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外忽然傳來一陣狂風,吹得牛皮帳篷簌簌作響,油燈火苗猛地躥高。李助指尖摩挲著文書邊緣的雲紋,燭淚滴在 “全權節制” 四字上,暈開一片深色。良久,他抬眼問道:“原來是這樣啊,明公準備什麼時候回來?”
“軍隊還不穩定,過了除夕我就回來。” 李星群望著帳外飄搖的燈籠,那裡繫著他特意為新年掛上的紅綢,此刻正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李助起身添了塊炭,火盆裡爆出幾朵火星:“這倒是不用,大人難得的新年,你就在城裡多待一會兒吧。陪陪長公主,夫人這幾天也會過來吧?多陪陪她們,軍隊會沒事的。” 他的聲音平淡如常,可當轉身時,藏在袖中的文書卻被攥出幾道褶皺。
李星群望著軍師清瘦的背影,想起這些年南征北戰,都是此人在帳中運籌帷幄。猶豫許久,他終於點頭:“行吧,那先生就交給你了。”
“明公放心就是了。” 李助拍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溫度透過棉衣傳來。待李星群離開營帳,他獨自坐在案前,就著油燈又將文書反覆看了三遍。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他忽然輕笑出聲,笑聲驚飛了簷下的寒鴉 —— 公主這道任命,看似放權,實則將他架在了火上烤。而此刻遠在京兆伊府的李星群,尚不知京城的密詔已在趕來的路上,更不知自己親手送出的監軍印信,即將成為攪動西北局勢的關鍵。
臘月廿九的清晨,凜冽的朔風裹挾著細雪,如銀砂般掠過歸化營的瞭望塔。牛皮帳篷在狂風中發出嗚咽般的尖嘯,營地裡的銅鈴被吹得叮噹作響,驚起數只棲息在箭樓的寒鴉。李星群解下貂裘,露出裡頭暗繡雲紋的玄色勁裝,腰間的鎏金錯銀佩刀隨著步伐輕晃,踩著齊膝深的積雪大步走向校場中央,靴底碾碎冰稜的脆響在寂靜的軍營中格外清晰。
“將軍!這燈籠穗子總系不牢!” 三個年輕士兵正踮腳掛燈籠,凍得通紅的手指在麻繩間笨拙穿梭,被寒風吹得直打哆嗦。李星群笑著接過麻繩,從腰間抽出匕首,眨眼間削出一根尖銳的木楔:“得先用楔子固定,來,搭把手!” 他話音剛落,立刻有士兵蹲下託舉木梯,另一人舉著火把照亮牆面。李星群踩著木梯,將木楔精準敲入磚縫,幾人合力將燈籠穩穩掛上箭樓簷角。燭火在羊皮燈籠裡明明滅滅,映得 “平安” 二字的墨痕暈染開來,李星群忽然掏出懷裡油紙包著的硬糖分給眾人:“嚐嚐,從城裡帶的!” 士兵們驚喜地接過,有人靦腆地把糖揣進懷裡:“留給俺娘!”
遠處的草料場傳來一陣鬨笑,幾個契丹降卒正圍坐在篝火旁,用樺樹皮削刻圖騰。李星群踱步過去,篝火將眾人的影子拉得老長,在牛皮帳篷上投下晃動的黑影。他拾起一塊樹皮比劃:“這是狼頭?教我刻個?” 為首的契丹士兵阿骨朵眼睛一亮,粗糙的大手輕輕握住李星群的手腕,手把手教他在樹皮上勾勒紋路。刻到一半,李助裹著灰布斗篷穿過營房間的巷道走來,靴底碾碎冰稜的脆響驚動了樹梢的寒鴉。
“明公還不準備進城過年?” 李助望著校場中央新豎起的柏樹枝,枝椏上系滿了寫著祝福的布條,在風中嘩嘩作響。樹枝頂端還掛著個用紅綢紮成的風車,在狂風中吱呀轉動。
李星群撣了撣肩頭的雪粒,撥出的白氣在空中凝成霧團:“不著急,白天得陪著兄弟們熱鬧熱鬧。” 他的目光掃過遠處正在堆砌雪人計程車兵們,幾個年輕士卒瞧見他,興奮地舉起手中用樹枝做成的簡易兵器:“將軍,看我們堆的‘雪先鋒’!” 李星群笑著走過去,順手從懷裡掏出兩顆乾癟的紅果,按在雪人臉上當眼睛,又折了根松枝做鼻子,惹得眾人拍手大笑。有個機靈計程車兵突然往雪人頭頂扣上自己的銅盔,喊道:“這樣才像將軍!”
巳時三刻,日頭爬上中天,營地裡的年味愈發濃烈。李星群帶著眾人在轅門前支起幾口大鐵鍋,鍋中熬煮著羊肉的香氣混著八角桂皮的辛香,隨著蒸汽飄散開來。幾個伙伕正忙著揉麵,案板上撒滿了雪白的麵粉,有人將麵糰搓成條時,故意拉得老長,模仿李星群平時訓話時的嚴肅模樣,逗得周圍人捧腹大笑。
未時,軍營搖身一變成了熱鬧的集市。校場中央臨時搭起的木架上,掛滿了用獸皮和麻繩製成的燈謎。“猜猜這條!‘身穿鐵甲趙子龍,盤馬彎弓射北風’!” 文書老周站在木凳上,搖晃著手中的羊皮卷吆喝。人群中立刻有人大喊:“是箭!” 老周笑著拋下個用獸皮縫製的箭囊,惹得眾人紛紛圍攏。
射箭比賽的場地更是熱鬧非凡。李星群也挽起袖子下場,他取下牆上的雕花大弓,弓弦拉動時發出低沉的嗡鳴。箭矢破空,正中紅心,箭尾的孔雀翎羽在風中輕輕顫動,惹來一片喝彩。有個不服氣的年輕士兵也拉開弓,卻因用力過猛,箭矢偏到了靶外,引得眾人鬨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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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鬆?多女主?皇子
“桃李春風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燈。”
……
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青年李澤岳因為一場意外,穿越成為異世界的皇子。
醒來後,竟然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叫蜀山?
“不是,殿下?你們是在叫我嗎?”
“什麼?這個世界上真有人一劍開山,一指斷江?”
“我為什麼不是太子,偏偏排行老二?”
李澤岳在如此危險的古代世界度日如年,苦苦期盼着自己的金手指到來。
終於,它來了,它真的來了,只不過……畫風有些不對。
“你不是蜀山掌門嗎,你不是說這玉佩是溫養靈魂的嗎,你也沒給我說溫養的是七頭凶獸的靈魂啊!”
李澤岳欲哭無淚,這代表着七宗罪的七頭凶獸,每周都輪換着在他體內升騰着人性極惡的慾火,實在是讓他難以承受。
饕餮:“這個人的靈魂一定很美味。”
窮奇:“臭小子,那傢伙看了你一眼,是不是對你有意見,這不去砍了他!?”
貔貅:“哎,這可是寶貝,快想辦法通通搞到家裡去。”
青丘:“這姑娘可真俊啊,你小子叫我聲好姐姐,姐姐幫你把這姑娘搞到手,如何?”
……
本書輕鬆詼諧,故事線長,多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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