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火神/第一章 槍打美人台 (3)(1)
火神_第一章 槍打美人台 (3)(1)

“鑽爺,今天是我陳疤瘌眼送你上路,對你的案由,咱也略有耳聞,只因你把案子做到這兒了,如今免不了一死抵償。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陳某開槍執法乃奉命行事,下手之時若有個輕重緩急,可別怪我伺候不周。”舊時法場上有個不成文的規矩,無論是砍頭還是槍斃,行刑的劊子手不能與犯人交談,更不能報自己的名姓,還別說是殺人,屠宰牲口也是如此,以免陰魂不散,惡靈纏腿。但是陳疤瘌眼行伍出身,兩軍陣前殺人如麻,他可不信這一套,況且他的槍是國家法度,殺惡人即是善舉,從來不怕犯人得知他的名號,知道了更好,到了閻王殿上也可以替他陳疤瘌眼揚名。

陳疤瘌眼說完話,背對鑽天豹走出十步,一轉身從腰中掏出另一支勃朗寧手槍。這支手槍真漂亮,槍身側面有軋花的圖案,象牙槍柄上鑲嵌寶石,兩邊均雕飛馬,槍口上還有滾花,陳疤瘌眼一向視如珍寶,輕易捨不得拿出來。周圍看熱鬧的人都知道陳疤瘌眼這是金槍,槍不是金的,槍法卻值金子,這一下有熱鬧可瞧了!陳疤瘌眼槍斃別的犯人只走三步,頭都不回甩手一槍就了結了,槍斃鑽天豹卻走到十步開外,臉對臉地開槍,金槍陳疤瘌眼那是何等名號,這必定是要亮絕活兒,今天這趟紅差沒白看!圍觀的人群一時間喧聲四起,拼了命地起鬨叫好。陳爺也是外面兒人,老百姓這麼給面子,當然得賣派一下,高聲沖人群喊道:“老少爺們兒,咱這頭一槍打哪兒?”

此話一齣,木頭柱子上的鑽天豹心說完了,甭問,這是有人花了錢了,不想讓我死個痛快,要一點一點弄死我,這都趕上老時年間的萬剮凌遲了,兩片黃連一鍋煮——除了苦還是苦,本以為捱上一槍一死了之,想不到不止一槍!此賊心下驚駭萬狀,卻尋思也不過多捱上幾槍,何不能忍此須臾?因此仍在嘴上逞強,他也是為了給自己壯膽,扳倒葫蘆灑了油——豁出去了,梗著脖子罵道:“我去你媽的,你個挨千刀的老王八蛋,敢不敢給鑽爺我來個快當的?”

陳疤瘌眼一抬頭,眼角眉梢擠出一抹瘮人的邪笑:“鑽爺,您了省點力氣,咱這一時半會兒的完不了,你爹一聲媽一聲的不嫌累嗎?”

他這話一齣口,嚇得鑽天豹真魂都飛了,簡直不敢細琢磨,一時半會兒完不了是什麼意思?便在此時,只聽周圍有人高喊了一聲:“打左耳朵。”陳疤瘌眼瞄都不瞄,抬手就是一槍,再看對面的鑽天豹,“哎呦”一聲,疼得全身一抖,左耳多了一個窟窿眼兒,往下流血、往上冒煙。

老百姓一看陳爺的槍法神了,看都不看抬手就打,指哪兒打哪兒,分毫不差,頓時彩聲如雷,光叫好都不解恨了,有人帶著菸捲兒,點上一根遞上前來。陳疤瘌眼接在手中道了一個“謝”字,站在原地抽了兩口,一邊吐菸圈一邊問:“二一槍打哪兒?”又有人喊道:“右耳朵!”陳爺點了點頭,抬手又是一槍,彈無虛發,正中鑽天豹的右耳。

接下來陳疤瘌眼問一句打一槍,打一槍人群便喝一聲好,那邊鑽天豹就慘叫一聲,其間有人送煙送茶,還有送點心的,許多有錢人買賣大戶,都給送花紅犒賞,一把一把的銀元擺在美人臺上,這都是額外的犒勞。陳爺談笑自若、不緊不慢,打順手了還來個花樣,什麼叫蘇秦背劍、怎麼叫張飛蹁馬,右手打累了換左手,兩隻手都有準頭兒,槍在手裡顛過來倒過去上下翻飛,看得在場的眾人眼花繚亂、目瞪口呆,前八百年、後五百載也沒見過這麼玩槍的,都玩出花兒來了!前前後後一共打了七十六槍才把鑽天豹正了法,最後一槍挑了淫賊的天靈蓋,腦漿子灑了一地。

