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玄楨記/第628章 甲胄猶存巷戰痕,咳血仍登太廟門(2)
玄楨記_第628章 甲胄猶存巷戰痕,咳血仍登太廟門(2)

蕭桓的臉色更加猶豫,他看向李東陽:“李太傅,你怎麼看?” 李東陽沉吟片刻:“陛下,李尚書所言‘國庫空虛、士卒疲憊’屬實,然謝太保素有忠勇,定有不同見解,不如聽聽太保的看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謝淵身上。他靠在石柱上,咳了幾聲,用手帕擦了擦嘴,帕子上的血點讓百官們都倒吸一口涼氣。謝淵抬起頭,目光掃過主和的官員,聲音雖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諸位所言,皆是謬論!議和不是避禍,是亡國!”

“謝太保,你這話就不對了!” 李嵩立刻反駁,“瓦剌勢大,我軍難敵,議和是為了保全京師,怎麼會是亡國?你莫不是想擁兵自重,故意拒和,好奪權?” 他這話一齣,百官們都議論紛紛,有的看向謝淵,眼神里滿是懷疑。

謝淵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秦飛給他的供詞,遞到蕭桓面前:“陛下,李尚書說某擁兵自重,可某手裡有他通敵的證據!這是瓦剌細作的供詞,上面寫著,李嵩許瓦剌‘割宣府、大同二衛後,薦其為太宰’;還有這本糧賬,是陳侍郎從通州倉搜出的,李嵩私扣邊軍糧餉萬石,轉賣得銀,欲充議和的黃金 —— 他哪裡是為了保全京師?是為了自己的太宰之位!”

蕭桓接過供詞和糧賬,展開一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手指捏著供詞,指節泛白:“李嵩,這是真的?” 李嵩嚇得腿軟,卻仍強辯:“陛下,這是謝淵偽造的!他想陷害臣,好獨攬兵權!”

“偽造?” 秦飛站出來,躬身道,“陛下,臣可作證!這供詞是臣昨日擒獲的瓦剌細作所寫,文勘房已核驗過細作的手印,與李嵩在吏部存檔的手印一致;糧賬上有通州倉管庫郎中的簽名,還有李嵩的硃筆批覆,絕非偽造!臣還帶來了三名細作,此刻就在太廟外,可傳他們進來對質!”

李嵩的臉色瞬間慘白,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不…… 不用對質,這都是謝淵和秦飛串通好的,陷害臣……” 王瑾見狀,趕緊站出來:“陛下,就算李尚書有私,可議和是為了國家,瓦剌兵鋒正盛,若不議和,京師危矣!”

“王尚書,你也別裝了!” 謝淵看向王瑾,眼神銳利如刀,“秦指揮使還查到,你收了瓦剌黃金五十兩,承諾在朝會上勸陛下議和 —— 你敢說沒有?” 王瑾嚇得後退一步,支支吾吾地說:“沒…… 沒有,這是汙衊!”

“是不是汙衊,一問便知!” 秦飛對殿外喊道,“帶證人!” 很快,玄夜衛卒押著一個穿著商人衣服的人走進來,那人是瓦剌細作的翻譯,他跪在地上,聲音顫抖:“陛下,小的招!王瑾尚書確實收了瓦剌黃金五十兩,還說‘太廟朝會上,會以禮制為由,勸陛下議和’;李嵩尚書也說‘割地後,讓瓦剌薦他做太宰’……”

翻譯的話像一顆炸雷,在太廟中炸開。百官們都驚呆了,看向李嵩、王瑾的眼神里滿是憤怒和鄙夷。張文、周瑞等主和官員嚇得趕緊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 他們沒想到,李、王二人竟真的通敵!

謝淵看著李嵩、王瑾,又看向蕭桓,聲音帶著一絲哽咽:“陛下,列祖列宗在上!大吳的江山,是蕭武皇帝(神武帝)南征北戰打下來的,是元興帝(蕭珏)五次北伐守住的,是永熙帝(蕭睿)勵精圖治鞏固的!宣府、大同二衛,是無數將士用命守住的屏障,今日割了它們,明日瓦剌就會攻河北,後日就會圍京師,到時候,陛下何以面對列祖列宗?百姓何以安身立命?”

他咳了起來,咳得比之前更厲害,帕子上的血越來越多,卻仍堅持道:“臣知道,我軍傷亡重,國庫空虛,可百姓們還在支援我們 —— 彰義門巷戰時,六旬老叟持鋤拒敵,十五歲少女舉石砸賊,他們都沒放棄,我們這些為官的,怎能放棄?只要君臣同心,軍民協力,加固城防,整頓軍備,瓦剌必退!若今日議和,割地輸金,便是向胡賊示弱,日後他們定會得寸進尺,大吳遲早會亡!”

淵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泣血,砸在百官的心上。有的官員紅了眼眶,有的甚至低下頭,偷偷抹眼淚。蕭桓看著謝淵蒼白的臉、染血的帕子,又看了看先帝的牌位,心裡的猶豫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憤怒和愧疚 —— 他差點被奸賊矇蔽,差點做出割地亡國的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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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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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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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之吳大無,公謝無。河山撼可,勇之公謝;月日昭可,忠之公謝‘:曰贊人時。歇稍嘗未,報軍覆批,務軍理仍中病淵。治診力全院醫太命帝,’國家念猶,死瀕重傷淵‘謂醫。佞斬和拒,悟帝,揭證陳,議和斥猶,止不咳,病扶淵,會朝廟太“:載》傳淵謝?二十三第傳列?史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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