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庭之寵了許煙二十多年。
她以為他們會順理成章的在一起,結婚,生子,幸福一生。
直到霍庭之帶回來一個女生,告訴她:“煙煙,她是你大嫂。”
……
“齊老師,我決定了,去歐洲發展。”
電話那頭,齊老師喜笑顏開:“你早就該來了,憑你的能力,如果早一點來的話現在肯定是國際知名攝影師了。”
許煙禮貌性地笑了一下:“多謝齊老師誇獎。”
“那你什麼時候能過來?我最近在米蘭遇到幾個時尚雜誌的主編,她們對你的攝影作品很有興趣,很想跟你見一面。”
許煙想了想,說道:“大概半個月吧,我把國內的事情處理一下。”
“也好,你哥哥那麼寶貝你,肯定不放心讓你一個女孩子獨自來國外,好好跟他溝通一下。”
掛了電話,許煙看著不遠處,正在試穿婚紗的女人,還有站在旁邊含笑看著她的男人,苦笑了一下。
霍庭之是很寶貝她。
連霍阿姨之前都調侃他:“哪有當哥哥天天粘著妹妹的,外人看到了會誤會。”
霍庭之挑眉:“誤會什麼?”
“誤會你們不是兄妹,而是一對!”
霍庭之也是像現在這樣,唇邊噙著一抹溫柔的笑意,柔柔地看著她回答道:“那就讓他們誤會去吧。”
那時候的許煙,有錯額,有驚訝,但對上霍庭之那一雙溫柔深情的眼睛時,她微微紅了臉。
人都是活在瞬間里的。
那個瞬間,成了許煙這輩子最甜蜜的時刻。
她一直在等,等霍庭之捅破這層窗戶紙,那麼她會毫不猶豫地點頭說願意。
可是等啊等,等到的卻是他的眼睛看向了別的女孩。
白荷是他的秘書。
當時霍庭之拿著好幾份簡歷放在許煙面前,說:“煙煙,你幫我選一個。”
許煙有些為難:“我不太懂,你讓專業HR選吧。”
可霍庭之說:“我的秘書以後可能跟你也會經常見面,選個你喜歡的吧,以後接觸起來你也舒服。”
白荷是她親手選出來給霍庭之當秘書的。
但是她沒想到的事,她以為選的是秘書,其實是給自己選了“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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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封信就是在這時候送過來的,送信的快遞員已經離開,只有信封上的字樣可以辨認出信的來處。霍庭之往外追了幾步,想要找到快遞員確認寄信人的聯繫方式,但卻撲了個空,只能徒勞的回到房間里將它拆開。郵件內容很簡單,是一封印著MerryChristmas的明信片。…

上一秒,霍煙還死於車禍。
下一秒,她就重生回到了4年前她跟傅時寒結婚的這一天!
婚禮現場。
“時寒.……我……”不想結婚了。
“有什麼事就婚禮結束後再說吧,周圍都是記者。”傅時寒冰冷地打斷霍煙到嘴邊的話。
霍煙看著傅時寒的背影漸漸出神傅時寒穿著一身高定得體西裝,身形頎長,身為影帝的他好像天生有著吸引人的魅力。
只是簡單站在這裡,就叫人挪不開眼。
上輩子,她嫁給了傅時寒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
哪怕這樣,她依舊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可到死的那天,她也只等來他的一句:“霍煙,不是所有的佔有都是愛。”
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
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