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機的醫療艙內,淡藍色的營養液包裹著蕭決的身體,無數細小的能量絲正順著他的靜脈遊走,修復被熵能侵蝕的細胞。姜綰的指尖輕觸艙壁,重瞳中能看到他體內紊亂的能量流 —— 那些暗紫色的熵能如同附骨之疽,正與青銅劍殘留的歸墟能量激烈對抗,在他的心臟周圍形成不斷旋轉的能量漩渦。
“神經連線恢復了 37%,” 林教授的全息投影懸浮在監測儀旁,鏡片後的眼睛佈滿血絲,“但熵能已經滲透到他的精神核心,常規的淨化手段根本無效。” 他調出一組跳動的腦波圖譜,其中代表意識活動的波形幾乎是一條直線,“最麻煩的是,他的潛意識正在被觀測者的精神印記干擾,我在他的夢境片段裡檢測到了‘時間盡頭’的座標。”
姜綰的重瞳突然刺痛,眼前的景象瞬間切換到白矮星的核心區域 —— 那臺正在解體的子裝置並未完全失效,其核心處的黑色晶體正在重組,表面浮現出比之前複雜百倍的 “歸零” 符文。太初之匙在她掌心劇烈震顫,鑰匙表面的金色紋路投射出一組猩紅的倒計時,與蕭決腦波圖譜的波動頻率完全同步。
“它們在相互感應,” 姜綰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寒意,“觀測者把蕭決的意識和裝置核心繫結在了一起,只要他的意識徹底消散,自毀程式就會重新啟動,而且是不可逆轉的那種。” 她突然抓住林教授的手腕,重瞳中閃過決絕的光芒,“我們必須回去,回到裝置核心,只有在那裡才能切斷這種連線。”
林教授的投影劇烈閃爍,顯然這個決定讓他陷入了兩難:“穿梭機的能量儲備只剩下 40%,而且白矮星的引力場已經因為裝置解體變得極不穩定,回去就是送死!” 他突然指向監測儀,“等等,蕭決的腦波出現了異常波動!” 螢幕上,那條平直的波形突然向上凸起,形成一個與太初之匙紋路完全吻合的峰值。
姜綰的重瞳自動捕捉到波動的源頭 —— 蕭決緊握的右拳。她小心翼翼地掰開他的手指,發現青銅劍的碎片正嵌在他的掌心,那些碎片在營養液中釋放出微弱的金色光芒,與他的血液融合成奇異的紋路。“是青銅劍的殘片在保護他的意識,” 她的指尖撫過那些紋路,“這是他留給我們的線索,他在告訴我們,必須用青銅劍和太初之匙的合力才能破解觀測者的精神印記。”
當穿梭機再次躍遷至混沌之眼時,眼前的景象比之前更加詭異。白矮星的引力場扭曲成巨大的螺旋,無數被撕碎的星體碎片在虛空中形成旋轉的 “星屑風暴”,其中夾雜著熵能爆炸產生的黑色閃電。裝置核心的黑色晶體已經重組完畢,懸浮在風暴中央,表面的 “歸零” 符文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吞噬著周圍的星屑,顯然在積蓄能量。
“太初之匙顯示,自毀程式的核心藏在晶體內部,” 姜綰的重瞳穿透層層星屑,“但周圍的星屑風暴形成了天然的屏障,我們根本無法靠近。” 她突然想起林教授之前傳來的墨家機關術圖紙,“蕭決的青銅劍碎片或許能幫我們,墨家的‘乘風’之術可以利用氣流的力量在風暴中開闢通路。”
她將青銅劍碎片與太初之匙放在一起,兩種神器的能量立刻產生共鳴。碎片在鑰匙的光芒中重組,形成一柄迷你的青銅劍虛影,懸浮在穿梭機前方。“就是現在,” 姜綰操控著穿梭機衝向星屑風暴,“跟著劍影的軌跡走,它能感應到能量流動的薄弱點。”
穿梭機在星屑風暴中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不斷躲避著致命的星體碎片和黑色閃電。青銅劍影在前方引路,所過之處,星屑自動向兩側分開,形成一條僅容穿梭機透過的通路。姜綰的重瞳始終鎖定黑色晶體,她能看到晶體內部,蕭決的意識正被無數 “歸零” 符文纏繞,如同被困在蛛網中的蝴蝶。
“他在掙扎,” 姜綰的聲音帶著心疼,“那些符文在不斷侵蝕他的記憶,我看到了我們在商朝祭臺的初遇,在魏國戰場的並肩,還有在現代實驗室的爭吵…… 它們在一點點抹除這些記憶。” 太初之匙突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鑰匙感應到了他的求救,我們快到了。”
穿梭機衝出星屑風暴的瞬間,黑色晶體表面的 “歸零” 符文突然轉向,無數暗紫色的能量束如同毒蛇般射向他們。姜綰迅速啟動防禦系統,太初之匙在艦體周圍形成金色的能量護盾,但在符文的侵蝕下,護盾表面很快就出現了裂紋。“它們能吸收能量,” 她的重瞳中閃過一絲焦急,“常規的防禦根本沒用。”
就在這時,醫療艙內的蕭決突然睜開眼睛,他的瞳孔中閃爍著與青銅劍相同的金色光芒。“用…… 用歸墟的能量……” 他的聲音虛弱卻清晰,“那些符文…… 害怕純粹的情感能量……” 他的手指艱難地指向控制檯上的能量調節旋鈕,“把太初之匙的能量…… 匯入我的神經連線…… 我來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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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玄幻】【背景逆天】【劍修】【無系統】
億萬年前,鴻蒙時代,混沌初開,宇宙本源為了阻止萬靈無休止的生長,造成更龐大的負荷,以混沌為體,鴻蒙為氣,黑洞為口,星辰為蓋,凝聚了一座滅世神棺,用來吞四海、鎮八荒,焚萬古、煉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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