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統領接過符紙,不再猶豫,立刻分兵帶人往內城跑。楚星河轉身看向凌霜,發現她正在用布條包紮傷口,肩膀上的血跡透過布條滲出來,卻依舊挺直了脊背。
“能走嗎?”楚星河問。
凌霜點頭,握緊了手裡的短劍:“沒問題。別忘了,我可是跟著你從黑楓林逃出來的,這點傷不算什麼。”
兩人不再多說,朝著古葬坑的方向跑去。路上的行人都在驚慌地往內城反方向跑,咒火的濃煙越來越近,空氣中的咒力也越來越濃。楚星河一邊跑,一邊掏出傳訊符給白芷發訊息,讓她帶著楚雨柔去皇城衛府的密室躲避,卻發現傳訊符沒有任何回應——像是被什麼力量遮蔽了。
“白芷那邊可能出事了。”楚星河的心裡升起一絲不安,“雨柔剛醒,還不能動用靈力,要是遇到危險……”
“別慌。”凌霜拉住他的胳膊,“白芷的毒術那麼厲害,就算遇到危險,也能自保。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阻止儀式,只要儀式被毀掉,所有的危機都會解除。”
楚星河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不安,加快了腳步。古葬坑的方向已經能看到黑色的霧氣,比之前看到的濃了數倍,霧氣中隱約傳來詭異的吟唱聲,像是無數人在同時唸咒。
就在這時,楚星河的符劍突然劇烈發燙,劍身上的裂痕亮起金色的光,指向古葬坑的方向。他抬頭望去,只見霧氣中突然升起一道黑色的光柱,直衝天穹,周圍的靈氣開始瘋狂地朝著光柱匯聚,地面也開始劇烈震動。
“儀式已經開始了!”楚星河大喊,速度又快了幾分,“我們必須在光柱完全成型前毀掉陣眼!”
兩人衝進黑霧裡,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空氣中的咒力像針一樣紮在皮膚上。楚星河掏出張破邪符貼在身上,符紙亮起的金光將黑霧擋在外面。他四處張望,發現古葬坑的中央立著九根黑色的柱子,每根柱子上都綁著一個人,正是之前失蹤的修士,他們的臉色蒼白,氣息微弱,顯然是被當成了祭品。
柱子圍成的圓圈中央,放著一個黑色的祭壇,祭壇上刻著複雜的咒紋,八塊黑色的晶體碎片分別放在八個角落,中間的凹槽空著——顯然是在等李嵩手裡的第九塊碎片。三個穿灰袍的修士正在祭壇周圍吟唱,他們的身上都冒著黑氣,手裡的咒杖不斷朝著祭壇注入咒力。
“就是他們!”凌霜壓低聲音,“他們在用修士的生魂催動儀式,要是等他們集齊九塊碎片,就算沒有李嵩,也能完成血祭!”
楚星河點頭,掏出幾張雷火符捏在手裡:“我去毀掉祭壇,你去救那些修士。記住,小心他們的咒杖,上面有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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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九鬥力之霄神,棺邪現底坑葬古:告預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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