飛賊鑽天豹在美人臺上捱了陳疤瘌眼七十六槍,打得跟馬蜂窩一樣,渾身上下已經找不出囫圇個兒的地方了。陳爺手底下有分寸,前七十五槍繞過要害,給鑽天豹留了一口氣兒,打完最後一槍才真正死透了。圍觀百姓無不拍手稱快,活該這個淫賊,落得如此下場,正是“人生自古皆有死,這回死得不好看”。

鑽天豹不是本地人,又惡貫滿盈、死有餘辜,屍首扔在法場之上,沒有苦主收殮。此時就見打法場外走進一個老道,這個老道長得太老道了,頭盤髮髻、須長過胸,臥蠶眉、伏羲眼,臉色青中透灰,賽過蟹蓋,手持拂塵、揹負木劍、頭頂道冠、身穿道袍,一派仙風道骨。只見他手搖一個銅鈴,讓抬埋隊的人把鑽天豹的屍首收殮了,打飛的天靈蓋也給撿了回來,湊到一塊兒用草蓆子裹住,抬到小木頭車上,一路推去了西關外的白骨塔。這一去不要緊,天津城可就鬧開鬼了!

猜你喜歡
白月光好?行,金絲雀我不當了

五年秘書,三年地下情。程佳是霍思珹最聽話的金絲雀。 他喝醉了她擋酒,他發火她受着,他需要她隨時出現。 他圈着她的腰說:“再等等,等你27歲生日那天就公開。” — 程佳把這句話當了真。 生日這天,她等到凌晨。 等來的卻是他陪着剛回國的青梅白月光過生日。 霍思珹忘了曾經的承諾,只解釋…… “我對她只是責任。” 可轉頭,霍家卻在籌備他和青梅白月光的婚事。 — 程佳終於清醒。 “霍先生,我們結束吧。” 霍思珹冷笑:“結束?程秘書,我們有開始過嗎?” — 她走了。 他卻瘋了。 — 霍思珹拼了命的找到人,砸了她的花店,把她堵在牆角。 “誰准你走的?” 吻落下來,帶着血腥氣。 程佳偏頭躲開,聲音發抖:“霍思珹,你到底想怎樣?” 男人額頭抵着她的,啞着嗓子,紅着眼,一字一句。 “佳佳,你別走,你走到哪我跟到哪,你開店我打雜,你罵我我聽着,你打我我受着。” “佳佳,是我賤,我愛你愛到了骨子裡。” “佳佳,這次換我給你當秘書……” 【腹黑高冷霍先生&人比花嬌程秘書】 【追妻火葬場+相愛相虐+上位者低頭】

