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琛出軌了,顏涵之很欣慰。他有另一個女人陪伴,她也能安心離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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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男孩在後面,穿著西裝,雖然年紀小,但已經可以看出矜貴氣質。照片旁邊還寫著某某影樓,是以前的藝術照。照片上,小小的顏涵之懵懂的看著鏡頭,而身後的小陸景琛,則無比認真的注視著顏涵之。顏涵之又指了下,偏頭看他:“你還記得這張照片怎麼來的嗎?”陸景琛怎麼…

【空間+甜寵+神醫+種田+爽文+大女主】 又名:被趕到鄉下後,我搬空了世家寶庫 什麼?某世家的寶庫被搬空?她聞言:“肯定是某個正人君子在劫富濟貧。” 她醫術絕世,文武雙全!在病毒肆意年代瘋囤物質,一朝穿越異世。他國來犯?她開着霸龍重卡去支援。兩國和伙、人數眾多?她帶着御林軍手持震天雷把他們一一炸飛。 眾人:這是何物,亮如白晝?吳悠悠:大燈泡!! “師兄,夜深了你該回你家了!” 某王爺把她壓在身??,壓低嗓音在她耳邊道“剛剛我已經求皇兄下旨,現在這是我們的家!”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上一秒,霍煙還死於車禍。
下一秒,她就重生回到了4年前她跟傅時寒結婚的這一天!
婚禮現場。
“時寒.……我……”不想結婚了。
“有什麼事就婚禮結束後再說吧,周圍都是記者。”傅時寒冰冷地打斷霍煙到嘴邊的話。
霍煙看著傅時寒的背影漸漸出神傅時寒穿著一身高定得體西裝,身形頎長,身為影帝的他好像天生有著吸引人的魅力。
只是簡單站在這裡,就叫人挪不開眼。
上輩子,她嫁給了傅時寒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
哪怕這樣,她依舊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可到死的那天,她也只等來他的一句:“霍煙,不是所有的佔有都是愛。”
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
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顧語涵緊張地站在畫廊門口,一遍一遍檢查手裡的禮物和身上的裙子。
裡面是男友姜新陽的生日派對。
一大早,姜新陽的經紀人也是顧語涵最好的閨蜜喬欣,神秘兮兮地把她拉到一邊:「你家新陽最近托我買了很多禮物,都是你喜歡的!肯定是要求婚,你晚上打扮漂亮點啊!」
一整天,顧語涵都在興奮和緊張中坐立不安。
相戀三年,這天終於來了。
顧語涵推門的手有些顫抖,裡面傳來的聲音又讓她迅速躲回了門後。
「你又把這幅畫掛出來了!新陽,還想著秦思婷呢?」是姜新陽的發小劉懷。
「這幅畫是給秦思婷畫的?哪看出來的?」透過玻璃,顧語涵看著姜新陽其他的朋友圍著那幅畫指指點點。
姜新陽伸出手,指了指畫中泣血的殘陽:「那不是顏料,是她初次留下的落紅。」
顧語涵如墜冰窟,喬欣說過,那幅畫跟畫室風格不搭,可是姜新陽不許任何人碰,堅決掛了出來。
「我靠,還是我陽哥會玩啊。聽說她回國了啊,你們這是打算和好?」
「那你女朋友怎麼辦?分了?你女朋友多溫柔啊,你真捨得?」
姜新陽的冷哼聲,每一句都彷彿重物錘在顧語涵心上:
「你看上了?你不介意是我玩過的,你就拿走。要不是她那張臉像思婷,我怎麼可能跟她在一起。明天我要去給思婷接機,你們去不去?禮物我都準備好了。」
畫室里三個男人還在繼續說著,顧語涵已經一個字都聽不清了。
她貼緊牆壁,才勉強支撐下滑的身體,
湧出的淚,遮擋住全部的視線。
全心全意付出了三年的感情,竟只是姜新陽白月光的替身!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讓顧語涵瞬間驚醒,她下意識的掛斷,魂不守舍的跑離了畫廊。
