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穿越成了乞丐,但是武力值很高/第549章 桂花糕(1)
穿越成了乞丐,但是武力值很高_第549章 桂花糕(1)

鄒善握著牛角柄短刀在掌心轉了半圈,刀刃貼著竹片遊走時,竹屑飄得比蝴蝶風箏時更輕,在晨霧裡幾乎看不見,只有落在工作臺的木縫裡,才顯出薄薄一層,像撒了把細鹽。他胳膊上的肌肉隨著運刀的動作輕輕起伏,古銅色皮膚下的血管像江底的細流,順著手臂的線條緩緩動——削到翅尖時,刀刃突然頓了頓,拇指在竹片尖端蹭了蹭,把原本有點尖的邊角磨得圓潤:“別削太尖,免得掛住紗。上次蝴蝶風箏的紗就被尖竹骨勾出個小洞,你沒注意。”說話間,左手已經抓起另一塊竹片,兩片翅骨的弧度分毫不差,連翅脈的紋路都像從同一片蜻蜓翅膀上拓下來的,竹片邊緣的纖維被刀刃颳得光滑,像被月光磨過。

林夜蹲在旁邊的小板凳上,手裡捏著瓶白膠,膠水瓶的玻璃在晨光裡泛著冷光。他看著鄒善削好的翅骨,指尖在竹片邊緣輕輕一點——原本有點毛糙的竹纖維突然自己收緊,變得光滑如鏡,連竹節處的小坑都被纖維填滿,省得用細砂紙一點點蹭。“老爹,翅脈得留三道主骨。”他指著紗上的紋路,紗被晨霧浸得有點沉,垂在竹片上像片透明的葉子,“上次在江邊看蜻蜓,主骨能撐起翅膀,從翅根到翅尖越來越細,不然飛起來會塌。”指尖在竹片上虛虛畫了三道線,竹片“嗡”地輕顫一聲,像應和似的,竹纖維順著線條輕輕收緊,顯出淡淡的紋路。

林晝抱著夏侯傑找的細銀絲跑進來時,帆布鞋底在地板上蹭出“沙沙”的響。銀絲在懷裡纏成圈,陽光透過紗窗照在上面,映出細碎的光斑,像撒了把碎鑽。“夏侯叔叔說這個能當翅脈!”他把銀絲往桌上一放,銀絲剛要散開,林夜指尖輕輕一挑,銀絲突然自己舒展開,順著竹片的翅脈紋路排好,連轉彎的弧度都和竹片的紋路重合——是他嫌理順銀絲太費時間,昨晚特意在竹片上抹了層細鐵屑,現在用點磁力,銀絲就像被無形的手牽著,乖乖貼在竹片上,省得用膠水固定時打滑。

夏侯傑推門進來時,訓練服的袖口還沾著草葉,是剛從安全域性訓練場跑回來的。他額角的汗珠順著下頜線往下滑,滴在訓練服的領口上,洇出小小的溼痕,卻沒喘半口氣。手裡拎著個木盒,盒蓋一開啟,裡面的亮片“嘩啦”滾出來,小得像魚鱗,在晨光裡閃著虹彩,紅的、藍的、紫的,像把彩虹碾碎了撒在裡面。“給翅脈鑲點這個,”他把亮片往桌上一倒,肌肉隨著動作鼓起時,訓練服的領口被扯開點,露出鎖骨處的舊疤——是當年抓走私犯時被鐵絲網劃的,疤上的皮膚比周圍略深,像條淡褐色的細線,“我試過了,風一吹會跟著晃,像真蜻蜓停在草葉上抖翅膀,光斑能在地上轉圈圈。”

鄒善捏起片亮片往蟬翼紗上比,亮片的虹彩落在紗上,原本透明的紗突然有了生氣,像蜻蜓翅膀沾了露水,在晨光裡泛著流動的光。“鑲在主骨兩側就行。”他忽然用刀在紗上輕輕一劃,刀刃沒入紗面半寸,再抽出來時,蟬翼紗像被晨霧切開似的,齊齊分成兩片,切口連一根紗線都沒亂,連紗上的虹彩都順著切口對齊,“一片做左翅,一片做右翅,翅尖得對齊,不然飛起來會打轉。”他用指尖在兩片紗上各劃了個小記號,“就像當年水師的船槳沒對齊劃不快一個道理,翅膀歪了,風就會從縫裡鑽進去,把風箏掀得東倒西歪。”

林夜看著那道切口,忽然想起上次老爹切蓮子羹,也是這樣一刀下去,蓮子連芯都沒碎,刀刃上還沾著點蓮香,連羹裡的桂花都沒被刀刃攪亂,浮在湯麵像朵小金花。他指尖在紗片邊緣一點,原本有點卷的紗邊突然自己展平,像被熨過似的,紗上的虹彩順著紋路流動,像江面上的波光,連紗角的小毛邊都自己收了起來,變得光滑如鏡。

