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要帶我出國的那天,霍雲深正在給他的新任女友慶生。
電話那頭嘈雜不堪,曖昧的喘息聲綿延不絕。
我有些乾澀的張了張口,“哥,我要走了,你能來送送我嗎?”
面對新女友疑惑的詢問,霍雲深一句“她啊,不過是我們家寄人籬下的一條狗罷了,也配讓我去送她。”
就將我永遠釘在了恥辱柱上,也為我這段長達八年的暗戀畫上了徹底的句號。
可後來,我真的放下了。
霍雲深卻著急的滿世界找我。
霍雲深答應過我,在我出國那天會來送我,可當天,卻遲遲不見他的蹤影。
我從家裡等到了機場,卻在臨近登機的時候,等來了他的熱搜。
熱搜的視頻里,霍雲深正在為他的新任女友慕芊芊慶祝生日,倆人舉止親昵,好不般配。
媽媽見我神色不對,湊上來看了眼手機,而後如沐春風般地在旁邊說:“青蕪,你絕對想不到,這芊芊啊!是你的哥初戀呢。”
我怔住了。
難怪……難怪霍雲深會沒來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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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月光白一些,還是他的臉更白一些。霍雲深死後的第二年,我和謝俞臣有了一個女兒。我們一家搬到了其他城市,只有在他祭日的時候我們才會回北城。這天,我和謝俞臣帶著女兒來到墓園,兩人把花放下。謝俞臣蹲下開始清理乾淨墓碑,我從包里拿出一個相框,裡面是我們…

上一秒,霍煙還死於車禍。
下一秒,她就重生回到了4年前她跟傅時寒結婚的這一天!
婚禮現場。
“時寒.……我……”不想結婚了。
“有什麼事就婚禮結束後再說吧,周圍都是記者。”傅時寒冰冷地打斷霍煙到嘴邊的話。
霍煙看著傅時寒的背影漸漸出神傅時寒穿著一身高定得體西裝,身形頎長,身為影帝的他好像天生有著吸引人的魅力。
只是簡單站在這裡,就叫人挪不開眼。
上輩子,她嫁給了傅時寒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
哪怕這樣,她依舊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可到死的那天,她也只等來他的一句:“霍煙,不是所有的佔有都是愛。”
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
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婚禮前單身夜,閨蜜林冉突然提出玩一場cos遊戲。 所有女生,要裝扮成婚禮男主角最愛的模樣。 所有男生,要裝扮成婚禮女主角最愛的模樣。 周曉蔓和汪霖敘從青澀校園到如今步入婚姻,相伴數年。 為了給汪霖敘一個驚喜,周曉蔓特地找來了高中的校服。 等她趕到包廂,汪霖敘已經被灌得酩酊大醉。 獨自一人靠在沙發上,面前擺着好幾個空酒罐。 她腳步輕快走過去,彎下腰,正要笑着開口叫他。 微眯着眼的汪霖敘卻猛地將她拽進懷裡。 他手臂用力箍住她的肩頭,一聲聲喚着周曉姝的名字。 “周曉姝,你終於來了。” “今晚你能不能留下來,下周婚禮結束,我就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和你親密了。”周曉蔓的笑僵在臉上。周曉姝,是她的姐姐。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皇宮大殿之上,姜綰歌跪在當朝天子面前,一字一句鏗鏘有力。“陛下,臣女請旨出征邊疆,若敗,自當以身獻國,埋屍邊疆;若勝,亦永世駐紮邊疆,永不回朝,守衛一方安寧!” 陛下看着台下面容稚嫩的女子,眼裡滿是憐惜:“綰歌,姜家滿門忠烈,你父兄三年前戰死沙場,母親殉情離去,如今姜家已經只剩你一人,此去邊疆兇險萬分,朕怎能忍心再派你出征?” 可姜綰歌卻搖了搖頭,“為國捐軀是姜家的無上榮光,求陛下成全!” 見姜綰歌如此堅持,陛下終於妥協:“你既忠心可嘉,朕便允了你。只是七日後正是太子大婚,你與他從小一起長大,此次一別,便永世不能再見,不如參加了他的大婚再出城如何?” 姜綰歌低着頭,眼前不自覺浮現沈辭州那冷峻孤傲的臉。 她苦澀的笑了笑,回稟天子:“戰事要緊,臣女心中記掛邊疆百姓,已打算七日後便出發,恐不能參加太子殿下大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