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年後她去相親,相親對象沒到,坐在她對面的竟是當初的軍訓教官。只見他從文件袋中拿出軍功章退伍證房產證營業執照和銀行卡。
男人嚴肅認真臉:“我今年30歲,不抽煙,很少喝酒,不嫖不賭,無不良嗜好,婚後銀行卡上交,一切聽從組織安排,請審核。”
她頭腦一熱,直接就點了頭:“好。”
那天他喝醉了,提了一把椅子進來,讓她坐著後,走到洗漱台放熱水,同時在放她化妝品的柜子裡面翻找。她問:“老公,你找什麼?”
“卸妝的東西。”他這時已經把卸妝那套找了出來,拿著走到她面前,彎著腰,幫她卸妝,卸完妝再幫她洗臉。
等他做完這一切,她故意摟著他的脖子想在他唇上親一口。
男人快速後仰,說:“酒味重,不能熏到寶貝。”
誰能想到大名鼎鼎的秦教官喝醉了都不忘幫老婆卸妝。
見到秦母,她說了當初他軍訓時冷酷無情,最後說:“其實我一直很怕他的。”動不動就讓她跑五公里,站軍姿,或者加訓。
秦母能想象到自家大兒子當初是如何的不懂得憐香惜玉,就對她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總得把心裡那口惡氣出了。”
話音剛落,兩人都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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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青瓷指指被一群女員工帶著的他們,照說來這個時候他們該睡覺了,但是今晚卻精神特別好。直到十點半的時候,兩個小寶貝實在頂不住了,才在孟美蘭和秦碧君懷裡睡過去。快要到十一點半的時候,男人們那邊突然起起鬨來。然後就見沈宇軒拿著手機從他們中間走出來。他邊朝大…

上一秒,霍煙還死於車禍。
下一秒,她就重生回到了4年前她跟傅時寒結婚的這一天!
婚禮現場。
“時寒.……我……”不想結婚了。
“有什麼事就婚禮結束後再說吧,周圍都是記者。”傅時寒冰冷地打斷霍煙到嘴邊的話。
霍煙看著傅時寒的背影漸漸出神傅時寒穿著一身高定得體西裝,身形頎長,身為影帝的他好像天生有著吸引人的魅力。
只是簡單站在這裡,就叫人挪不開眼。
上輩子,她嫁給了傅時寒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
哪怕這樣,她依舊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可到死的那天,她也只等來他的一句:“霍煙,不是所有的佔有都是愛。”
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
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被送進瘋人院半年,鍾婉清終於出來了。
寒風中,她穿著單薄的衣服瑟瑟發抖,蒼白的臉上滿是刺目驚心的猙獰傷痕,跛著腳被時家保鏢趕下車。
墓前站著她的未婚夫時亦寒。
看見鍾婉清這副凄慘模樣,時亦寒瞬間沉下臉,惡狠狠地踹在鍾婉清的膝蓋上,嫌惡怒道:“你逼死了憐夢,就該下地獄!還有臉在我面前裝可憐?”
她哪還有裝可憐的資格?
鍾婉清苦澀解釋,“亦寒,我沒有。”
時亦寒嫌刺耳地甩了她一巴掌,怒聲斥道:“別喊我亦寒,惡不噁心?!”
左臉瞬間火辣辣的,耳朵也一時失聰。
鍾婉清聽不見他說的什麼,只能怔怔地看著他,卻莫名讀懂了他的話。
她不配喊他亦寒。
可幼時的時亦寒為了這親昵的稱呼纏著她求了好久。
鍾婉清忍不住雙眼酸澀。
這無辜的模樣頓時激怒了時亦寒,他扯著鍾婉清的頭髮將她拖到沈憐夢的墓碑面前,逼著她看清上面的照片。
“鍾婉清,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這是什麼?”
“如果不是你心思狹隘記恨憐夢,憐夢怎麼會死,你就是個應該被千刀萬剮的罪人!”
“還有臉在我面前裝可憐,鍾婉清,你配嗎?”
不,她沒有。
鍾婉清死死地盯著那張照片。
灰白的笑容似是在嘲諷她和時亦寒二十幾年來的感情,刺得她心口生疼,莫大的悲哀也一瞬間涌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