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孔樹空有野心,卻頭腦簡單,做事不計後果,只要他找不到實證,再被自己反咬一口,誣陷他挑撥離間、意圖爭奪宗族權位,大哥必定會斥責孔樹,此事便能不了了之。只要自己根基穩固、沒有把柄落在對方手裡,再略施手段,就能讓對方的算計落空,甚至反過來讓對方陷入被動。
另一邊,孔樹回到自己的宅院後,依舊怒氣難平,坐在椅上,一拳砸在案上,震得桌上的茶杯險些傾倒。他召來自己的親信,滿臉陰沉的說道,“孔騰那個叛徒,勾結朝廷,背叛宗族,大哥竟然還派人調查,分明是偏袒他!你們再去四處打探,務必找到那個乞丐,還有那些朝廷之人的蹤跡,只要能找到證據,我必定能在大哥面前,徹底揭穿孔騰的真面目,將他逐出孔氏!”
親信們連忙躬身應諾,轉身離去。孔樹坐在椅上,胸口劇烈起伏,眼底滿是怒火與不甘。
他心裡清楚,自己在孔氏中的地位,一直不如孔騰,孔騰素來深得孔鮒信任,又能與魯邦建立聯絡,若是不盡快扳倒孔騰,日後孔騰必定會越來越強,自己永遠沒有出頭之日。
此次他借流言指控孔騰,本以為能一舉成功,卻沒想到孔鮒竟然要調查核實,還要召集二人對峙,若是找不到證據,不僅扳不倒孔騰,自己還會被大哥斥責,落下挑撥離間的名聲。他必須找到證據,那個乞丐是唯一的突破口,只要能找到乞丐,讓他當面指證孔騰,孔騰就再也無法狡辯。
雙方進行的是一場你死我活的獵殺行動,一旦盯上了獵物,就不能輕易放手,否則不僅會空手而歸,還可能被獵物反傷。
孔樹的親信四處打探,卻始終找不到乞丐的蹤跡,也沒有查到任何關於朝廷之人的線索,只能空手返回,如實稟報孔樹。
孔樹聽完,怒火更甚,一腳踹翻了腳邊的凳子,厲聲呵斥道,“廢物!連一個乞丐都找不到,我養你們有何用?再去查!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那個乞丐找出來!”
親信們嚇得不敢作聲,連忙躬身應諾,再次轉身離去。孔樹坐在椅上,臉色鐵青,心裡越發認定,乞丐一定是被孔騰派人藏了起來,孔騰就是怕乞丐指證他,才會痛下殺手,殺人滅口。
他越想越氣,眼底閃過一絲狠厲,若是找不到乞丐,他就自己偽造證據,就算是拼盡全力,也要扳倒孔騰,絕不能讓孔騰繼續囂張下去。人情世故向來如此,軟的怕硬的,硬的怕狠的,孔騰既然敢殺人滅口,他就敢魚死網破,只要能扳倒孔騰,就算背上挑撥離間的名聲,也在所不惜。
次日清晨,孔鮒的心腹再次回報,稱近日確實有一些人在附近確實活動過,相關的身份也有那麼一絲不確定,但這些人看著並不像是官府的人,而且和當地的官府也沒有任何的來往和活動。
孔鮒聽完,這才算是放下心來,當即派人分別前往孔騰、孔樹宅院,傳喚二人前來自己家中對峙,務必當面把事情說清,化解兄弟矛盾。
孔騰接到傳喚後,心中毫無懼意,整理了一下衣衫,帶著兩名心腹,捧著準備好的厚禮,慢悠悠地前往孔鮒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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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現代中文系大學生王偉穿越成了被族人賣掉的小奴僕王狗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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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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