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清冽的眸子冷笑,“是麼,那這是什麼?”她嫌棄用兩根手指夾著一張紙巾,攤開在巴律面前,上面赫然躺著兩根淺棕色長的直髮。
“解釋解釋?在衣帽間撿到的。”
巴律撓了撓頭,不知道她拿兩根頭髮出來讓自已解釋個什麼,“我不知道。”
南溪點點頭,“那這個呢?你也不知道?”
她將巴律的一件貼身的黑色背心扔到了他臉上,“自已聞聞,這上面的香水味道有多濃,你也不知道?”
巴律整顆心都幾乎要從嗓子裡蹦出來了,渾身上下長了嘴就是不知道從哪兒說起,
“老婆,我……我真不知道啊……”
他兩步走到南溪面前,單膝跪地,去拉她的手,被她一把甩開,
“巴律,你說句實話,說不定,我心裡還能好受點兒。”
“老婆。”男人真的慌了,嘴皮都在顫抖,“我……我真的就只是在這兒睡過那麼幾次,就我一個人,真的,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頭髮和香水的味道,你相信我……”
“你不是每次喝醉了就睡這兒?有個詞叫酒後亂性,你聽過沒?”南溪眸子認真看著眼前的男人,依舊是溫溫柔柔的語調。
“那都是放屁,什麼酒後亂性,真他媽喝醉了,軟的跟坨泥似的,動都動不了,能有心思睡女人?”巴律眼睛都急紅了。
“你動不了,人家可以動。”南溪語出驚人,巴律當即愣了幾秒,隨後狠狠抹了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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