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點,沈南梔做了一大桌豐盛的飯菜等段懷川,男人沒有回來。下午三點,沈南梔神情冷淡的將所有冰冷的飯菜倒到垃圾桶,給自己做了一碗生日面。
下午六點,獨屬於男人的提示鈴聲響起,段懷川的道歉姍姍來遲,男人充滿磁性的嗓音響徹在空曠的客廳里,
“南梔,我工作有點忙晚點再回來,今天一定不會耽誤給你慶祝生日的。”
抱腿坐在沙發上的的沈南梔蜷縮成團,嘴角勉強勾起一個笑,音色淺淡:
“我知道了,你快去吧。”
“就知道我的南梔最懂事了。愛你,寶貝。”
電話很快被掛斷,男人喊“寶貝”的親昵餘音還回蕩在女孩的腦海里,
沈南梔在沙發上呆坐了幾秒,猛地起身奔進洗手間。
撐著洗手台將滿肚子的噁心都吐了出去。
胃裡的東西被清空,她洗了把臉,看向鏡中的自己,
纖白的手指撫摸過鏡子里那雙漂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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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分明應該是他的。“南梔,為什麼......”段懷川雙目赤紅,眼底含淚。“我已經把溫思寧料理好了,你以後在段家再無阻礙。”“你就是名副其實的段太太。”“可是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等等我......”沈南梔目光沉靜。“段懷川,沒有人會永遠站在原地。”“在…

算命先生給姜月函算過命。
說她吉人天相,天生富貴命。
她出生便是姜氏集團的千金,從小生活在溫柔鄉。
長大後她嫁給了一心一意愛她的厲凜川。
不到三年,厲凜川就成為了資產千億的總裁。
所有人都羨慕她命好,老天捨不得讓她吃一點苦。
直到2025年,那個她信仰了十年的男人手機里出現了另外一個女人的照片。

上一秒,霍煙還死於車禍。
下一秒,她就重生回到了4年前她跟傅時寒結婚的這一天!
婚禮現場。
“時寒.……我……”不想結婚了。
“有什麼事就婚禮結束後再說吧,周圍都是記者。”傅時寒冰冷地打斷霍煙到嘴邊的話。
霍煙看著傅時寒的背影漸漸出神傅時寒穿著一身高定得體西裝,身形頎長,身為影帝的他好像天生有著吸引人的魅力。
只是簡單站在這裡,就叫人挪不開眼。
上輩子,她嫁給了傅時寒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
哪怕這樣,她依舊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可到死的那天,她也只等來他的一句:“霍煙,不是所有的佔有都是愛。”
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
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陸綉穿越到一個遊戲化的世界,剛來就發現自己僅剩下23天可活了。她不敢下副本賺生存天數,因為不適應現在的身體。她也不甘心看廣告續命,因為很無聊。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去製作副本續命。她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直接以遊戲為藍本,製作了自己的第一個副本……對此,去過副本的人紛紛表示:「真不是東西!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時過境遷,當出自生化危機的【非典型勇氣】,出自黑暗之魂的【篝火餘燼】,出自FPS遊戲的【呼吸回血】,出自動作遊戲的【完美彈反】。【危】……等等技能出現在列表上。當【洗手液】。【希夫之血】。【反泰坦武器LG-97Thunderbolt】。【永真的白鞘】……等等道具出現在背包里。傳奇構築師。神話副本的開創者。閻羅兵裝的鑄造者。命運選定的執劍之人,女神麾下鋒刃,英靈殿主。頭號玩家,前線不敗戰神,統籌局傳奇合作夥伴陸綉……有些迷茫。她一開始只是想活下去……

第十八次看到杜月菱從裴堰的房裡出來,我終於死心了。
一路同行的蘇掌事蹙著眉,轉眸看向我:“昭昭,再過半月你便二十五,到了可以出宮的年紀,當真要為了九千歲繼續蹉跎在這深宮?”
我蜷緊手,心底一片潮濕。
半年前面臨這個問題時,我還義無反顧的選擇為了裴堰繼續留下。
可現在,我猶豫了。
蘇掌事看我還在沉默,嘆了口氣:“雖然你和裴爺有過青梅竹馬的婚約,但他現在畢竟是斷了子孫根的宦官,你和他是沒有結果的。”
“離遞交出宮名單還有兩日,你好好考慮,是要為了他繼續在宮裡蹉跎一輩子,還是出宮過自己的人生。”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
我倚著梅樹靜靜佇立,直到天空簌簌落下雪花,才堪堪回過神。
順著柳綠紅牆的宮道,我踩著積雪回了東廠京華園。
天上的雪花飄飄揚揚,落到臉上瞬間化成了水。
冰冰涼涼的,亦如我此刻的心。
院內,我看著一身鵝粉大宮女服侍的杜月菱走遠,才深吸一口氣進了竹苑書房。
一身玄袍的裴堰拿著一張鴛鴦戲水的帕子擦著手,見我進來,眉頭微蹙。
“昭昭,這裡你不該來。”
我一怔,到嘴的話咽了回去。
從前他的竹苑我來去自如,自從杜月菱來了後,我連見他一面都成了奢望。

臘月初,赤嶺國連下三日大雪。
【此生,薛玉舟與蘇疏星二人白頭偕老,生不同裘,死後同葬皇陵……】
坤寧宮中,當今皇後蘇疏星看著手中字跡開始斑駁的婚書,黯然出神。
“皇後娘娘,陛下又去了貴妃那,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八次了!卻一次都沒有來看你。”
丫鬟小蘭拿起一邊涼掉的茶水,繼續說著:“娘娘風寒未愈,也不見陛下來看望,奴婢真為娘娘感覺到不值。”
蘇疏星沒有說話,看著那漫天白雪,眼眸輕顫。
七年前,她和薛玉舟相遇,也是這麼一個大雪天。
最初,薛玉舟對她真的很好,可隨著光陰荏苒,他們之間到底還是變了。
兩年前,他納了第一個妃子,是當朝太尉的女兒。
那是他們第一次爭吵。
薛玉舟抱住她,輕吻她泛著淚光的眼角:“星兒,就這一次,太尉手握重權,只有收攏他,朕才能不被牽著鼻子走。”
他再三保證:“朕不會碰她,朕愛的人自始至終只有你。”
於是她選擇了讓步。
但是……沒想到她這一讓步,換來的卻是薛玉舟的變本加厲。
回過神來時,蘇疏星都已經數不清這後宮之中究竟有多少人。
她也質問過,鬧過,可始終沒能改變薛玉舟的任何決定。
到了如今,蘇疏星也累了,她那顆千瘡百孔的心再經不起蹉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