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律全程沒有聽她在說什麼,眼睛一刻都不敢離開南溪,生怕她一個心思生出來,扭頭就走,再也不要他了。
茵茵大概是這些人裡面最激動的了,越聽她狡辯越生氣,最後甚至伸手去打那個女孩。
“把她拉開。”南溪放下手機,後仰靠著沙發,雙手環胸,淡漠開口。
伏猜一把將茵茵拽到了旁邊。
“你說,你是因為喜歡他,所以才去打掃公寓,在公寓裡放帶著你心意的小東西?”
拿突將她的話翻譯一遍,淚眼婆娑的女孩轉頭,看了看南溪,沒說話,轉頭看向巴律,可憐又破碎。
巴律俊眉緊擰,氣不打一處來,“你是不是有病?”
南溪白了他一眼,看向茵茵,“是你讓她進去的?你有公寓的鑰匙?”
茵茵懂一點華語,不情不願點了點頭。
“阿龍和佔蓬的公寓鑰匙我這邊都有,有時候忙忘了,沒叫人過去打掃,後來茵茵跟我提了一下,我就交給她管這事了,抱歉,是我的疏忽。”拿突歉意開口。
南溪嘆了口氣,“今天有一個喜歡巴律的女人拿了鑰匙進去放鮮花水果,明天呢?跟他有仇的人去裡面裝了炸彈,你也給嗎?”
話畢,在場的所有人臉色都變了,拿突更是後背冷汗直冒,他怎麼會犯這麼低階的錯誤,阿龍住在這裡,那就是把命交到了他手裡,才離開軍隊多久,連軍人最基本的警覺都忘了。
“對不起,阿龍,這事是我對不住你。”拿突眼中滿是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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