒,很喜歡玲娜貝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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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查到楊雨卿和趙子翰有來往。可是我太相信我這個弟弟了……我單純地以為,那不過是楊雨卿想替死去的我照顧我弟弟而已。若不是那天在醫院親眼看見,我可能這輩子都不會相信——我一手帶大的好弟弟,居然就是要殺我的兇手!四年前他能用車禍害我,保不準還會故技重施…

上一秒,霍煙還死於車禍。
下一秒,她就重生回到了4年前她跟傅時寒結婚的這一天!
婚禮現場。
“時寒.……我……”不想結婚了。
“有什麼事就婚禮結束後再說吧,周圍都是記者。”傅時寒冰冷地打斷霍煙到嘴邊的話。
霍煙看著傅時寒的背影漸漸出神傅時寒穿著一身高定得體西裝,身形頎長,身為影帝的他好像天生有著吸引人的魅力。
只是簡單站在這裡,就叫人挪不開眼。
上輩子,她嫁給了傅時寒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
哪怕這樣,她依舊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可到死的那天,她也只等來他的一句:“霍煙,不是所有的佔有都是愛。”
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
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婚禮前單身夜,閨蜜林冉突然提出玩一場cos遊戲。 所有女生,要裝扮成婚禮男主角最愛的模樣。 所有男生,要裝扮成婚禮女主角最愛的模樣。 周曉蔓和汪霖敘從青澀校園到如今步入婚姻,相伴數年。 為了給汪霖敘一個驚喜,周曉蔓特地找來了高中的校服。 等她趕到包廂,汪霖敘已經被灌得酩酊大醉。 獨自一人靠在沙發上,面前擺着好幾個空酒罐。 她腳步輕快走過去,彎下腰,正要笑着開口叫他。 微眯着眼的汪霖敘卻猛地將她拽進懷裡。 他手臂用力箍住她的肩頭,一聲聲喚着周曉姝的名字。 “周曉姝,你終於來了。” “今晚你能不能留下來,下周婚禮結束,我就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和你親密了。”周曉蔓的笑僵在臉上。周曉姝,是她的姐姐。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好友打電話來時,我正在看一段視頻。
視頻里,一對男女正在大床上激情戰鬥。
男人高大英俊八塊腹肌,身材棒極了。
女人前凸後翹,身材火辣。
兩人不斷轉變各種姿勢,戰得勢均力敵。
其精彩程度,比小日子過得不錯國家的國粹更專業刺激。
如果視頻里的男人不是我丈夫,我心情會更好。

有人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
許知意的新婚夜,便是被自己的丈夫——顧西洲鎖在了小黑屋。
陪伴她的,只有轟隆的雷雨聲,和一排排黑白遺像……
惶恐,驚悚,害怕,不安,將許知意逼得氣若遊絲。
“西洲,我好怕……我真的好怕啊……!”
“放我出去……求你……求你啊!!”
身穿婚紗的許知意無力地捶著緊閉的門,聲嘶力竭地大喊。
她怎麼都不願相信,那個時刻將自己捧在手心的男人,怎麼婚禮一過,就變得如此冷酷無情!
轟隆——
一個驚天動地的響雷突然炸開,桌上的遺像震得摔倒在地。
“啊……啊!!”
許知意惶恐嘶叫,不安和恐慌徹底佔領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啃咬著她大腦的每一根神經。
一道閃電刺來,許知意驚恐地看著黑白遺像上的男女,徹底昏死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