為了迎合姜新陽的喜好,顧語涵特意穿的高跟鞋,此刻窘迫得無法維持每一步的平衡。
她慌亂地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跑,找不到家的方向。
腦海里,姜新陽的話不斷地重複,
沒有求婚,沒有驚喜,那都是為秦思婷準備的,
她不過是她的替身,甚至連禮物,都根據她這個原身的喜好甄選。
心彷彿被一隻無情的大手反覆的揉捏,顧語涵再也把持不住,一個踉蹌,重重地摔了出去。
腿上滲出的血液刺痛模糊的視線,顧語涵茫然地看著那抹血紅色,跟那幅畫的殘陽無限的重疊。
她跟姜新陽的回憶全部涌了上來。
三年前,她參與的第一場演奏會,
喬欣帶著剛簽下的畫家姜新陽一起捧場。
首次參加這麼大型的演出,顧語涵緊張地拉錯了好幾個音。
謝幕後台,師姐冷嘲熱諷,顧語涵眼淚就要噙不住的時候,一束花遞到了她的面前:「剛在台下被你的琴聲驚艷到,冒昧來後台獻花,一定要收下!」
師姐還想嘲諷,可順著花束對上姜新陽那張帥氣的臉,訕訕地噤了聲。
早聽說閨蜜簽的新銳畫家帥到逆天,真正一見,顧語涵的心跳失常了。
在顧語涵以為兩人的交集僅僅如此的時候,姜新陽居然跟喬欣欣打聽到了她的琴房。
他經常來,也不說話,就是安靜坐在角落,盯著顧語涵拉琴的側臉,一坐就是一下午。
這讓顧語涵以為,他們兩個是一樣的心意。
在喬欣欣的鼓動下,她決心主動出擊,表白後,姜新陽卻愣住了:「讓你誤會了,以後我會注意。」
隨後就刻意避開了兩個人所有可能的交集,徹底地消失。
難過了一段時間的顧語涵決心振作起來,剪掉了長發,染了紅色,決心從頭開始。
姜新陽又在偶遇的時候,失控地將顧語涵抵在牆上:「誰允許你剪的!染回來!」
顧語涵看著暴怒的姜新陽也在賭氣:「你是我的誰?輪不到你管我!」
姜新陽嘆了口氣,溫柔地拿起她的手指,放在嘴邊摩挲,語出驚人:「那就交往試試吧!」
這戀愛,一談就是三年。
一直以來,顧語涵以為是自己當初徹底離開的舉動,讓姜新陽看清了兩人的感情,才會決心在一起。
剛剛的談話如一盆冷水澆下。
原來,是她這個替身擅自改變了造型,讓姜新陽決心徹底握緊掌控權。
三年恩愛的美夢,不過是一場泡影。
冷風吹乾了顧語涵臉上的淚,她裹緊了身上的衣服,爬起來想要回家。
手機再次響起,是剛才被她掛斷的電話。
她看著屏幕上的備註,深呼吸,竭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顫抖:
「秦導,我想清楚了,我決定去深造並且跟貴樂團簽約。」

“付小姐,這是您在我們這裡預訂的假死服務,死亡時間是在半個月後的婚禮,死亡方式是跳海自殺,假死者是您本人,請您在這裡確認簽字。”
付明嫣點了點頭,直接在文件的最後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熱鬧的街頭,付明嫣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一抬頭就看見不遠處的大樓廣告屏上正循環播放着顧景程和她求婚的視頻。
視頻里他單膝跪地,一向穩住的人此刻拿着戒指的手卻微微顫抖,在聽見她說出我願意的一瞬間,他積攢在眼底的淚水也跟着落下。
美好的一幕惹得付明嫣旁邊的兩個女孩子感動的抱在一起,不住的羨慕。
“啊啊啊啊!顧景程真的好愛付明嫣啊!”
“對啊,顧總真是純愛戰神,聽說他和付小姐青梅竹馬,十七歲他就迫不及待和她表了白,二十歲為她用全世界最昂貴的粉鑽打造了一頂皇冠,說她永遠是他的公主,二十三歲付小姐出車禍,特殊血型血庫告急,顧總不顧反對給她獻血,差點把血抽幹了才把人救回來,二十六歲全球直播求婚,才終於成功娶得他最愛的女孩,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寵妻的男人啊!”
......
付明嫣沒有再繼續聽下去,她垂眸遮掩住眼裡的自嘲。
所有人都在羨慕她和顧景程的愛情,所有人都在說顧景程愛慘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