中午烤桂花糕時,烤箱的香氣順著走廊漫進技術部,混著蟬翼紗的草木香,像把軟刷子刷過每個角落。鄒善在糕面上撒桂花時,指尖捏著桂花輕輕抖,每片花瓣都落得均勻,像給糕鋪了層金粉,連桂花梗都被他挑了出去,“多烤兩盤。”他對扒著烤箱門的林晝說,林晝的鼻尖快貼到玻璃上,哈氣在玻璃上凝成白霧,“下午去訓練場,給兄弟們當茶點。上次蝴蝶酥他們說太甜,這個清淡點,配夏侯泡的菊花茶正好。”

林晝剛要應,突然指著烤架旁的竹篾笑出聲:“哥,竹篾自己彎成蜻蜓尾巴啦!”那是做蜻蜓尾的細竹條,被晨霧浸得有點軟,彎得像條小蛇,竹節處還沾著點露水,亮晶晶的。林夜正對著竹篾出神——這竹條得彎出自然的弧度,像真蜻蜓的尾巴,三節收尾,一節比一節細。他指尖在竹篾上一點,彎得太急的竹篾突然自己舒展開,弧度像真蜻蜓停在草葉上的尾巴,竹節處還滲出點細密的水珠——是法術逼出的潮氣,比用火烤省半個時辰,還不會讓竹條變脆。“省得煙嗆著紗。”他說著,把竹篾往膠水裡浸,竹條自己在膠水裡轉了半圈,膠水剛好浸勻每個竹節,連最細的竹絲都沒落下,提起時還能看到膠水順著竹節緩緩往下滴,像串小水珠。

夏侯傑進來拿豆漿時,正撞見林夜用指尖在桂花糕上畫花紋。糕面上的桂花突然動起來,慢慢聚成只小蜻蜓,連翅膀上的紋路都清清楚楚,翅膀邊緣的桂花還微微翹起,像剛停在糕上似的,連觸鬚都用兩根細桂花梗擺成,顫巍巍的。“這手藝能去開茶點鋪了!”他笑著拍林夜後背,掌心的溫度透過襯衫傳過去,不輕不重,剛好能讓孩子感覺到力道,“下午去訓練場試飛蜻蜓風箏不?我讓後勤把草坪澆了水,水汽足,風箏飛得穩,亮片的光斑也清楚。”

林晝立刻拽住他的訓練服袖口,小手指在夏侯傑胳膊上劃了道弧線,像蜻蜓點水的軌跡:“去!夏侯叔叔要幫我們舉線軸!”他的指甲在夏侯傑胳膊上留下淺痕,布料下的肌肉硬邦邦的,卻被他拽得微微晃了晃。夏侯傑故意繃起胳膊,肌肉鼓起來,像塊結實的木板:“拽不動了吧?等你多吃兩塊桂花糕,力氣就大了。”

林夜卻盯著蜻蜓風箏的骨架,指尖在翅膀上比了比:“等鑲完亮片,剛才測了風速,下午三點東南風最穩,正好能飛起來。”他指尖在骨架上一點,兩片翅膀突然自己張開,角度剛好能借風,像真蜻蜓準備振翅,竹骨“咔”地響了聲,像關節轉動的輕響,連銀絲翅脈都跟著輕輕顫,亮片的虹彩在翅膀上流動,像活了似的。

鑲亮片時,林晝總把亮片粘歪。他捏著膠水刷的小手有點抖,亮片在蟬翼紗上像調皮的光斑,剛擺好又滾到一邊,在紗上留下小小的膠印,像顆透明的小痣。鄒善放下烤糕的托盤,伸手幫他把亮片摁牢,指腹蹭過亮片的邊緣,把邊角壓得服服帖帖,連亮片上的虹彩都順著翅脈對齊,紅的在裡,藍的在外,像真蜻蜓翅膀上的色帶。“要順著主骨的方向。”他的拇指在紗上輕輕劃了道線,紗被他按得微微陷下去,“就像當年給船帆縫纜繩,歪了會被風扯松,蜻蜓飛起來就會晃,飛不高。你看這亮片,得像船釘似的,牢牢釘在主骨上,才不會被風吹掉。”

林夜在旁邊看著,指尖在亮片邊緣輕輕一劃,散落的亮片突然自己歸位,剛好在主骨兩側排成線,連間距都分毫不差,像用尺子量過。亮片在晨光裡閃著虹彩,透過蟬翼紗映在工作臺上,像江面上隨波晃動的光斑,隨著晨霧的流動輕輕晃,像活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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