通房嫵媚,清冷世子又又又破戒了

主角:蘇棠許淳安蘇荷蘇棠

【高冷世子vs磨人小妖精】

蘇棠重生了,重生在了選通房這天。

前世,她相信親人,毫不猶豫拒絕了老夫人,可等待她的是被白眼狼一家敲骨吸髓,最後一滴骨頭油被榨乾後,被母親親手捂死配了冥婚。

這一世,蘇棠要把所謂親情踩在腳底。

她當通房撩世子,扯大旗作虎皮,本想掙扎求生,哪知道好孕體質讓她成為了國公府的良妾,三年抱倆,她竟然當上了世子夫人。

從通房丫鬟到國公府當家主母,這鴻溝天塹,她輕鬆邁過。

她的好日子過得紅紅火火,白眼狼一家卻支離破碎,他們跪在蘇棠面前求原諒,蘇棠內心卻毫無波瀾。

她找到了真正的家人和愛她入骨的男人。

C級嚮導撩完就跑,頂級哨兵失控

【向哨+雄競+修羅場+萬人迷+男全潔+瘋批哨兵+強制匹配+身份反轉】溫見梔被判定為C級嚮導那天,帝國第一哨兵失控暴走。所有高級嚮導都被精神污染逼退,只有她被捲入隔離區。眾人都等着看這個C級廢物被撕碎。可下一秒,失控黑狼低下頭,臣服般蹭了蹭她的掌心。檢測系統當場崩潰——她與帝國戰神、審判庭長、軍校天才、皇室殿下等一眾高危哨兵的匹配度,全部超過90%。白塔連夜封存她的真實數據。對外,她仍是那個C級廢物嚮導。實際上,她不是安撫型嚮導。她是深淵。陸沈野把第一軍團徽章放進她掌心:“如果白塔逼你選擇綁定對象,寫我的名字。”祁晝的金獅賴在她腳邊不走:“他們都有錨點,憑什麼我沒有?”裴燼輕笑着靠近:“溫小姐,我可以幫你查真相,但你要讓我進你的精神海。”皇室殿下親手凍結婚約:“她的歸屬,不該由任何程序決定。”黑塔首領在夢裡低聲喚她:“我的小嚮導,你終於醒了。”所有人都以為她是柔弱珍貴的嚮導,是該被保護、被綁定、被爭奪的資源。直到污染區深處,她扼住暴走哨兵的精神體,冷聲道:“跪下。”

在古代當術士的日子【完結】

《在古代當術士的日子》作者:大世界【完結】

文案

古代市井捉妖靈異文

一場意外,王蟬死了又活

胭脂鎮的石匠舅公斷言,她和石頭有緣,是天生的養石人

何謂養石人

人養石,石養人,參石中炁場,明世間風水

從此,點石成金,禁咒祈禳……驅邪治鬼,個個不在話下

王蟬:……

不就是盤石頭嗎?她可以的!

本文又名《

網戀對象居然是軍訓總教官

主角:許南音陸知言許南音

京北附中的許南音,高三那年干過一件荒唐事——她網戀了。

對象是個兵哥哥,25歲,人在外地。

她以為這輩子都不會見到他,所以用的是真名。

臨近高考,她乾脆利落地提了分手,拉黑刪除,頭也沒回。

三個月後,她站在京北大學的操場上。

軍訓總教官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

“許南音,京北附中許南音?”

她抬起頭,看到了那張她以為永遠不會見到的臉。

後來的每一天,陸知言都在用行動告訴她一件事——

她隨手丟掉的那段關係,他從來就沒打算放手。

全家偷聽我心聲殺瘋了,我負責吃奶【完結】

[穿越重生] 《全家偷聽我心聲殺瘋了,我負責吃奶》作者:夏聲聲【完結】  文案  【全家讀心術+炮灰+團寵+大佬穿書+扮豬吃虎+爽文】  陸朝朝穿書了。  穿成出生被溺斃,還被女主頂替了身份的炮灰。女主大義滅親,舉報養母和外祖父通敵賣國,害的全家滅門。  女主接回親娘,和渣爹金蟬脫殼,和和美美過一生。  只陸朝朝全家

話癆小姐【完結+番外】

[現代情感] 《話癆小姐》作者:姑娘別哭【完結+番外】  文案:  我長在衚衕里  我坐在你懷中  我懷揣一個俠女的夢  誤入你平靜的江湖  世人詬病你、誹謗你、排斥你、把你看成另類,但你永遠是你,請按你的心意去活,不必為任何人改變。我永遠相信你、保護你、陪你戰鬥,我愛你。-will  長在衚衕里的痞氣拆二代&根紅苗

外室登堂?狀元嫡女踹翻全家

【打臉虐渣+兩代人追妻火葬場+真假千金+宅斗】

父親為扶正外室私生,不惜和母親和離,並拿我做條件,換取母親嫁妝。

自此外室頂替了母親身份,私生女頂替了我。

一家子拿着母親的巨額嫁妝享盡富貴。

他們認定身無分文的我和母親難以存活。

卻未料我們母女暗藏馬甲。

首富的娘親,狀元女官的我,立女戶,朝堂斗渣爹,朝外收拾外室私生女。

娘倆一個負責陞官,一個負責發財,將金錢和權力握在手。

打臉虐渣,官場上斬妖除魔,而我不知,背後一直有人默默相護。

那個曾反對女子為官,動不動數落我混丫頭的高冷上司,看我的眼神愈發不對勁……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